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簡單!”羽天齊輕笑一聲,當即渾身散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氣勢,斬釘截鐵地說道,“我的要求就只有一個,就是要四位前輩幫助我覆滅無烽道派!若是四位前輩同意,我會解救四位前輩脫離苦海!”
“什么,幫助你覆滅無烽道派?”聽見羽天齊這個不算條件的條件,四人都是有些詫異與震驚,對于四人來說,若是自己能夠脫困,覆滅無烽道派那是在所不惜的事,所以即使羽天齊不提,四人也會毫不猶豫地去做。也就是說,羽天齊此刻竟是毫無條件地要解救自己等人。
這一刻,即使那開口的強者也不禁有些動容,抬起頭,目不轉睛地盯著羽天齊,似乎想將羽天齊看透一般。
迎上這位強者那長發(fā)背后發(fā)出的凌厲目光,羽天齊似乎有種被人看透的感覺。此人的目光,攝人心魄。似乎被此人盯上,就猶如兩柄無形的利劍插在了自己身上,讓自己打從心底感覺到不安!
“小子,你說的可是真?你當真愿意用解救我們來換取你想要的條件?”那開口之人此刻似乎也已經(jīng)被羽天齊打動,當即聲音有些激動起來,語氣中透著抹強勢!
羽天齊鄭重地點了點頭,道,“當然,若是前輩不信,晚輩可以發(fā)誓!”說著,在四人那充滿期盼的目光下,羽天齊直接用自己的元晶起誓,讓四人終于相信了羽天齊的話!
“好了,諸位前輩,我的誠意想必四位應該清楚了!但是現(xiàn)在,還請四位前輩回答我的問題!你們究竟是何人?為何會被困于此!”羽天齊又重新繼續(xù)了自己的話題,道。此刻,羽天齊一面是想打探下四人的來歷,確定自己心中那一種猜測是否為真!另一面,羽天齊也是抱著萬一不是如自己所猜一般,但也必須確定四人不是窮兇極惡之徒,否則若是放走了這群人,日后對外界也會造成不可估量的傷害。
聽見羽天齊發(fā)問,那說話之人目光中閃過抹警惕,當即不著痕跡地問道,“你為何想探知我們的來歷,這對于你來說,重要嗎?”
羽天齊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道,“當然重要!而且,這是我們合作的前提!”
“哼,老夫雖不知為何你如此執(zhí)著這個問題,但是在回答你之前,老夫還希望,你最好證明你有能力救我們出去,否則說什么都是枉然!”那開口之人,似乎有意回避羽天齊這個問題,當即轉移話題道,“你能悄無聲息的來此,已經(jīng)證明了你的能力。但是,我們這囚籠之外,卻是被鎖著萬年精鐵,不是一般的武器可以破壞的!而且,我們所被困的這根石柱,也是被上了強大的封印,與此處的地底熔巖相接,要想撼動這根石柱,就得擁有毀滅這地底熔巖的實力,小子,你覺得你有這個能力嗎?”
羽天齊聞,目光頓時一緊,當即身形一展,來到了那開口之人的囚籠前,拔出了一柄長劍,狠狠地朝上面的鐵欄之上斬去!頓時,只聽“咣當”一聲,羽天齊的長劍便與那欄桿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交鳴聲。然后,羽天齊便感覺到手臂之上傳來一股大力,整個人被震飛了出去。
此刻,看著手中長劍劍鋒有些破損,而那欄桿又是完好無損,羽天齊頓時明白了那所謂的萬年精鐵究竟是怎樣堅硬的天材地寶。這一刻,羽天齊心神震駭?shù)耐瑫r,也不免有些凝重。自己雖然只是隨便取了柄長劍試驗,但卻也感受到了那萬年精鐵的堅硬程度。即使自己拿出陰陽兩極劍施展,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想到這里,羽天齊才明白自己所遇見的問題是如何的棘手!先不說這堅不可摧的萬年精鐵自己無法攻破,光是那困住四人的石柱,羽天齊也是毫無辦法,至少,在沒試驗之前,羽天齊知道,那石柱絕對不比這萬年精鐵好對付!否則也困不住這四名絕世強者。
“哼,小子,現(xiàn)在知道大話不是這么好說的吧!請你下次來時,帶上你的長輩!現(xiàn)在,請你離去吧!”那說話之人雖然知道羽天齊絕不可能如表面上看起來如此簡單,但其也知道,羽天齊就算再厲害,也絕不可能有能力破掉這兩重封印,所以其直接放棄了羽天齊,將希望投注到羽天齊背后的強者身上。因為在其看來,羽天齊能在這個年紀,有這樣的修為和手段,想必也應該有些身份背景。
羽天齊聞,心中暗暗一嘆,知道自己如今的分量完全無法引起四人的重視。所以對此,羽天齊也只能默然接受,點了點頭,道,“四位前輩放心,晚輩如今雖無法破掉這囚籠,但晚輩保證,在下次過來時,定會救四位前輩脫離險境!所以還請四位前輩安心,靜候晚輩的到來!”
四人聞,不耐煩地點了點頭,便繼續(xù)忍受起了那石柱的折磨。雖然羽天齊給了四人希望,但那等待,卻也使得四人備受折磨!而且四人也無法確定,羽天齊能否安然進來第二次,畢竟,這里可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自己四人脫困的希望,到目前為止,還是極為渺茫的!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