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諸位,此次我們過來,也是想了解一些聯(lián)盟的情況,現(xiàn)下,情況已經(jīng)明朗,我們必須盡快去立韓城打探情況,屆時諸位就等我們的傳訊,然后再做行動安排!”在眾人又商議了一陣,羽天齊直接婉謝絕了眾人的邀請,提出了離開。
此行既然已經(jīng)達成了目的,羽天齊自然是不再耽擱,而是選擇回去。如今那無烽道派又派來強援,羽天齊二人自然是要回去了解清楚那無烽道派的援軍情況,這才好有所行動。
眾人聞,雖然心中有些惋惜,但也知道時間緊迫。當(dāng)即,眾人也放棄了邀請,揮別了羽天齊二人。
告別金家眾人,羽天齊和劍辛崖再次踏上旅程,朝著立韓城趕去。此刻,只剩下二人,劍辛崖終于有些凝重地問道,“天齊,你是不是已經(jīng)猜到了那圣尊的身份?你說,憑借你我二人聯(lián)手,真的有把握對付他嗎?”劍辛崖此刻心中也泛著迷糊,雖然自己與羽天齊的實力都極為強橫,但劍辛崖卻有自知之明,對付一般的初級圣尊或許自己二人還可以,但如果對上那圣尊中的佼佼者,恐怕自己二人就顯得有些無力。
即使自己二人能夠戰(zhàn)而勝之,但如果對方要跑,自己二人也是攔不住的,畢竟,巔峰圣尊的可怕,可不是初級圣尊可以比擬的,那可是在道法之上領(lǐng)悟頗深的強者!
羽天齊聞,淡淡一笑,點了點頭,道,“那人的身份,我確實有了些眉目!或許此次,無烽道派也就他一人過來,就算還有高手,也絕對不多!而且對付他,以前我是沒什么信心,但是現(xiàn)在,我有絕對的信心留下他,擊殺他!”
“恩?”感受著羽天齊渾身的強大自信,劍辛崖眉頭微皺,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羽天齊,當(dāng)即,劍辛崖便意識到了什么!這一刻,劍辛崖的神色在一陣變幻后,忽然露出抹微笑,也不再多,僅僅保持著沉默與羽天齊繼續(xù)趕路。但是心中,劍辛崖卻是越來越重視羽天齊了。
在兩人全力的趕路之下,僅僅不到半個月的時光,兩人便來到了立韓城。此刻這座大規(guī)模的城市,仍就處于一片喧囂中,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緊張的氣氛。但是羽天齊二人知道,恐怕此刻的韓家之中,早已是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極點!
兩人在更換了衣袍,做好了準(zhǔn)備后,才進入立韓城。輕車熟路地來到韓家之后,兩人頓時被韓家的侍從帶入韓家,朝著議事堂而去。
在兩人進入議事堂后,兩人便瞧見大堂之內(nèi),還有許多高手聚集于此,這些高手,盡皆是烽域一流勢力的強者。此刻,二人一入堂,那為首的韓家家主便親自起身相迎,神色有些復(fù)雜地說道,“原長老,你可終于來了!你們原幫的事……”
劍辛崖聞,頓時揮了揮手,顯得極為氣憤道,“韓族長,原幫之劫已經(jīng)過去,族長不用擔(dān)憂,我原幫并不會因此而退出!只是礙于如今幫內(nèi)動蕩,我原幫無法全力支持族長,所以只有我一人前來,還請族長體諒!”
“那是自然,原長老肯親自過來,自是再好不過!”韓家主一臉的唏噓,目光突然轉(zhuǎn)向一旁的羽天齊,疑惑道,“原長老,這位是?”
“哦!這位是范鐘,乃是無烽道派宇飛峰的高手!此次我原幫、飛霞峰與宇飛峰的高手遭劫,損失慘重,為了能夠支援聯(lián)盟,宇飛峰的飛奴兄也只能派出范鐘兄過來相助,還請韓家主多擔(dān)待!”劍辛崖惆悵道。
“哦,原來如此!”韓家主自然知道宇飛峰和飛霞峰所經(jīng)歷的事,此刻聽見劍辛崖的話,其并沒有因羽天齊乃是名圣師而產(chǎn)生輕視,僅僅保持著儀態(tài),對羽天齊感激了幾句,表達了對宇飛峰、飛霞峰遭劫的深切哀念。
“原長老,你們來的正好,我們此刻正商討著接下來的大事,來來,讓我們一塊商榷!”說著,韓家主親自將劍辛崖二人領(lǐng)到了一旁的座位上,表現(xiàn)的極為熱忱!對此,劍辛崖和羽天齊二人都是心知肚明!此次因韓家和豐幫的事,搞得原幫等勢力損失慘重,韓家有著難以推卸的責(zé)任,所以其此刻態(tài)度良好,也只是為了樹立口碑,贏得他人的稱贊罷了!
入座之后,羽天齊便開始觀察起在場的眾人,此刻這大堂內(nèi),全是各方勢力的領(lǐng)頭人。而其中,竟還有陸幫和豐幫的高手。只不過此刻這兩方領(lǐng)頭人的神色并不好看,因為幫派被毀,讓他們遭受了難以承受的創(chuàng)傷,恐怕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兩方都難以恢復(fù)實力。
而且更讓羽天齊無語的是,看場中高手的態(tài)度,除了韓家主似乎極為愧對三幫,其他兩大家族的高手則顯得極為淡漠,似乎對三幫的事絲毫不以為意!看到這里,羽天齊也是清楚,這烽域幾大勢力雖然同氣連枝,但也并不是鐵板一塊,其能夠結(jié)合,完全是因為無烽道派從中牽線,否則,恐怕這幾個勢力絕不可能有聯(lián)手一日。畢竟,這些勢力都是烽域的佼佼者,彼此誰也不服誰,不互相針對,已經(jīng)是難能可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