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的威勢!”在聽見下方烏云內傳來的怒吼聲后,羽天齊便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那道吼聲,不用說,自是自己所追魔獸同黨所發(fā)。而感覺這聲音的威勢,這同黨的實力,絕對比自己只強不弱,而且是強上了不知多少的可怕存在。
這一刻,羽天齊頓時止住了身形,因為羽天齊深怕,繼續(xù)追蹤下去,會與那魔獸遭遇,而自己一旦與其遭遇,那自己的結局就不而喻了!一念至此,羽天齊當即咬牙,看了看自己所追的那道身影,身形一閃,便朝回躥去。因為羽天齊真不敢冒這個險!
快速離開了那片黑影區(qū)域,在確保了身后并沒有追兵后,羽天齊才長長出了一口氣。自己無疑是幸運的,并沒有引起那魔獸的報復。
雖然白白忙活了一陣,讓羽天齊極為無奈,不過,自己此行能煉化雷電元力,那也是意外所得,所以總的來說,羽天齊還是極為歡心的。
微微思考了片刻,羽天齊當即身形一展,朝著下方落去。經過如此一段小插曲,羽天齊也不想繼續(xù)浪費時間,所以決定展開了此行的行動。
就這樣,羽天齊在封絕山脈開始了行動。而天煞傭兵團內,氣氛則是變得有些詭異。在黃石沒有繼續(xù)與楊玲糾纏后,眾人反而有些不習慣了。而且更讓眾人心驚的是,一直不安分的楊玲,此次竟然出奇的沒了聲音,竟是呆在自己院落中修煉,而且這一閉關,就是十五日的時光,這直叫眾人有些丈二摸不到頭腦,因為這絕不是楊玲的風格。
然而,也就在所有傭兵有些忐忑的度過了十五日后,是夜,隨著一道微風襲過,一道黑影便悄無聲息的進入了天煞傭兵團。只見這道身影僅僅幾個起落,便來到了黃石所在廂房內。
屋中,看著風塵仆仆歸來的羽天齊,那坐立不安的黃石,終于大喜過望,當即迎上前,道,“天羽兄,你可真是嚇死我了,我以為你一去不復返了呢!”
“呵呵,黃石,你可不要心急,我不是說了嗎,十五日的時光,你看,我如今不是剛好準時返回嘛!”羽天齊淡笑一聲,道。
黃石聞,頓時悻悻一笑,道,“天羽兄勿怪,兄弟我也是急的!”說到這里,黃石頓時一臉期盼地看向羽天齊,道,“天羽兄,你說這十五日時光去準備一件東西,不知可有準備好?這東西,真的能幫我達成心愿?護住楊玲的安危嗎?”
羽天齊神秘一笑,道,“黃石兄,幸不辱命,我已經完成了,不過,我有在先,這東西,能幫你完成心愿,但楊玲的安危,我卻無法保證,要保護楊玲,只能靠你自己。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有了這東西,不僅是楊玲的安危,你們的安危也得到了極大的保障!至少安全了許多!”
“嗯?”黃石愣愣地聽著羽天齊的話,當即急切的問道,“我的天羽兄誒,你就別賣關子了,你想急死我嗎?究竟是什么東西如此神奇?”
看著一臉急切的黃石,羽天齊苦笑搖頭,當即從自己戒指內取出了一塊玉簡,道,“就是此物,你拿去吧!”說著,羽天齊將玉簡丟給了黃石。
黃石接過玉簡,眼中頓時閃過抹火熱,然后快速探入道靈識。就這樣,在黃石觀察了半晌后,頓時,黃石的臉色變得驚駭起來,渾身都忍不住顫抖著,也不知過了多久,黃石才收回自己的靈識,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天羽兄,這…這是封絕山脈的勢力分布圖?而且如此詳盡,比起楊大哥他們弄來的不知清楚了多少,上面,不僅有勢力分布,更有各方高手的數(shù)量。天羽兄,你這是從何搞來的?”
說到這里,黃石的目光仔細地打量了番羽天齊,頓時忍不住心中的震撼,道,“天羽兄,難不成你這離去的半個月,是去了封絕山脈不成?”
“哈哈,不錯,黃石,這半個月,我去封絕山脈走了一遭,繪制了這勢力分布圖,有它在手,你就不用擔心楊玲參與不了任務了。你屆時,只需將這勢力分布圖交給楊玲,讓其取出一半給楊團長,屆時,我想楊團長即使再不愿,也不得不就范,你說,此法如何?”羽天齊笑道。
黃石聞,頓時大喜道,“妙!妙?。∥蚁雽脮r,楊世伯即使再不愿,也必須答應下來!”說到這,黃石激動的看著羽天齊,道,“天羽兄,謝謝,此次若沒有你,我恐怕真的難以達成心愿!”
“哈哈,黃石,你何必與我客氣,這只不過舉手之勞罷了!”羽天齊不在意地揮手道。
黃石見狀,神色微變,這一刻,黃石的心不禁變得躊躇起來,半晌,黃石才有些忍不住輕聲道,“天羽兄,大恩不謝!雖然我早知你不凡,但卻沒想到,你實力竟有如此強大,這勢力分布圖,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繪制的,即使楊世伯和我爹,也絕對做不到如此!”說到這,黃石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羽天齊,道,“天羽兄,你能否告訴我,你究竟達到了怎樣的修為?有時候覺得你極為弱小,但有時候,又覺得你強大無比,你一直給我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還有,為何你如此不遺余力的幫助我,我可從來沒有幫助過你!”
羽天齊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黃石的肩膀道,“黃石,其實有些事,并不需要原因的,就好比,當初在大街上,看著楊玲駕著馳騁的馬車沖向那孩童時,你可有問過自己為何要出手?呵呵,有些事,只是本能的反應罷了!我只是覺得你這個人磊落,所以想要幫上一幫,僅此而已!至于我的修為,呵呵,你也不用好奇,該讓你知道時,我自然會讓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