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dāng)初在無烽山的地底溶洞內(nèi),為了擋住銀虎蝎,傀儡可是全力爆發(fā),恐怕就是那會,仙四人確認(rèn)了傀儡的身份,而就是因為如此,自己才引來了四人的敵意。若是換做自己是仙四人,恐怕也會如此,不為別的,就是因為將劍宗高手的尸身煉制成傀儡,已經(jīng)是赤裸裸的蔑視了劍宗的威嚴(yán)!
這一刻,想通了所有,羽天齊的臉色頓時變得一陣紅一陣白,極為尷尬,也極為無奈。雖然眼下的誤會是結(jié)束了,可是自己的麻煩還沒有結(jié)束。
果然,就在羽天齊有些惆悵時,那下方的劍尊,忽然神色一凜,有些不滿地看向自己的四位老兄弟,怒道,“仙、魂、魄、靈,你們四個老不死的,為何要對我徒兒出手,你們這樣做,還有沒有高手的風(fēng)范!”雖然劍尊是在質(zhì)問四人,但語氣中并沒有顯露出太大的憤怒,反而是埋怨。
仙四人聞,盡皆無奈一笑,當(dāng)即,仙便對劍尊解釋道,“尊,我們也是無可奈何,這可是天齊小友逼我們的!”
“逼你們?”劍尊一愣,眼中頓時閃過抹厲色,道,“我徒弟何曾逼過你們,你們可得給我解釋清楚,否則,我絕對饒不過你們四個老不死的!”
“咳咳!”看著劍尊吹胡子瞪眼的模樣,仙四人都是啞然失笑,但四人心中并沒有怒意,仍就是闊別許久后的喜悅。
此刻,也就在仙四人剛準(zhǔn)備解釋之際,天空中的羽天齊,忽然飄飛而至,落在了五人身旁,悠悠一嘆道,“哎,師父,的確,確實是徒兒逼得他們!”
“恩?”聽見羽天齊的這句話,劍尊和仙四人都不禁一愣,隨即,仙四人便有些尷尬地看向羽天齊,目光中充滿了一種復(fù)雜的神色。而劍尊,則是疑惑道,“究竟怎么回事,你小子給我說清楚!”
羽天齊干笑一聲,當(dāng)即指著自己身旁的傀儡道,“師父,難道你先前,沒感覺到我傀儡的與眾不同嗎?對,就是先前那一劍,師父,你再好好想想!”
“先前那一劍?”劍尊一怔,頓時回憶起先前的那一幕。由于先前劍尊急著援手,并沒有多加注意傀儡的攻擊,此刻,隨著劍尊回憶,頓時,劍尊的臉色便變化開來,半晌,劍尊才咬牙切齒地說道,“先前那一劍,是劍宗絕學(xué)心劍!這傀儡,難道是我劍宗的人不成?”
說著,劍尊神色焦急地一躍上前,扯掉了傀儡面部的斗笠,頓時,傀儡的相貌,便出現(xiàn)在了劍尊與仙四人的眼簾中。
此刻,看著這張面容,劍尊五人都是臉色大變,當(dāng)即驚呼道,“是圣!是圣!這傀儡是劍圣!”
看著五人那難看至極的臉色,羽天齊心中便有道不盡的苦楚,這傀儡,果然還是為自己引來了麻煩,只不過,也不知這麻煩,究竟是好是壞!
這一刻,在劍尊五人臉色變得陰晴不定之時,劍尊忽然沉著臉,豁然看向羽天齊,咬牙切齒地問道,“天齊,你老實回答我,這傀儡,你是如何得來的!”
羽天齊聞,惆悵一嘆,道,“師父,我若說這傀儡是我一位好友為了我的安全相贈的,你信是不信!”
“信!你是為師的徒兒,你說什么,師父都信!但是你必須告訴我,你朋友怎會有這樣的傀儡,還有,你的朋友究竟是誰!”劍尊沉聲追問道。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