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聽見羽天齊爽快的答復(fù),那圣王也不禁有些錯愕,不過僅僅一瞬,其便露出抹冷笑,在其看來,羽天齊這名圣師就算再厲害,也掀不起大浪,畢竟,圣師和圣王,有著不可逾越的實力差距。
“小子,真不知你是無知還是無畏!也罷,我今日就給你個刻骨銘心,當然,也是你人生最后的一次教訓(xùn)!”說著,那圣王便與其同伴擺開了架勢,開始積蓄氣勢。
這一刻,羽天齊直接攔在了童佳面前,毫無懼色地看著兩名圣王,渾身的氣勢僅僅維持在身周,護住了自己二人。而全場人所看見的,僅僅是兩名圣王以絕對的優(yōu)勢,占據(jù)了氣勢上的上風(fēng)!
“小子,我可以給你先出手的機會!不要說我們恃強凌弱!”那圣王陰笑一聲,出挑釁道。
羽天齊聞,僅僅淡然一笑,道,“有這個必要嗎?我看,還是你們先出手,這樣或許還有機會!”
“哼,狂妄無知的小子!”那圣王以為羽天齊只是在呈口舌之利,當即對著身旁的同伴使了個眼色。這一刻,兩人根本沒有猶豫,便同時展開了身形,朝著羽天齊這邊撲來,兩人此刻所想做的,就是盡快解決戰(zhàn)斗,擊殺了童佳這極有潛力的圣王強者。
只不過,兩名圣王的打算雖好,但永遠都不可能實現(xiàn)了!此時此刻,在兩名圣王相繼接近了羽天齊時,羽天齊便開始動手了。只不過,羽天齊并不是自己出手,而是極為從容的從戒指內(nèi)取出了一打卷軸,然后恬淡地開始使用了起來。
這一刻,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和兩名圣王驚懼的目光中,羽天齊毫不吝嗇地將這些卷軸接連打出。然后,在一聲聲巨大的轟鳴聲過后,那整個擂臺,都被股狂暴的元力所淹沒,而羽天齊等人的身形,更是被風(fēng)沙所遮掩,失去了蹤影。
不過眾人雖然看不清情勢,但卻能感覺到,那擂臺的中心處,此刻正進行著激烈的“戰(zhàn)斗”,那羽天齊所丟出的卷軸,似乎源源不絕一般,一股股毀滅浪潮,持續(xù)不斷地席卷震蕩,震撼著眾人的心弦。
也不知過了多久,場中那能量浪潮才漸漸平息。至此,眾人的心才稍稍平復(fù),但是仍就充滿了震撼,因為羽天齊先前所丟出的卷軸,不下三十張,被如此多的卷軸擊中,那兩名圣王的結(jié)局,可想而知。
在一陣忐忑中慢慢地等待,直到場中那煙塵隨風(fēng)消散之時,眾人才終于看清了場中的情況。此刻,除了羽天齊二人所身處的半邊擂臺稍有龜裂之外,其余半邊擂臺,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處巨大的坑洞。而在這坑洞底部,兩道人影正半跪在地劇烈地喘息著,看他們的樣子,竟是狼狽至極,嘴角還掛著抹血跡。
不過這一幕倒讓眾人有些驚訝,那兩名圣王,竟然如此“剛健”,能擋得下羽天齊如此“瘋狂”的攻擊。
童佳無語地看著整個過程,直到此刻,其才有些不滿地輕聲道,“羽天齊,雖然擊殺范氏兄妹時,我們獲得了不少的好處,但也經(jīng)不起你這樣的揮霍!你先前,可是足足將他們所珍藏的一半卷軸都用了!”
羽天齊聞,僅僅微微一笑,道,“這有什么,都是些六、七星的卷軸,沒什么大用,倒不如來耍耍人!”說到這,羽天齊便不再多,直接踏步而上,來到了坑洞邊緣,一臉蔑視地看向那兩名圣王強者道,“哼,沒想到你們竟然活了下來,也罷,小爺今天心情好,就不殺你們了,你們識趣的,就早點滾蛋,若是再惹小爺不高興,嘿,小爺可就不客氣了!”
聽著羽天齊那囂張至極的話語,那兩名圣王更是怒火中燒。先前被羽天齊用這樣的方式重傷,兩人本就怒不可遏,此刻羽天齊這句話,無疑是點爆了炸藥桶,頓時,兩人怒喝道,“小子,我要讓你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今日,我必殺你!”
說著,那圣王竟毫不猶豫地從戒指取出了所有卷軸,然后一股腦地將其砸出,道,“小子,你不是卷軸多嗎?哼,我的卷軸也不少!今日我就看看,你小子有何能耐與我們斗!”
羽天齊見狀,心中啼笑皆非,這圣王,還真是個呆貨,能一口氣丟出三十張卷軸,連眼都不眨的人,是那種沒有家底的人嗎?此刻,這圣王完全是被氣糊涂了,所以才會選擇這樣和羽天齊硬拼。
當即,羽天齊毫不猶豫地從戒指內(nèi)取出了數(shù)張防御卷軸,將其撐開,然后,羽天齊便再次取出攻擊卷軸,開始了進攻。
這一刻,羽天齊邊防御,邊進攻,做的可謂是井井有條,口中則是極為不屑道,“就這么幾張卷軸,還敢與我硬拼,也罷,今日我就送你們一程!”說著,羽天齊更是一口氣取出了五張攻擊卷軸,一股腦地丟了出去。
那圣王見狀,口中驚嘯連連,在羽天齊的攻擊卷軸就要接近之時,其終于忍不住從戒指內(nèi)取出了一張防御卷軸撐開,咬牙切齒道,“小子,是你逼我的!你竟然逼我動用八星防御卷軸,我定要讓你不得好死!”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