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竟然會讓這云玉秋跑了,當真是失算??!”羽天齊有些惆悵道,若是早知如此,先前或許自己就會早些讓火鳥下來動手了?,F(xiàn)在想想,羽天齊倒有些后悔!
“好了,小子,人已經逃了,本王也無能為力!若是你現(xiàn)在能帶本王離開這里,說不定本王還能幫你追上他,然后殺了他!”火鳥戲謔道。
羽天齊聞,眉宇間頓時閃過抹不耐煩道,“前輩,晚輩如今身受重創(chuàng),實力十去八九,如何還有能力帶前輩離去,此事,還得從長計議!”說著,羽天齊便帶著洪濤轉身而去。
火鳥見狀,眉毛不自覺地微微發(fā)顫,當即,火鳥皮笑肉不笑道,“小子,你現(xiàn)在要去何處!”
羽天齊聞,頓時止住身形,但是沒有回頭,僅僅冷哼道,“自然是去恢復,不恢復,我又憑什么帶前輩離去!”說完,羽天齊也懶得多,繼續(xù)帶著洪濤朝上方飛去。
火鳥怔怔地看著羽天齊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神色極為復雜,似憤怒,似無奈。也不知過了多久,那火鳥才忍不住大笑起來,道,“好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這小子,當真是有趣!有趣!怪不得能得到清風玄靈珠主人的青睞,恐怕這小子,就是這屆風神所看上的人杰了!不過,嘿嘿,這小子骨頭硬,可不能讓他如此輕易得逞,嗯,得想個辦法好好挫挫他銳氣,也省得他日后在本王面前囂張!”
火鳥自自語說了一堆,最后,火鳥才對著一旁的白鸞鳳說道,“你去帶他們上去恢復!”說完,火鳥身形一展,化作一道流光,重新朝下方射去。而白鸞鳳,將那圣尊的尸體丟到了空中,然后,其便展翅而上,去追羽天齊二人了。而那圣尊的尸首,在離開了白鸞鳳的保護下,頓時被周圍的罡風撕為了碎末。
五日后,山口絕壁處,羽天齊二人,加上火鳥與白鸞鳳,盡皆匯聚在此。此刻,火鳥又恢復了其嬌小的身軀,懶洋洋地趴在白鸞鳳身上。而羽天齊二人,則是站在其身旁。此刻,羽天齊的目光,正不斷打量著那山口處的屏障。
“怎么樣,小子,可看出什么結果了沒?這九曲連環(huán)口的奧妙,本王已經告訴你了,現(xiàn)在,你可以說說該如何做了吧?不過,本王可要提醒你,清風玄靈珠雖然妙用無比,但是想要發(fā)揮出其真正的妙用,你可做不到,所以你可不要天真的以為可以憑借它來對付九曲罡風勁!”火鳥懶散地說道。
羽天齊聞,頓時冷哼一聲,道,“多謝前輩提醒,晚輩可不會將希望寄托在清風玄靈珠身上!”
“嘿!好個刺頭,本王只是好意提醒你而已!畢竟,想借助這清風玄靈珠離開也不是不可能,只要將其給本王也就可以了!不過,如此以來,本王勢必會破了其中的靈魂烙印,屆時,你朋友可就要遭逢大難了!”火鳥調笑道,“所以小子,你最好希望你能成功,否則,本王可就要不惜代價了!”
“哼!”羽天齊冷哼一聲,對于火鳥的威脅極為不滿,但此刻,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羽天齊也拿火鳥無可奈何,只能慢慢思考著對策!良久,羽天齊才神色一凜,道,“好了,前輩,接下來我們便行動吧,這鬼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呆了!”
“嗯?你有計劃了?說來聽聽?”火鳥饒有興致地問道。
羽天齊頓時撇了撇嘴,道,“這個是晚輩的秘密,豈能告知前輩!等會晚輩會切斷這道屏障,所以屆時,還請前輩快些離去,莫要耽擱!而且,還請前輩記住,可莫要食!”
“放心,只要你幫助本王脫困,本王就絕不會為難你們二人!”火鳥笑嘻嘻地說道。
羽天齊聞,終于點了點頭,然后腳尖一點,身形便突兀地飛到了山口巖壁處,來到了那屏障所在的溝壑前!此刻,羽天齊微微打量了番這山壁內與地下連接的通道環(huán)口,然后,羽天齊才神色一凜,右手按在了環(huán)口上。
這一刻,只見羽天齊微微調息,然后,才怒喝一聲,將體內的混沌之力逼入了巖壁之內。此刻,羽天齊做的可謂不著痕跡,那火鳥,根本不知羽天齊在做什么,僅僅目光疑惑地注視著羽天齊的一舉一動。
此刻,借助混沌之力,羽天齊第一時間將混沌之力輸入了巖壁內,然后,控制著混沌之力包裹住環(huán)口,慢慢延伸下去。當混沌之力包裹住整個環(huán)口時,羽天齊才怒喝一聲,猛然控制著混沌之力,朝著那縫隙處撲去。此刻,羽天齊就是借助混沌之力的威勢,去硬抗這九曲罡風勁的突襲!
當即,在羽天齊的混沌之力與九曲罡風勁相接之時,羽天齊便感覺到了一股無比龐大的毀滅之力倒襲而來。但是對此,羽天齊根本不以為意,仍就是咬緊牙關,卯足全力,強行開始了抵抗。
不得不說,羽天齊憑借一己之力,與這天地之威相抗衡,實在太過膽大包天!不過幸好,羽天齊有星圖支撐,這才將不可能化作可能!這一刻,在羽天齊抗住了這初始的最強壓力后,終于,羽天齊便強行用混沌之力封住了那通路。雖然此刻羽天齊的混沌之力,以一個可怕的速度在飛速損耗,但是令人振奮的是,在羽天齊全力施為下,那勁風,終于被羽天齊切斷了一瞬,而那山口處的屏障,也變得薄弱了起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