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楊星來到近前之時,羽天齊便知道自己敗露了,這也難怪,楊星三人并不是傻子,自己所做的一切,有太多的破綻,三人發(fā)現(xiàn)也是正常。所以在楊星說話之時,羽天齊一直保持著淡然,直到此刻楊星說完,羽天齊才微微一笑,道,“既然三位前輩知道了,那晚輩也不再隱瞞,還請三位前輩不要介意晚輩之前的欺瞞!”
聽見羽天齊肯定的答復,楊星三人都是倒吸口涼氣,雖然三人心中已經(jīng)猜到,但是內心深處還是極為不信的,畢竟,羽天齊太過年輕!而此刻,看見羽天齊點頭承認,楊星三人才確定,二十出頭修煉到圣王巔峰并不是不可能的事,眼前,便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此時此刻,三人在一陣震撼后,終于,楊星勉強保持著平靜道,“天羽小友重了,我們還應該多謝你仗義出手,若沒有你,恐怕我們也無法走到這里!”
羽天齊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隨即目光便看向了三人身旁的洪濤。此刻的后者,目光也是死死地盯著羽天齊。
瞧見羽天齊看向了自己,洪濤當即一字一頓地問道,“閣下究竟是何人,為何會認識在下,還要幫助我!”
瞧見洪濤那警惕而又凝重的神色,羽天齊調笑道,“洪濤,我們老朋友見面,你可別這么警惕我,這可是極為失禮的!”
說到這,看著洪濤臉上露出的不耐煩,羽天齊當即哈哈一笑,道,“洪濤,你當真不認識我了?十年前,天盟傭兵團,魔獸山脈血戰(zhàn)黑殺的事,你都忘了不成?”
“十年前?天盟?黑殺?”此時此刻,聽見羽天齊的話,洪濤的臉色頓時呆滯了下來,口中不斷重復著這三個詞。這三個詞,可以說,是洪濤心中的隱秘,也是洪濤心中最珍貴的一段記憶,那段同生共死,攜手共進的日子,讓洪濤一直都難以忘懷。此刻聽見這些詞,洪濤便知道,眼前的人是自己認識的人,是自己當年的兄弟。
這一刻,洪濤猛然醒悟過來,口中不自覺地驚呼道,“天羽、羽天、你是……”
“哈哈,可不就是我嘛!”當聽見洪濤就要脫口而出報出自己名諱時,羽天齊便當即發(fā)出一聲大笑,打斷了洪濤的話。
洪濤一愣,頓時反應過來,可是,洪濤仍就難以壓制心中的狂喜,猛地上前與羽天齊來了個熊抱,口中欣喜若狂道,“十年了,十年了!終于回來了,我的好兄弟,我們終于又見面了!”
說到這里,洪濤忽然松開了羽天齊,爆發(fā)出一道猖狂的長笑,笑聲之中透著抹狂傲不羈。這一刻,只見洪濤一拳打向羽天齊的胸口,道,“我就說你小子死不了,那群人還不信我的話,哈哈,現(xiàn)在看見了吧,我說的沒錯!好人不長壽禍害活千年,你們兩個家伙要是死了,那真是天理難容!對了,你的好兄弟呢,他怎么沒和你一塊回來?”
聽見洪濤有些語無倫次的話,羽天齊心中一陣無語,當即,羽天齊悻悻一笑,道,“他啊,好著呢,最近喜歡了一個女子,所以就去追了,我就一人回來了!”
“什么,那小子竟然會對女人感興趣?鐵樹也能開花了?”洪濤暗暗咂舌,怎么也沒想到一向頑劣的天佑竟會一改本色,當真是出人意料,出人意料?。?
看見洪濤和羽天齊久別重逢,一旁的楊星等人都是干瞪著眼,雖然楊星三人已經(jīng)從黃石那里得知了羽天齊與洪濤是朋友的消息,但此刻,三人并沒有喜悅,因為三人心中都是充滿了焦急,不為別的,就為那趕來的強敵。
此時此刻,雖然知道很不合時宜,但是楊星還是忍不住輕咳一聲,打斷了羽天齊和洪濤的敘舊道,“天羽小友,洪濤小友,此刻可不是敘舊的時候,強敵正在趕來,我們必須想出應對之策!對了,天羽小友,來人究竟有多少高手?”
聽見楊星的問話,羽天齊微微一笑,道,“前輩不用著急,他們已經(jīng)來了!”說到這里,羽天齊也不管楊星幾人難看的神色,而是一臉笑意地看向洪濤,道,“洪濤,當年我們一團人并肩作戰(zhàn),如今,只有我們兩人,你可敢與我一同對敵?”
洪濤聞,頓時渾身散發(fā)出一股昂然的戰(zhàn)意,道,“有何不敢!當年我們便可以不懼生死,與黑殺血戰(zhàn),如今過去了十年,我洪濤又豈會變得貪生怕死!天…羽,就讓我們一起迎敵吧!”這一刻,洪濤差點說漏了嘴,不過幸虧反應夠快,其才沒道出羽天齊的真實名諱。
羽天齊無奈地瞪了眼洪濤,隨即才對著身旁一臉呆滯的楊星說道,“幾位,你們只需照顧好自己,接下來的事,你們不用插手了!”說著,羽天齊一把抓住了洪濤,身形一躍,便飛入空中,朝著前方射去。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