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兄弟,你當真令兄弟意外啊,沒想到你是玉衡的高手!”看見羽天齊四人行來,金崛第一時間迎上前,目光復(fù)雜地看著羽天齊說道。此刻的金崛,都忘了金家的禮數(shù),因為他實在太過震撼了。一招制住金風幸,雖然是金風幸馬虎大意,但這等手段,確實比自己高出了許多!
羽天齊聞,微微一笑,謙虛地擺了擺手道,“大哥謬贊了,我這點實力微不足道!”說到這,羽天齊的目光饒有興致地看向了那名老者,道,“敢問這位前輩如何稱呼,晚輩洛齊,見過前輩!”
那老者一副老態(tài)龍鐘的模樣,但眼眸中卻飽含著一片睿智的光芒,此刻聽羽天齊發(fā)問,那老者似笑非笑地打量了番羽天齊,才緩緩開口道,“洛齊小子,老夫金天,正是金家的太上長老。先前你在議事堂上的表現(xiàn),老夫都看在眼中,你故意針對金風幸,是想故意引老夫出現(xiàn)吧?現(xiàn)在,見到了老夫,可合了你的心意?”
“呵呵,前輩說笑了!晚輩身為玉衡的學(xué)員,頂著玉衡的榮譽,誰侮辱我玉衡的學(xué)員,就是侮辱玉衡!不管任何人,都該受到制裁!即使是金家的大長老,也不例外!”羽天齊神色凜然地說道。
“哼,好個不可一世的小子!你在我金家議事堂上鬧事,就是對我金家的侮辱,老夫完全可以懲罰你!”那老者忽然神色一變,有些不悅地說道。
羽天齊哈哈一笑,道,“老前輩要對付我,自然是可以!不過這結(jié)果,就由前輩自己承擔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前輩若是為了金家的威嚴而少了一個重要盟友,那可就得不償失了!”羽天齊不卑不亢地說道。
羽天齊此話一出,全場眾人神色微變,金善賭與金崛頓時露出抹焦急的神色,極為擔憂羽天齊。在金家敢如此對太上長老說話的人,不說后無來者,但絕對是前無古人。
不過,出乎眾人預(yù)料的是,太上長老金天并沒有生氣,神色始終極為平靜的注視著羽天齊,半晌,才露出抹難得的笑容,道,“小子,你很不錯!至少目前來說,你表現(xiàn)的很好!”
說到這,太上長老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入座,道,“好了,現(xiàn)在該來談?wù)務(wù)铝耍 ?
待到所有人入座,太上長老便再次目不轉(zhuǎn)睛地看向羽天齊,溫和道,“洛齊小友,說說吧,什么條件才可以幫助我們金家!老夫看得出,你在玉衡有著一定的地位,想必拉上玉衡這棵大樹,對你來說不難吧?”
羽天齊微微一笑,道,“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不錯,要玉衡支援金家,只是小子一句話的事!”
羽天齊此話一出,全場嘩然,除了金善賭以外,其余眾人都是難以置信地看向了羽天齊,因為羽天齊的這句話,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一個學(xué)員,能在玉衡有這么大的影響力嗎?恐怕即使是元玉的佼佼者,也絕對辦不到此事!
這一刻,金族長當即眉頭微皺道,“洛齊小友,你這名諱似乎不是真名吧?請問你究竟是玉衡中哪位學(xué)員!而且看你的修為,似乎也不止宗師境界,你是不是隱藏了修為?”
羽天齊哈哈一笑,當即點了點頭,道,“不錯,我是不止宗師境界!不過知道我的事,對于金家可沒有好處!族長若是一定要知道我的身份,很可能會給金家引來滅門之禍!”
金族長一窒,頓時有些驚懼地問道,“為何?難不成你的身份有什么秘密不成?”
“嘿嘿,差不多!既然要合作,晚輩也得透露點信息。晚輩此來烽域的真正目的,是為了對付無烽道派,而我與無烽道派的一些人,有著血海深仇!若是讓無烽道派的人知道我與金家有舊,嘿嘿,屆時他們會放過金家嗎?”羽天齊似笑非笑地說道,“所以,知道我的事沒有好處,同時,你們也可以信任我,我會是金家最好的盟友!”
“什么?玉衡要對付無烽道派?”這一刻,所有人都不自覺地驚呼出聲,就連金善賭也是一陣詫異。這也難怪眾人會有如此一問,畢竟羽天齊的身份擺在那!雖然不知羽天齊是何身份,但能夠影響玉衡的立場,就知道羽天齊是玉衡中呼風喚雨的人物,而其要對付無烽道派,自然是意味著玉衡要對付無烽道派了!
羽天齊聞,微微一怔,隨即才啞然失笑道,“諸位誤會了,不是玉衡要對付無烽道派,而是我個人要對付無烽道派!整件事,玉衡不會直接插手!”
“什么!你要單槍匹馬地對付無烽道派?”在場眾人再次一驚,雙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羽天齊。這個消息,實在太過石破天驚!這也難怪眾人有此反應(yīng),這就好比一個年輕人,口口聲聲說要去對付一個巨頭勢力,所有人都會認為他是神經(jīng)??!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