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此事我又何曾沒有想過!只是可惜我無烽道派今非昔比!自毛崎遜和毛崎炎身隕之后,三代弟子中的優(yōu)秀子弟便已凋零,如今,我無烽道派面臨的窘境便是后繼無人!所以師父為了確保無烽道派未來的發(fā)展,定會吸納一些優(yōu)秀子弟著重培養(yǎng),然后從中挑選最適合的人才接任掌門,而這羽絕行,便是其中之一!而且,如今三代首席是毛崎凰,他與羽絕行狼狽為奸也不是秘密,想必其定會全力支持羽絕行,所以我不得不早做防備,盡量多培植些自己的勢力,以便來日競選掌門一職!”官宇飛有些無奈道。
飛奴聞,也跟著黯然一嘆,隨即才開口說道,“原來少主是做這樣的打算,難怪會破格提攜范鐘!我看這范鐘還算是有情義,做事涇渭分明,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只要少主巧加利用,定能成為少主強大的助力!”
“呵呵,沒想到飛奴你對范鐘的評價這么高!不過確實,此人是個人才!只要這次他經得住考驗,我便會毫無保留地重用他!不過這之前,你還是得幫我盯緊了他!”官宇飛告誡道。
“少主放心,屬下知道怎么做!此行,我必定給少主帶回滿意的答復!”飛奴堅定道。
“呵呵,既然如此,你下去吧!回去準備準備,擇日就出發(fā)吧!此行越快結束越好!如今,我們最缺的便是時間!還有,努力追查當初擊殺毛崎遜二人的兇手,只要我們將元兇擒回,我的地位便能穩(wěn)如泰山了!”官宇飛提醒道。
“謹遵少主之命!”飛奴拱了拱手,當即躬身而退。
而就在官宇飛和飛奴商榷之時,羽天齊的屋子內,羽天齊和童佳也是討論的如火如荼!
“此行要對付金家,我們必須謹慎小心,莫要讓金家吃了大虧!還有,此次我們不僅要策應金家,還要想辦法削弱韓家?guī)状髣萘Φ膶嵙Γ挥羞@樣,我們才能更好的對付無烽道派!”羽天齊認真地說道。
童佳聞,點了點頭,道,“如今具體任務我們尚不清楚,只能待去了目的地之后才能進行安排,不過屆時,我們應該怎么通知金家!我想,我們那會可抽不開身!”
“呵呵,此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有了對策!”羽天齊高深莫測地一笑道。
童佳一怔,頓時好奇道,“什么辦法,說來聽聽!”
“呵呵,簡單!只要讓你那圣王朋友幫忙就行了!”羽天齊神秘一笑道,“只要我們聯系上他,讓他代我們轉告,然后又可以靠他對付韓家等人,你說怎么樣?”
“恩?”童佳聞,眼睛頓時一亮,隨即大喜過望道,“此舉甚好!不過天齊,你這樣是不是代表你已經接納他成為盟友了?”
羽天齊點了點頭,笑道,“你既然這么信任他,我又如此信任你,自然是要給你面子!不過你可不要高興的太早!這一次,我也只是考驗他,若是他不能很好的幫助我們,我依然保持和以前一樣的態(tài)度!”
童佳欣喜若狂地點了點頭,對于羽天齊的后半句話,則是完全忽略了!羽天齊能和劍辛崖合作,那是再好不過的事!不說這樣自己聯盟的實力再度加強,日后自己也可以省去夾在中間的苦惱!所以此刻,童佳心中已經打定,此次不論如何,自己都必須勸說劍辛崖“賣力”行動。只可惜,童佳不知道的是,羽天齊和劍辛崖,早就有了盟約,羽天齊之所以如此做,也只是為了隱瞞童佳,不讓其察覺罷了!
“范鐘!范洪!速速出來受死!”
然而,就在兩人說話間,忽然,一道猶如驚雷般的怒喝聲,響徹整個宇飛峰顛,震得整個山巔的樓宇都是震顫了起來。
而羽天齊兩人只感覺周身的空間一陣震蕩,那屋內的禁制便也被這道怒喝聲震破了!這一刻,聽見這道怒喝聲,羽天齊和童佳都是微微一愣,隨即便無奈地搖頭暗嘆,尋麻煩的人終于來了,而且來的是如此之快。只不知,此次前來的飛霞峰之人,是怎樣的陣容!
“走吧,此事因我們而起!雖然那官宇飛說會替我們擺平,但我們不出面也不是個事,出去看看!若是可以,我不介意再對付飛霞峰的!”羽天齊戲謔的說了聲,便當先朝外行去,走向那廣場。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