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天齊三人在聽見那嬌蠻的喝聲時,便不自覺地停下腳步,靜靜地聆聽著。直到良久,楊二才神色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對著黃石解釋道,“石兒,倒讓你笑話了!這些年來,我們太寵著玲兒了,讓她有些嬌蠻,不過沒關系,日后想必你會幫她改掉毛病的,是吧?”
說著,楊二打了個哈哈,道,“好了,你先進去見見玲兒,我去喊大哥過來!”說著,楊二便轉身離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通道盡頭,顯然,其為了避免尷尬,開溜了!
羽天齊和黃石愣神地看著這一幕,半晌,兩人才回過神,對視一眼,盡皆露出抹苦笑。不過這抹苦笑并未持續(xù)太久,便被抹燦爛的微笑所取代。接下來,不就是自己二人還以顏色的最佳時機嗎?
當即,兩人想也沒想,便并肩走入大堂。然后,二人便看見了昨日所遭遇的兄妹以及那散落一地的碎瓷片。
此刻,在二人走入大堂時,那傲立原地的男子,也不經意地抬起頭,頓時看見了羽天齊二人,當即,其眉宇間便閃過抹驚詫。而那舉著花瓶正準備繼續(xù)泄憤的楊玲,在看見二人時,也瞬間愣在了原地,然后,其手上的花瓶便不自覺地滑落而下,摔落在地。
此時此刻,兄妹二人都不禁有些失神,不過僅僅眨眼間,楊玲原本憤怒的神色,便變得狂喜起來,此刻,只聽其嬌喝道,“哈哈,原本以為你們二人已經跑了,沒想到,你們竟然還主動送上門,當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來!”說著,楊玲便拔出了腰間所系的佩劍,準備動手。
只不過,其身旁的男子,卻并沒有楊玲如此沖動,其心電急轉之間,便意識到了什么,當即攔住了楊玲,喝道,“妹,不要沖動!”
說著,男子的目光便看向了羽天齊二人,沉聲道,“你二人是誰?一般人可來不了我天煞議事堂!”
黃石聞,頓時嘿嘿一笑,道,“你便是楊成大哥吧?好說了,在下姓黃,是黃蒙傭兵團的人!”
“嗯?”楊成聞,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目光中閃過抹精芒,開始細細打量起黃石來。
只不過,相較于楊成的冷靜,楊玲頓時失去了耐性,道,“原來是黃蒙的人,哼,那又如何,昨日你頂撞了本小姐,今日,本小姐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說著,楊玲輕喝一聲,推開了楊成的手,然后縱身一躍,朝著黃石殺來。
黃石見狀,神色一喜,當即示意羽天齊退開,然后,其便只身一人,朝著楊玲迎了上去。此刻,兩人再度交手,可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楊玲一出手,便是招招朝著黃石的要害攻去,攻勢極為凌厲。只不過,黃石并沒有還擊,僅僅施展出自己的身法,不斷的躲閃著,口中則是振振有詞道,“楊玲,你好歹是楊家的人,我遠來是客,你非但不盡地主之意,竟然還對我拳加相加,你當真是丟楊家的臉!”
聽聞黃石的話,楊玲更是氣悶難當,當即,楊玲便按捺不住怒火,道,“你休要得意,待本小姐擒下你,定要折磨的你生不如死!”說著,楊玲再度加力,只可惜,其始終都無法觸碰到黃石的身體,這倒叫楊玲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一旁的楊成看到這里,心中極為無奈,楊玲僅僅只是名八星元師,其又如何能與宗師境界的黃石相比,這場爭斗,實在太無意義。而且黃石說的不錯,楊玲如此急躁出手針對黃石,的確有失待客之道。
一念至此,楊成心中便有了決定,先阻下這場爭斗再說。只不過,就在楊成準備出手之時,羽天齊的身影忽然淡漠地出現在楊成身前,此刻,雖然羽天齊渾身并未散發(fā)出任何氣勢,但是楊成卻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殺氣卻突兀地籠罩住自己,而這殺氣的來源,便是羽天齊。
此時此刻,楊成怎么也沒想到,羽天齊竟然能散發(fā)出如此凜冽的殺氣,這股殺氣,絕對是經歷無數生死才練就出來的。而且,看那場中毫無反應的楊玲和黃石,楊成便更加驚懼,羽天齊竟然能將殺氣控制在如此狹小的范圍內,這份實力,究竟達到了怎樣的地步。
這一刻,楊成才清楚的認識到,眼前的羽天齊,絕對是名可怕的對手,即使自己修為勝過他,但想要擊殺他,也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此刻,楊成不自覺地止住了動作,一臉凝重的提防著羽天齊。因為楊成實在沒把握能夠制住羽天齊,所以其只能被動的提防。就這樣,兩人彼此對視著,誰也沒有妄動。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楊成終于率先忍不住羽天齊帶給自己的壓力,沉聲道,“閣下究竟是何人,想必昨日被擒,是閣下故意的吧?你的目的,便是要救那黃蒙的人!”
聽見楊成問話,羽天齊微微一笑,但并沒有說話,仍就保持著身上的強大殺氣震懾著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