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趣的,就乖乖配合!也好省些痛苦!”一招制住圣王,羽天齊當即用絕陰本源封住了圣王的元晶,然后帶著其落到了山林間。
地面上,看著眼前羽天齊那冷漠的神色,那圣王在微微愣神后,才終于不敢置信地驚呼道,“是你!你便是那圣王巔峰強者?”
“哼,還算你不笨!看來先前大戰(zhàn)時,你是隱匿在了一旁!”羽天齊冷笑道,“說,你剛才所說的少主,是不是神云宗的少主?”
“什么,你說什么,我不知道!”那圣王聽見神云宗三個字,神色頓時變得驚駭起來,目光中閃著抹不可置信!
“不知道?”羽天齊目光一寒,頓時,手中長劍一揮,只聽“啊”的一聲慘叫,那圣王的右手,便離體而去,拋飛到了遠處。
此時此刻,捂著斷口,那圣王神色痛苦地看著羽天齊,聲音顫抖道,“你殺了我,殺了我吧!”
“哼,想死有這么容易嗎!”羽天齊冷笑,道,“告訴我,你家主子身在何處,離這里是不是不遠?”
那圣王在一陣掙扎后,痛苦終于減弱,此刻,只見其額頭冷汗直冒,咬牙切齒道,“想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還不說?”羽天齊也沒想到這圣王如此硬氣,當即,羽天齊毫不留情地繼續(xù)揮舞起長劍,頓時,那圣王的左臂,也跟著拋飛而去。只不過,羽天齊并沒有就此停下,而是繼續(xù)揮舞著長劍,每一劍,都能恰到好處的割裂那圣王的皮膚,讓其溢出鮮血,而又不讓其殞命。
就這樣,羽天齊在圣王身體上開了數十個口子后,才終于停下動作,皮笑肉不笑道,“可以說了嗎?”
那圣王此刻早已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可奈何,羽天齊強行讓其保持了清醒,所以不管其再不愿,也只能忍受著凌遲的痛苦。
“惡魔,你是惡魔!”在被折磨的死去活來之后,那圣王終于有氣無力地開口道,“你這個惡魔,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想從我口中知道什么,那是絕無可能!告訴你,遲早會有人幫我報仇的!你等著吧!”說著,那圣王痛苦的臉色,忽然變得輕松起來。
這一刻,只見其露出抹殘忍的笑容,然后,其目光便開始渙散。羽天齊見狀,神色頓時微變,當即探入道靈識進入其體內查看,待發(fā)現其體內生機已絕,羽天齊才忍不住驚詫道,“竟然服毒自盡了?”
說著,羽天齊嘴角便劃過抹苦笑,心中暗罵聲大意。這圣王昨夜下毒,明顯是個用藥高手,自己卻忽略了其能力,讓其尋到機會解脫,當真是失算!如此一來,自己又失去了探查消息的渠道,說不得,自己又只能靜觀其變了!
不過羽天齊倒對此沒有多大在意,反正不管怎么說,解決了這蒼蠅,至少可以給傭兵團減少些麻煩!
毀掉了圣王的尸體,羽天齊便沿路返回,全速趕路之下,僅僅一盞茶的功夫,羽天齊便重新與傭兵團會師。
此刻,看著那傭兵隊伍后方跟著的楊成三人,羽天齊微微愣神后,嘴角便劃過抹苦笑,因為羽天齊知道,自己的行動敗露了!
看到這里,羽天齊暗暗搖頭,身形一展,便落了下去,出現在了楊成三人的身前。
看著去而復返的羽天齊,黃石當即大喜過望道,“天羽兄,怎么樣?事情辦好了嗎?你究竟去辦了什么事?”
羽天齊點了點頭,道,“辦好了!我先前只是去前方探探情況,殺了一個作亂者!接下來,我們就可以平坦些了!”
聽見羽天齊的解釋,黃石三人都是神色一驚,也沒想到羽天齊是去做這樣的事!當即,楊成便有些苦澀道,“沒想到還真有人作亂,雖然父親他們早已有所猜測,但礙于實力問題,他們也無可奈何,沒想,倒讓天羽兄解決了!”
“呵呵,舉手之勞罷了!”說到這,羽天齊忽然露出抹笑意,看向楊成道,“楊大哥,你是怎么發(fā)現我的?”
楊成聞,頓時露出抹笑意道,“很簡單,是因為黃石老弟給我的那瓶七星丹藥!昨夜我們受到毒粉襲擊,當時,身為六星煉丹師的父親卻沒有發(fā)覺,反而是黃石老弟感覺到了。當時我就猜到,定是有更高的煉丹師在我們隊伍中。而一想到天羽兄贈與的那瓶七星丹藥,答案便就呼之欲出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