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成苦笑一聲,暗暗一嘆,道,“二叔,我這不是來和你們說了嗎?昨日實在堅持不住,所以就先自我恢復了一夜,我也沒想,我這傷竟嚴重到這個地步!”
“哎,簡直是胡鬧?。 贝藭r此刻,連楊二都不禁有些氣怒,顯然,楊成的這個傷,讓其感覺甚是棘手。
楊星一直冷眼旁觀,直到此刻,聽見楊二道出了楊成的傷勢,楊星才終于按捺不住,站起身來到了楊成的身旁,探入道靈識查看起后者傷勢來。
半晌過后,待楊星查看完畢,其臉色也變得難看下來,這一刻,楊星在微微思肘之后,當即一咬牙,輸入了一股渾厚的天木元力進入楊成的身體。頓時,似乎受到了天木元力的刺激,楊成的臉色不禁浮現(xiàn)出抹痛楚。
“哼,臭小子,忍著點!不將你的淤積經脈打通,你這傷早晚會毀了你的根基!”楊星有些沒好氣地斥責一句,隨即便繼續(xù)認真地灌輸起元力。
就這樣,在楊星天木元力的治愈下,楊成雖然所受到的痛苦愈發(fā)強烈,但其臉色,卻好看了許多,雙頰竟隱隱透著抹紅暈。直到良久,待到楊星的額頭滲出了密密的冷汗時,楊星才輕喝一聲,停止了灌輸。
幫助楊成療傷完畢,楊星那緊皺的眉頭才漸漸舒緩,只不過其眉宇間,仍就透著抹凝重。這一刻,只聽楊星有些嚴肅道,“成兒,雖然爹已經將你堵塞的經脈打通,但是,你體內所受的暗傷還需調理!而且此刻你體內的經脈極為孱弱,恐怕接下來的時間內,你無法再動手了!”
“嗯?”楊成聞,臉色頓時大變道,“這怎么行!一個月后,我們就要出任務了,在這等節(jié)骨眼上,我們傭兵團怎么能少了我!”
“哼,虧你還知道大局為重!若不是你貿然去封絕山脈,會弄得這一身傷回來?此事休要再提,從今日起,你就回去好好休養(yǎng),什么時候養(yǎng)好傷了,什么時候再出來!”楊星不耐煩的說道。
楊成一窒,聽見自己父親下的嚴令,楊成心中充滿了不甘,但其也知道,楊星說一不二,自己即使說再多,也是無濟于事!這一刻,楊成竟變得有些頹廢下來,只能黯然的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爹!此次的確是孩兒錯了,孩兒認罰!”
說著,楊成從自己戒指內取出了一份玉簡遞給了楊星道,“爹,這是孩兒和妹妹,此次冒險繪制的封絕山脈的勢力圖分布,雖然只是草圖,但希望對此次我們的任務有所幫助!”說完,楊成有些失神的轉過身,飄然而去。
楊星和楊二愣愣的看著手中的那份玉簡,兩人怎么也沒想到,楊成和楊玲去封絕山脈,竟是為了打探消息。這一刻,只見楊二神色頗為激動道,“大哥,沒想成兒和玲兒竟然能繪制來封絕山脈的勢力分布圖,這可是無人辦到的事?。∫膊恢@兩孩子究竟怎么做到的!此次,他們可真的為我們立下了大功!”
楊星失神地聽著楊二的話,目光火熱地盯著手中的玉簡,半晌才不自覺地點頭道,“是啊,沒想到他們竟然能搞到這勢力分布圖,當真是難為了他們??!有了這分布圖,我們屆時路過封絕山脈,便可以避重就輕了!”
“不錯!不錯!此次,他們可是為了我們的聯(lián)盟立了大功!”楊二說到這里,也不免有些激動,不過隨即,其便又有些苦澀,也不知過了多久,楊二才對著楊星有感而發(fā)道,“大哥,看來此次,我們是錯怪了他們了??!”
“是??!這兩傻孩子,若是早點說出來,我又豈會……”說到這里,楊星便說不下去了,其心中,充滿了后悔與愧疚,“老二,回頭你幫我去看看他們吧,哎,希望他們不會記恨我!”
“呵呵,大哥,我知道了!放心吧,他們不會記恨你的,我保證!”
“嗯,你做事我放心!”說到這里,楊星也不再多,而是轉過頭看向了羽天齊和黃石,無奈笑道,“石兒,此次倒讓你看笑話了,來,和世伯好好敘敘舊!”說著,楊星臉上便露出抹和善的笑容,拉著黃石嘮起了家常。
對于三人的談話,羽天齊自然不感興趣,在與楊星和楊二寒暄了幾句后,羽天齊便極為識趣地率先告辭,被天煞的人安排進了廂房。
直到夜幕降臨,黃石才告別了楊星與楊二,來到了廂房。待其看見羽天齊時,臉色頓時垮了下來,道,“天羽兄,今日的事,可真的是作孽!要是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我就不和楊玲慪氣了!現(xiàn)在倒好,搞得她心里肯定很氣我!”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