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族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地看著羽天齊。羽天齊所不假,羽天齊的方法確實是最好的應對之策,而這個方法,金族長也不是沒想過。但是,這其中最關鍵的一點,便是玉衡的態(tài)度!如果玉衡不支持自己金家,縱使那些小勢力,也不敢公然與無烽道派作對,畢竟,彼此差距實在太大了!縱使那些小勢力肯支持,金家也很難抵擋無烽道派!
所以,此中關鍵點便是玉衡!然而,金善賭雖是玉衡的學員,但也只是普通的學員,要靠其拉上玉衡的關系,簡直比登天還難!所以這個方法,才沒有得到長老們的認同!
一念至此,金族長看著周圍臉色都極為難看的長老們,當即暗暗地嘆了口氣,道,“洛小友,你所說的我們都知道,可是想要玉衡支持我們金家,這恐怕很難辦到!畢竟,玉衡不會為我們區(qū)區(qū)一個金家得罪無烽道派!”
“哼,誰說不會,你們沒試過怎么知道!”羽天齊不屑一聲道,“金善賭是玉衡的學員,我敢保證,他能拉上玉衡的關系,但是你們呢?不但不給他表現(xiàn)的機會,反而還要責罰他,你們覺得這樣做,對嗎?哼,金家,就是太過自以為是,老以自己的感覺去衡量一切!”
此刻,羽天齊肆無忌憚地詆毀金家,非但沒引起眾位長老的不滿,反而,讓眾位長老眼睛一亮,有些期盼地看向羽天齊,就連那金族長,也有些忐忑地問道,“洛小友,你說善賭能拉上玉衡的關系?這是真是假?”
“你覺得我有說謊的必要嗎?”說到這,羽天齊對著金善賭使了個眼色,道,“金胖子,你自己說,你有沒有把握!”
金善賭此刻也已失神,沒想到羽天齊會如此不遺余力的幫助自己,當即,金善賭中氣十足地說道,“當然,我肯定能讓玉衡支援我們!有玉衡的支持,無烽道派也不敢輕易出手!到時候,對付那些敵對勢力,難道我金家還怕他們不成?”若是先前,金善賭可是沒有半點信心,但是有羽天齊在,金善賭就有十足的把握了!以羽天齊在玉衡的地位,哼,只是一句話的問題。
金族長聞,不敢置信地看著金善賭,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這個石破天驚的消息,無疑是天大的好消息,若真的如此,那金家又何懼無烽道派呢!這一刻,金族長臉色頓時連變,有些慶幸又有些尷尬地呵斥道,“金佳,為何你先前不早說?”
金善賭努了努嘴,有些無。先前自己不是還沒有把握嗎?
“族長,此事茲事體大,可不能貿然決定!若是金佳信口雌黃,引得我金家做出那破釜沉舟的決定,到時候沒了玉衡的支持,我金家可就在劫難逃了!”瞧見族長臉上動容的神色,金風幸當即反駁道。
羽天齊聞,目露寒芒地瞅了眼金風幸,不屑道,“金風幸,你究竟是不是金家的人?我個外人都對金善賭如此有信心,反而你個金家的族人亂扯后退。難不成你是存心想讓金家處于危難中?”
“小子,你休要胡說,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此事事關重大,關乎我金家的存亡,豈能兒戲!”那金風幸怒吼道,“小子你若是在胡攪蠻纏,可就休怪老夫不客氣了!”
“不客氣?我倒要看看,你金風幸怎么個不客氣法!說句實話,若不是看在金善賭的面子上,你們金家的死活,我也不會管!”羽天齊傲然說道,“金風幸,我老實告訴你,你區(qū)區(qū)一個圣王,我根本沒看在眼中!你識相的,就給我滾一邊去,別在這里唧唧哇哇!”
聽見羽天齊囂張至極的話語,所有長老都不禁神色微變,眉宇間閃過抹煞氣,連帶著金凌,也是皺起了眉頭,絲毫不明為何一向謙卑的羽天齊竟會如此強勢,心中不禁快速思考了起來。
不過作為當事人的金風幸,卻是處于了暴怒中。今日被羽天齊一而再,再而三的蔑視,縱使其脾氣再好,也忍不住心頭的怒火。此刻,金風幸終于忍無可忍,一舉躍入場中,枯老的大手,直接朝著羽天齊胸口印去!
“惱羞成怒,想殺人泄憤?”羽天齊冷笑一聲,當即施展出蝶影魅步,躲開了金風幸的一擊,然后,羽天齊便毫不猶豫地斬出一劍。而這一劍,并不是很強,僅僅射出一道yin水元力襲向金風幸!不過,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在這藍芒之中,卻隱著一團白光。
“哼,米粒之珠也敢與日月爭輝!”瞧見羽天齊的攻擊,金風幸頓時嗤笑一聲道,“區(qū)區(qū)一名宗師,還敢逞兇,老夫今日便要好好教訓你!”
對于羽天齊,金風幸是打從心底看不起他!而就是因為如此,金風幸便仗著實力高強,直接選擇硬接羽天齊這一劍。只見其大袖一揮,一股恐怖的陽火元力便席卷而出,將那團藍芒擊為了飛灰!
然而,異變就在此刻發(fā)生,yin水元力雖然被金風幸化解,但藏在劍氣之中的靈魂攻擊卻未能被抵擋住。當即,那團白芒便不偏不倚地擊中了金風幸。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