聽聞羽天齊提及此事,洪濤的神色間頓時閃過抹厲色,咬牙切齒的說道,“天羽,你不知道,我此次離開宗門,一是奉命尋找稀世奇珍,以作半年之后供奉之物,二便是想尋柄好的武器或者材料,為我即將到來的圣王境界煉制柄本命武器!后來,機緣巧合之下,我和我的師兄們得到了帝火之精,可不料,云玉秋竟然覬覦我們的寶貝,就來殺人越貨,而我的三位師兄,就是為了掩護我犧牲的!”
“原來如此!”羽天齊也不禁有些惆悵,對于洪濤的經(jīng)歷感同身受。自己不就是因為擁有星圖,搞得天下高手都已經(jīng)去西元追殺自己了嗎?
“洪濤,你先前說你的宗門,那是什么,你加入了門派?”羽天齊好奇道。
洪濤聞,其陰沉的臉色終于漸漸舒緩,只聽洪濤老實道,“天羽,你可記得當初在連博山下,我們被晴雨父母所救的事嗎?當時,柴前輩帶我們離去后,為了我們的安全考慮,秘密送袁青他們五人去了東元,又將我與黑巖、冷雨一同安排進了與水馨宗齊名的烈火宗修煉。從此之后,我們便在烈火宗安下了身,一直修煉至今!”
“原來是這樣!哎,當年,真的是連累你們了!”羽天齊有些歉然道。
洪濤聞,頓時搖了搖頭,道,“不,天羽,你可不要這么說,當初我們未能幫得上你,我們一直很過意不去!只要你不因此埋怨我們,我們就很感激了!”
“呵呵,怎么會,當年的事,本來就與你們無關!”羽天齊擺了擺手,道,“好了,你先前說,你奉師門之命出來尋半年后的供奉之物,這又是怎么回事?”
洪濤聞,頓時惆悵一嘆,道,“天羽,你一直在西元,所以對南元的情況不是很了解!在南元之上,最為強大的勢力,便是海環(huán)福地,而其,也是南元宗門的領袖。而海環(huán)福地為了督促南元各派實力的增強,每甲子都會舉行比武,半年后,便是這一甲子的比武時間!而與此同時,這也是各派向海環(huán)福地朝貢的時候!所以為了半年之后去海環(huán)福地比武,宗門要我們尋些天材地寶,以備屆時的供奉,同時,也將此行當做我們的歷練!”
“海環(huán)福地?原來你們是要向海環(huán)福地朝貢?。 庇鹛忑R聞,頓時露出抹會心的笑容,海環(huán)福地的地位自然不用多說,對其朝貢也是應該的!只不過,讓羽天齊有些好奇的是,海環(huán)福地竟然還會舉辦比武!
這一刻,羽天齊心電急轉之間,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作為南元的霸主,海環(huán)福地自然是南元的象征,而各派,也是海環(huán)福地的附屬,海環(huán)福地舉辦這比武,一是方便各宗門的交流,讓眾人可以切磋武藝,二或許就是為了更好的拉攏這些勢力,增強自己的實力。畢竟,海環(huán)福地可有個生死大敵,屠!為了對付屠,海環(huán)福地恐怕是絞盡腦汁想增強實力,以待日后能夠與屠真正一戰(zhàn)!
“不錯,此次云玉秋他們出來,也是為了此事!據(jù)云玉秋所訴,神云宗此次似乎想在百脈會武上嶄露頭角,所以才不惜一切代價四處搜羅至寶,希望得到海環(huán)福地的青睞!”身下的白鸞鳳聽見洪濤所,也道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哦,看來南元也是挺熱鬧的,這百脈會武,有意思!有意思!”羽天齊笑道。
洪濤見狀,神色頓時一喜,道,“天羽,你是不是有興趣參加?若真是如此,那不如你就代表我們烈火宗參加,我相信,憑你的實力,在青年一組中,無人是你對手,屆時,你不僅可以幫我們烈火宗揚名,更可以好好挫挫神云宗的銳氣!”
羽天齊聞,看著洪濤臉上的火熱,頓時失笑道,“洪濤,你可別這么說!我是絕對沒興趣參加這種比武的,而且,我也不能參加!至于原因,你也明白,我的身份,不易暴露,畢竟,我來南元,也有自己的目的!”
羽天齊可不會傻到去參加這樣的比試,如今自己都來不及隱藏身份,還豈會如此高調的去與人爭鋒,所以洪濤一提出請求,羽天齊便直接扼殺了洪濤的希望。
洪濤聞,頓時苦笑兩聲,其也明白羽天齊的難處,當即,洪濤也不再規(guī)勸,而是攤了攤手,道,“好吧,天羽,一切隨你!不過,我可是明,此次你展開行動,可要帶上兄弟們,當初我們能力不足,但是如今,我們不同了!”
“嗯?”這一刻,看著洪濤臉上的那抹火熱與自信,羽天齊頓時好奇道,“怎么,你們的實力都很強大了?”
“可不是!”洪濤極為自豪道,“雖然我的實力還沒到圣王,但也是圣師中的高手了,至少,幫你分擔些壓力還是可以的!而黑巖和冷雨,嗞嗞,他們的實力可強大多了!黑巖如今可是一星圣王,而冷雨,更是二星圣王了,有他們的幫助,天羽,你報仇的機會就大得多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