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想殺我,可不是這么容易的事!至少我知道,你們還是沒這個能力的!好了,陪你們玩了這么久,也該結(jié)束了!今日,我便要你們后悔,后悔用這劍陣對付我!”在與七人一段僵持后,羽天齊突然露出抹人畜無害的笑容。
這一刻,只見羽天齊輕喝一聲,渾身的氣勢陡然大放,然后,在七人震撼的目光中,羽天齊散發(fā)出的氣勢,忽然完全變幻開來,竟成為了一道道若有若無的劍氣,而這些劍氣一出現(xiàn),頓時開始撕裂起周遭的云霧。
此時此刻,羽天齊毫不猶豫得施展出了劍域,原本羽天齊還有些忌憚,不敢輕易動用這等手段,但是此刻,由于七人這云霧陣,剛好擋住了外界的視線,所以羽天齊才能毫無顧忌的施展。只要自己殺了眼前的七人,自己這等秘密,也將被掩蓋!
就在羽天齊開始了還擊之時,那場外的眾人卻已等的急不可耐!而其中,最為焦急的,莫過于云玉秋。因為云玉秋是知道七星云斗陣威力的,在此之前,凡是被這大陣?yán)ё〉母呤?,都難逃隕落之命,而且每個死得都極為快速,畢竟,在應(yīng)對云斗陣起初的那段莫名攻擊時,很少有人能夠擋得住。
而此刻,羽天齊入陣已經(jīng)超過了小半個時辰,這不禁讓云玉秋有些坐立不安。畢竟,羽天齊可是唯一一個進(jìn)入大陣,能夠堅持如此久的人。這一刻,在一陣躊躇之后,云玉秋忽然看向了一旁的八星圣尊道,“師叔,此子極為詭異,如此之久過去,都還沒有個結(jié)果,我有些擔(dān)心!我們必須采取些行動!”
“嗯?玉秋,你是想讓師叔出手解決了那小子?”那八星圣尊平靜道。
云玉秋聞,當(dāng)即搖了搖頭,道,“不,這么多年以來,我還從未見過有圣王強者能夠擋得住七星云斗陣!那小子定是靠著一些手段,堅持到了如今,我們在看一陣再動手也不遲,如今,我們必須采取其他行動!”
“呵呵,不錯,云斗陣的確不是一般元力師可以破解的,除非那小子擁有元尊級別的天地威能,否則,其定是死路一條!”八星圣尊自信道,“那玉秋,你又想采取什么行動呢?”
云玉秋聞,目光淡淡地看了眼遠(yuǎn)處,道,“師叔,趁現(xiàn)在那小子無暇分身,我們先擒住洪濤,然后取得帝火之精,我怕遲則生變!而且,那個傭兵團(tuán),我們也順道一并解決,省得今日的事日后傳揚出去,影響我們宗門的名聲!”
“嗯?”那圣尊聞,微微思肘片刻,當(dāng)即點了點頭,道,“好,就按你說的辦,此事,交給師叔吧!”說著,那八星圣尊腳尖一點,整個人便猶如大雁一般,飄飛而出,朝著遠(yuǎn)處的洪濤飛去。
洪濤見狀,神色頓時大變,當(dāng)即,洪濤想也沒想,便提舉起渾身的元力,下意識的朝前打出了一道強悍的攻擊。
那圣尊見狀,嘴角頓時劃過抹冷笑,道,“小子,無謂的掙扎有意義嗎?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這一刻,也不見那圣尊如何使力,僅僅右手一揮,一道強大的防御屏障便攔在了身前,擋住了洪濤的一擊。
洪濤見狀,內(nèi)心瞬間沉入了谷底,圣尊到底是圣尊,的確與自己有著天差地別!想到這里,洪濤的心便忍不住有些悸動,面對如此強大的圣尊,自己還能僥幸嗎?
就在洪濤躊躇間,那圣尊已經(jīng)來到了洪濤身前的不遠(yuǎn)處,這一刻,只見圣尊大袖一揮,一股強大的空間束縛便籠罩住了洪濤。然后下一刻,只聽那圣尊無悲無喜地說道,“小子,交出帝火之精,我給你個痛快,否則,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哼,想要帝火之精,門都沒有!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否則,你想都別想!”洪濤極為硬氣道。
圣尊聞,眼角頓時閃過抹寒芒,當(dāng)即,只見圣尊目光一凜,那籠罩住洪濤的威壓便陡然增強,震得洪濤口中不自覺道噴出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小子,交還是不交?”加大了威壓,圣尊又再次出問道。可是,回答圣尊的,仍就是洪濤的毫不妥協(xié)!
“小子,不得不說,你很有骨氣,可是這種東西,卻沒有用!”那圣尊譏笑一聲,當(dāng)即又再度加大了自己的氣勢,壓迫的洪濤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