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眾人來此是為了協(xié)助韓家對付金家,但是來了半個月,眾人卻始終沒有接到命令,僅僅自顧自地活動著。一開始,眾人還有興致逛逛立韓城,后來發(fā)現(xiàn)這立韓城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后,眾人也就失了興致,一直呆在別院內修煉。而且最重要的是,各方勢力匯聚立韓城,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眾人也就深居簡出。
而羽天齊和童佳,也只是一開始時出外給劍辛崖發(fā)了訊息,然后兩人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地躲在屋中,等待行動開始或者劍辛崖的到來。
就這樣,半個月后,飛奴終于第一次將眾人聚集在了一處。這半個月來,飛奴一直與韓家和其他一些參與勢力研究著對策!如今,眾人總算商榷出個大致,所以接下來,眾人便決定開始行動了。
金家的勢力范圍基本上遍布在烽域的東面,與韓家、豐幫幾大勢力有著直接的利益糾葛,所以此次任務,韓家便決定分散出擊,實行各個擊破,在東面九座繁華的大城市內,統(tǒng)一進行打壓行動,給予金家勢力網致命一擊!而羽天齊一行,分派到的城市,便是其中一座,名為金焰城的城市,也是這九座城市中,最遠離金家的一座。不用問都知道,飛奴這么安排,是為了避免與金家高手的直接遭遇。
不過讓羽天齊凝重的是,飛奴雖然說了許多詳細情況,但其中兩點確實讓自己有些頭疼!一是此次去金焰城的不止是自己一方,還有烽域三幫中的原幫,他們的總部師原城,便是離這金焰城不遠的一座大型城市,而且除了原幫,還有自己的老對頭飛霞峰的人,此行彼此肯定會發(fā)生些什么。雖然如今他們尚未行動,那也只是因為自己等人一直不現(xiàn)身,對方無可奈何而已。
而第二件讓羽天齊有些擔憂的是,除了金焰城是幾大勢力要對付的目標外,其余八座城市,飛奴并沒有闡明,而這,就給羽天齊傳遞消息帶去了不小的麻煩!若是不通知金家,金家很可能會受到很大的損失。然而,自己又不能公開詢問,所以這就給羽天齊造成了諸多不便。
一陣商榷后,出發(fā)的日子定在三日后。而羽天齊和童佳回返屋舍內,便快速展開了探討。如今情勢刻不容緩,自己等人必須采取應對之策,否則待出發(fā)之后,別說自己不能傳訊金家,光是應付飛霞峰就要另自己等人焦頭爛額了!
“童佳,那圣王究竟何時到立韓城,若是再不行動,就來不及了!”羽天齊此刻也有些焦急。這查看的事,自己等人做不了,只能交給劍辛崖。只不過其遲遲沒有出現(xiàn),若是在拖上三日,待到眾人行動時,屆時就晚了!
童佳自然知道時時間不等人,只能無奈開口道,“我也不知他何時能到,回頭我再去聯(lián)絡點看看吧!”
“恩!”羽天齊微微沉凝,隨即才咬牙道,“也好,此次我隨你一起去,此事事關重大,不能馬虎,我得親自和他商榷!”
童佳聞,當即欣喜地點頭道,“好!就這么說定了,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說著,羽天齊和童佳便離開了屋舍,朝著立韓城而去。只不過,在兩人剛入院之后,便遇見了飛奴。
此刻飛奴瞧見兩人要外出,頓時有些不悅道,“范兄,你們要出去?如今行動在即,還是留在院中較好!”
看見飛奴攔住自己二人,羽天齊并不意外,僅僅淡笑道,“飛奴,我知道你的意思,行動在即,不能出紕漏,只不過,在行動之前,我得做些準備!”
說到這,羽天齊故意壓低聲音道,“此次那飛霞峰與我們同行,雖然你說彼此保證不會有摩擦,但世事難料,他們的承諾想必你也不會信,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得做好全面的準備!”
“恩?”聽聞羽天齊的話,飛奴頓時眉頭一皺,有些惆悵道,“確實如此,他們的確很難令人信任!只是現(xiàn)在出外行動,會引起其他勢力的不滿,若是發(fā)生異狀,很可能會被人誤會,所以,范兄,你還是忍忍,回頭我會確保你們的安全!”
見飛奴始終不肯讓步,羽天齊有些無奈,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勸道,“飛奴,雖然我很信任你,但是我不信任飛霞峰!此次行動,他們絕對是有備而來,否則也絕不會與我們牽扯在一處!飛奴,我問你,你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應對?若是有,我可以不做準備,但若是沒有,我絕不會坐以待斃!我兄妹二人還有血仇,可不會輕易將性命交給別人!”
“還有,飛霞峰如此強勢針對我們,我們卻一直隱忍退避,要是這樣,這客卿不做也罷,老子混了這么多年強盜,從未做過如此窩氣的事!”羽天齊此刻表現(xiàn)出一絲怒意道,“飛奴,當斷則斷,否則必受其亂!少主做不了的,我們理應為他分憂!”
羽天齊雖然聲音不響,但語氣卻極為堅定。頓時,飛奴便被羽天齊的氣勢所懾,一時間躊躇在了原地。半晌,飛奴才有些掙扎道,“范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確實,你說的不錯,飛霞峰欺人太甚,若是我們只知一味的退避,的確不是良策!既然如此,那范兄你就見機行事吧!不過現(xiàn)在不能出去,等晚上夜深人靜吧!”說著,飛奴轉身而去,似乎怕自己反悔了。
只不過在飛奴走到五米開外時,飛奴忽然又停下身,說道,“范兄,能夠認識你真好!但我也希望,我們能夠永遠是朋友!”說著,飛奴便坦然行去,再不回頭。
品味著飛奴那最后的一句話,羽天齊的目光中閃過抹精芒,飛奴這么說,難道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又或者只是一個希望?不過羽天齊可以確定的是,如今的飛奴,確實被自己影響了道心,對自己改變許多?;蛟S就是從自己奮不顧身助他逃過劍辛崖的那一戰(zhàn)后吧!
“羽天齊,我們現(xiàn)在怎么做?”見羽天齊似乎有些出神,童佳出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