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范兄,先前聽說,你用種神秘的玉液將一名圣王狂亂的元力穩(wěn)住,不知那是何等神奇之物?”官宇飛面帶微笑道。
羽天齊聞,微微一笑,解釋道,“哦,那玉液是何物我不清楚,不過我知道那是天下間少有的至寒之物,是我當初在凌綿城時,虜獲一名元力師所得!”
“哦?原來是這樣!那不知范兄可還有此物?”官宇飛笑道,“我愿意用同等價值的東西與范兄交換!”
羽天齊聞,眉宇間頓時露出抹苦澀,道,“少主恕罪,當初我得此玉液時僅有三瓶,一瓶試驗用了,一瓶在前不久對敵時用了,這最后一瓶,先前為了自保,也用了。所以我…”
說到這里,羽天齊瞧見那官宇飛臉上流露出的不信之色,羽天齊當即說道,“如果少主不信,大可檢查我的儲物戒指!”說著,羽天齊直接將儲物戒指脫下,將其送到了官宇飛面前,道,“少主,你不妨看看我這儲物戒指,里面雖然沒有那神奇的玉液,但還有其他不少寶貝,如果少主不棄,可以隨便挑選,就權當我感謝少主的栽培之恩!”
瞧見羽天齊遞來儲物戒指,官宇飛微微一怔,也沒想到羽天齊竟然如此堂而皇之的給自己好處,心中僅僅微微詫異,其便明白了羽天齊的初衷。其如此心急的討好自己,恐怕就是想博得自己的好感,然后幫其報仇。一念至此,官宇飛心中劃過抹冷笑,臉上則是失笑地說道,“范兄這是做什么!你是我邀請來的客卿,我怎可收你的東西!那玉液,我只是隨口問問,范兄不必在意!這戒指是范兄多年來的積蓄,豈可輕易給人,范兄還是收回去的好!”
“可是少主,我……”羽天齊神色為難,剛想繼續(xù)開口,便被官宇飛揮手打斷,道,“范兄不必心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既然來了我無烽道派,就是我無烽道派的人,只要你好好為宗門效力,我無烽道派絕不會虧待你!”說著,官宇飛便示意羽天齊入座。
羽天齊見狀,神色有些凄婉,當即暗暗搖頭,一臉無奈地坐回了位置。官宇飛見狀,并沒有過多在意,而是面帶微笑地對眾人說道,“諸位,今天確實是個好日子!不僅是我宇飛峰正式成為長老道場的日子,更是諸位加盟我宇飛峰的大喜之日!所以在此,我希望諸位日后能為我宇飛峰、無烽道派盡心盡力的辦事,我絕不會虧待大家!”
說到這里,官宇飛突然站起身,走到場中,道,“諸位,我宇飛峰建立之初,根基不穩(wěn),名聲不振,所以我們必須快速打響名氣,廣收門徒!先前我已經(jīng)從門內長老處接受了任務,決定為宗門做些貢獻,不知諸位可有意參與其中,為我宇飛峰盡份心力?”
“愿意為少主分憂,我等愿意前往,誓死完成少主的任務!”官宇飛此話一出,眾人想也沒想便起身領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要在無烽道派獲得優(yōu)厚的修煉資源,得到更大的權勢,自己等人必須為無烽道派出力,在來此之前,眾人便做好了準備!
瞧見眾人那視死如歸的決心,官宇飛哈哈一笑,道,“好!好!此行就拜托諸位了,待諸位功成而回之時,我再為諸位請功!”
“少主客氣,敢問少主,此行我們需要完成什么樣的任務?”風行子莫名地問道。
官宇飛神秘一笑,道,“此事暫作保密!明日一早,由飛奴帶你們前去,屆時,他便會告知諸位要完成的任務!”
風行子聞,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而緊接著,眾人在一片歡快的氛圍中把酒歡,直到酒過三巡,眾人才相繼離去,回去休整了。
待到所有人離開,官宇飛那通紅臉龐之上的笑容才緩緩收斂,而其臉上的酒氣,也在其元力運轉之間,被驅散一空。此刻,官宇飛目光淡漠地看向一旁的飛奴,道,“飛奴,你看那范氏兄妹如何?”
飛奴聞,微微思肘片刻,才神色恭敬道,“深不可測!這兩人的實力很強,如果全力動手,我恐怕要付出慘痛的代價,才能擊殺此二人!”
“哦?有這么強嗎?”官宇飛眉宇間閃過抹詫異,有些不自然地問道,“那你覺得,他們是否是真心歸順我無烽道派?”
“這個不好說!”飛奴搖了搖頭,道,“那范鐘極有手段,應該不是個簡單人物!不過他能暴露那神奇的玉液,想必也是故意為之!雖然不知他是否還有那等玉液,但是其此舉的目的恐怕就是想主動示好,表達他的忠心!”
“恩,不錯,你說的很對,此人卻是有手段,有智謀,不過令我好奇的是,如此厲害的人物,又是被怎樣的人物覆滅了幫派呢?”官宇飛自自語地說道。
飛奴聞,眼中也閃過抹精芒,沉凝片刻,才不自覺地說道,“少主,若是這范氏兄妹是真心歸順我無烽道派,那日后,我們要不要為其報仇呢?能夠滅了他們勢力的人,可不是簡單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