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子的身形在空中翻騰了兩周,然后,其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飄落在地。只不過,由于強大的勁力,落地后的紅衣女子仍就“噔噔噔”倒退了三步。而周圍眾人見狀,無不神色震駭,目光帶著抹莫名的味道看向了黃衣青年。
此時此刻,這些圍觀者并不是欽佩黃衣青年,而是以一種同情、又或者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黃衣青年,顯然,眾人已經認出了這紅衣女子的身份,知道了在此得罪她絕非明智之舉!
果然,就在紅衣女子落地之后,其身后的馬車中,終于再度緩緩走出一名男子,只見此人年約三十,虎背熊腰,其棱角分明的臉龐之上,流露著抹煞氣,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然而,也就是這名充滿霸氣的男子,此刻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那黝黑的皮膚之上,竟隱隱泛著抹蒼白,不用問都知道,此人是有傷在身!不過縱是如此,此人也讓在場眾人有種心悸的感覺。
瞧見這名男子出現(xiàn),黃衣青年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顯然,其已經感覺到這名男子帶給自己的威脅!
“哥!你怎么出來了!這里的事我會處理的,你稍候片刻!”瞧見馬車中走出的男子,女子神色頓時變得緊張起來,趕緊出勸道。
男子聞,微微搖頭,隨即才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入場中,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黃衣青年。此時此刻,這名男子并沒有多,僅僅打量了一番黃衣青年,然后其渾身便散發(fā)出一股盎然的戰(zhàn)意!
這一刻,感覺到男子帶來的巨大威脅,黃衣青年也不敢托大,當即快速運轉起自己的元力。直到半晌,隨著一道微風襲過場中,突然,兩人身形同時一展,朝著彼此廝殺而去。
不得不說,這兩名男子的修為都極為強悍,黃衣青年足足有六星宗師的修為,而那男子更為恐怖,竟然已經達到了宗師頂峰。所以此刻兩人一交手,便爆發(fā)出了強大的威勢。
只不過,讓人看得目瞪口呆的是,雖然兩人動手的聲勢極為浩大,但是,僅僅在交手數(shù)招后,黃衣青年便明顯表現(xiàn)出了不支!不為別的,那男子的招數(shù)實在太過凌厲,看其毫不拖泥帶水的攻擊,便知道,此人絕對經歷了無數(shù)次生死搏殺,所以才練就出了一身精湛的戰(zhàn)斗技巧。
這一幕,看得那一旁恬淡的白衣青年終于投來了絲好奇的目光,而這也是白衣青年到目前為止,唯一有過的神色波動。這男子雖然修為高于黃衣青年,但其明顯身受重傷,而現(xiàn)在其還能以絕對的優(yōu)勢壓制住黃衣青年,可見這名男子的實力達到了怎樣的地步!
就這樣,僅僅才過了半盞茶的時間,那黃衣青年便處于了絕對的下風,其防線也是全面潰敗,被男子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而那男子更是抓住這大好機會,全面爆發(fā),僅僅數(shù)個交手間,便已將數(shù)股暗勁拍入黃衣青年體內。
終于,在黃衣青年有些忍不住體內的不適時,這名男子才以雷霆一擊,直接重創(chuàng)了黃衣青年,將其擊飛了出去!而與此同時,男子也用一股元力,封住了黃衣青年的元晶!
一旁的紅衣女子看到這里,其陰沉的臉色才終于露出抹人畜無害的笑容,不由分說,其便縱身上前,直接從腰間拔出了自己的長劍,趁黃衣青年還沒反應過來時,便用劍搭在了黃衣青年的脖頸處。
黃衣青年見狀,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因為其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面對一名重傷的宗師,竟然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此刻還被女子制住,這直叫他心中不是個滋味!
然而,就在男子解決了黃衣青年后,其目光便看向了一旁的白衣青年,渾身仍就散發(fā)著強大的戰(zhàn)意。
白衣青年見狀,暗暗搖頭,輕輕拍了拍身后孩童的頭顱,用股柔和的元力將其送入人群中。而立刻,便有一名婦人快速跑了過來,將孩童抱在懷中。只是令白衣青年無語的是,那婦人抱起孩童后,便轉身跑去,不一會便消失在人堆中。顯然,這名婦人便是孩童的母親,而其也不想惹麻煩,所以才沒有留下一句感謝,離開了。
對此,白衣青年并沒有任何不滿,畢竟,普通人對于元力師的恐懼,根本讓他們興不起反抗之心。而這,也是元力世界的一種常態(tài)。
收回目光,白衣青年終于看向了那男子,渾身并沒有任何氣勢波動,仍就極為平靜的佇立原地。
男子見狀,眉頭不自覺地一皺,心中也暗暗警惕起來。對于眼前這名不知深淺的白衣青年,這名男子也感覺到一絲危險,畢竟,未知的東西往往最為可怕!
然而,也就在兩人隱隱對峙之時,忽然,街道的盡頭傳來一陣喧鬧,頓時,只見一條長長的馬隊,自街道盡頭飛奔而至,眨眼間便來到了場中。
此刻,瞧見這突然出現(xiàn)的衛(wèi)隊,所有圍觀的百姓都不禁神色大變,竟是爭先恐后的四散而去,不一會,所有人都跑的無影無蹤了!
白衣青年無語地看著這一幕,知道是對方的勢力來了。果然,那領隊的一名元力師在來到場內后,便當先下馬,然后半跪在地施禮道,“屬下參見少主、小姐!屬下救駕來遲,還望恕罪!”
“哼,飛虎,你來的正好!這些人竟然公然與我天煞傭兵團作對,速速將他們拿下,帶回團內嚴懲!”那紅衣女子瞧見來援,頓時喜上眉梢,然后發(fā)號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