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友果然感知靈敏,沒想到我們這么快便見面了!”說話間,一道飄逸的身影陡然出現(xiàn)在了胡同口,僅僅一步,便來到了羽天齊近前,不過其并沒有多余的動作,僅僅停下身形,微笑地看著羽天齊。
羽天齊見到來人,并不意外,自己當(dāng)眾擄人,豈會不引來東呈高手的關(guān)注!只是出乎羽天齊意料的是,這來人竟然是先前在辦事處遇見的那位宋先生。不過對此,羽天齊倒不甚在意,所以當(dāng)即露出抹微笑,道,“原來是宋先生,真是沒想到我們這么快便見面了!只是不知道先生此來,所為何事?”
“呵呵,小友何必明知故問,先前你大鬧演武場,這事情老夫本不該介入,不過你擄走我東呈的貴客,我東呈就不能坐視不理了!”宋先生微笑道,“敢問小友,為何要擄劫這名年輕人呢?”
羽天齊哈哈一笑,道,“先生此話謬矣,晚輩并沒有擄劫他,只是請他出外一敘罷了!”
“哦?是嗎?”宋先生眼睛微瞇,饒有興致地打量了番羽天齊,當(dāng)即說道,“既然小友說是請他,那不知能否讓老夫問一問這年輕人?”
“哈哈,自然可以!”羽天齊爽快的答應(yīng)一聲,當(dāng)即解除了六星圣師的封印。
這一刻,六星圣師元力一復(fù),便條件發(fā)射似的跳到了遠(yuǎn)處,一臉警惕的盯著羽天齊喝道,“閣下未免太過霸道了些!先前你手下留情,在下感激不盡,但你卻趁我不備,擄我來此,這可不是君子所為!”被人如此擄劫,這名圣師也是羞怒不已。
聞,羽天齊僅僅展顏一笑,道,“先前人多,不是說話的地兒,所以我也只能出此下策!”說到這里,羽天齊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圣師,道,“青泉,你這么快便忘了我?不過你忘了我不要緊,可不要忘記金胖子,當(dāng)初你們的賭約,還是靠我完成的!那小金,你難道也忘了?”
“金胖子?賭約?小金?”六星圣師聞,臉色頓變,能夠說出自己的名諱,又提及金胖子和賭約,更是提及三眼金瞳獅小金,這人是極為清楚自己曾經(jīng)的一些往事!而且更讓六星圣師久久無法釋懷的是,眼前的陌生人說是因他才完結(jié)了彼此的賭約,那此人的身份,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
心電急轉(zhuǎn)之間,六星圣師的表情變得極為精彩,也不知過了多久,六星圣師才發(fā)出一道興奮的嘶吼,雙眼之中布滿了精芒,神色之興奮,無以表!這一刻,這六星圣師完全處于了激動之中,雙唇隱隱發(fā)顫,半晌才不自覺地驚呼道,“是你!天…”
“咳咳!”在六星圣師就要脫口而出呼喚自己的名諱之際,羽天齊卻率先輕咳一聲,急忙運(yùn)轉(zhuǎn)元力,沉聲喝道,“蒼青泉,不錯,就是我!你知道就好了!”沒錯,這被羽天齊擄來,達(dá)到六星圣師境界的青年,便是羽天齊的老友,蒼青泉!
羽天齊這一喝,夾雜著一絲元力,喝聲可謂振聾發(fā)聵,當(dāng)即,蒼青泉到了嘴邊的話,被硬生生的擋了回去,臉色古怪地看著羽天齊,半晌其才哈哈一笑,道,“是了!是了!終于見到你了,哈哈!哈哈!”蒼青泉瞬間便明悟過來羽天齊的用意,其就是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才打斷自己的話。所以當(dāng)即,蒼青泉便裝傻充愣的干笑起來。
羽天齊沒好氣地白了后者一眼,隨即才轉(zhuǎn)頭看向宋先生,道,“宋先生,現(xiàn)在可還有什么問題嗎?”
在先前看見蒼青泉明悟了羽天齊身份時所表露出的態(tài)度,宋先生便知兩人之間定是有舊,恐怕關(guān)系還是極好,所以此刻,宋先生也沒有開口驗證,僅僅搖了搖頭,微笑道,“沒有了,不過小友,你讓老夫?qū)δ愕膩須v愈發(fā)感興趣了,不知何時,小友才能告訴老夫呢?”
“哈哈,宋先生莫急,我的身份,您早晚會知曉!不過,晚輩也極為好奇先生在東呈的身份!希望下次見面時,我們便能開誠布公,得償夙愿!”羽天齊笑道。
宋先生聞,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恩,既然如此,那老夫便不再打擾你們敘舊,就此告辭!”說著,宋先生也不再多,直接轉(zhuǎn)身離去,眨眼間便消失在胡同之內(nèi)。
羽天齊目送著宋先生離去,雙眼之中閃著一縷奇異的神采。自己表現(xiàn)出的手段,都是無烽道派的手段,而自己當(dāng)眾擄人,更是毫不客氣拂了東呈的面子。對此,那場外的長老非但沒有過問,而且任由自己離開。而跟著自己而來的,僅僅是這宋先生。這一情況,只能說明,這宋先生在東呈不僅修為極高,而且地位也是極高,就因為他的介入,所以那些長老才保持了沉默。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