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雷長老開口,全場頓時靜若寒暄,眾人目光炯炯地看向雷長老,等待他接下來的話語。
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吸引,雷長老才繼續(xù)淡漠地開口道,“諸位,此次召集長老會,是有三件事要與諸位商榷!”說到這里,雷長老頓了頓,直入主題道,“想必諸位已經(jīng)聽說了最近金家鬧出的風(fēng)波!韓家等六大勢力聯(lián)手對付金家,非但沒有寸功,反而還落了個實力大損,不過幸得我派宇飛峰客卿范鐘道友最后力挽狂瀾,不僅保住了六大勢力殘剩的高手,更是以一己之力重創(chuàng)了金家,這等功績實在是卓著。所以經(jīng)過長老院的商榷,特破例吸納范鐘道友,成為我無烽道派的核心子弟!在此,老夫也代表長老院,告訴在場諸位,日后若是我無烽道派內(nèi)優(yōu)秀的子弟,凡是有建樹者,都可以視情況破格招攬!這也是今日老夫要向諸位宣布的第一件事,從今往后,我無烽道派不能再固步自封,必須廣開門路,吸納優(yōu)秀的后起之秀!”
全場眾人聞,都不禁嘩然!吸納范鐘成為核心子弟,已經(jīng)是破天荒的事情,畢竟,范鐘才來無烽道派不到一年,如此快便受到重用,這實在是匪夷所思的事!然而,當(dāng)聽見雷長老借范鐘為例,要廣開招攬門路時,眾人更是大吃一驚!這一刻,眾人才隱隱明白,為何長老們會急著吸納范鐘為核心子弟,恐怕他們的目的,多半是為了借此振奮人心,讓有志之士,更好的融入無烽道派,為宗門所用!
想到這里,眾人才不禁釋然,恐怕長老們是想加快擴展宗門實力的腳步了!
瞧見場下眾人神色各異,雷長老面色古井無波,僅僅目光平靜地看向了角落處的官宇飛三人,道,“宇飛,范鐘乃是你宇飛峰的客卿!此次,就由你成為他的領(lǐng)路人,負責(zé)他日后的一切事務(wù)!”
官宇飛聞,當(dāng)即神色一凜,起身施禮道,“謹遵長老法旨!”而隨著官宇飛起身,羽天齊也是站出列,神色恭敬的施禮道,“多謝長老厚愛,日后范某,定當(dāng)竭盡全力為宗門效力!”
“呵呵,有心就好!”聽聞范鐘的話,雷長老露出抹難得的笑容,這一刻,只見雷長老目光饒有興致地打量了番范鐘,然后才不著痕跡地問道,“范鐘,聽說此次去對付金家,發(fā)生了不少事情,不如趁現(xiàn)在機會難得,你與我們說說具體情況吧!”
羽天齊聞,心中冷笑一聲,雷長老此話,就是為了切入正題!原本羽天齊還以為自己能夠輕易蒙混過去,現(xiàn)在才明白,這雷長老,先是給自己甜頭,然后才要開始真正的“詢問”,其目的,恐怕就是為了弄清楚飛霞峰眾人身隕的原因。
想到這,羽天齊頓時神色認真地點了點頭,不卑不亢地掃過全場,朗聲道,“既然如此,那弟子就將此行所發(fā)生的事,訴說一遍!”當(dāng)即,羽天齊便滔滔不絕地訴說起來,從自己等人出發(fā),到回返,可謂事無巨細的一一闡述!當(dāng)然,羽天齊自然隱瞞了真實情況。
整個過程中,羽天齊在講述與飛霞峰聯(lián)手對付金焰城金家勢力時,更是說的繪聲繪色,從自己等人行動到中計,從飛霞峰眾人隕落到自己突圍,每一件事,羽天齊講的有理有據(jù),根本讓人聽不出破綻!若不是官宇飛與飛奴知道具體情況,恐怕此刻二人都會被羽天齊蒙混過去。
良久,待到羽天齊說完之后,那全場眾人才忍不住開始交頭接耳,談?wù)撈饋怼km然這些事眾人早已耳聞,但卻并不知道細節(jié),此刻聽見羽天齊的描述,眾人才知道事情原來是如此的曲折、驚險!
“原來如此!沒想到金家竟然早已有了防備,難怪能夠打你們一個措手不及!”聽完羽天齊說完良久之后,雷云烈終于第一個開口感嘆了一句,有些悵然道,“沒想為了對付金家,竟讓我無烽道派遭受如此大的損失,當(dāng)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雷長老切莫傷懷!死者已矣,我們能做的,便是為死去的人,討回一個公道!”就在雷云烈感慨之時,忽然,那為首前方的長老座上,一名元尊老者緩緩站起了身,神色也有些凄婉地安慰了雷云烈一句。但是隨即,其便恢復(fù)了淡漠,轉(zhuǎn)過身,目不轉(zhuǎn)睛地看向羽天齊,道,“范鐘,先前你說你們中了金家的伏擊,被他們打了個措手不及,所以才損失慘重!可是老夫很好奇,你們兩峰加上原幫的強者,足足有七十名高手,以這樣的陣容對付金家的偷襲,就算被打個措手不及,但也不至于毫無還手之力!老夫可是聽說,你以一己之力,可是屠滅了金家數(shù)十名強者!你有這般本事,當(dāng)時為何還會讓金家的人,將你們一網(wǎng)成擒呢?”
此刻,這名老者發(fā)此一問,頓時吸引了全場的目光。確實,這位老者說的很在理,羽天齊實力強橫,手段“突出”,當(dāng)時即使受到金家的伏擊,也不可能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除非金家出動的高手是數(shù)倍于羽天齊這方,這樣才有可能將羽天齊等人一網(wǎng)打盡!然而,這種情況,顯然是不可能的!想到這里,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羽天齊身上,等待著他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