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羽天齊不顧個人安危,引開韓家的高手減輕自己等人壓力,這等大義,著實讓金崛欽佩不已,所以此刻,金崛才會將羽天齊當做自己人,為了他的安全,金崛才提出了這樣的邀請。
羽天齊聞,微微一笑,其如何不明白金崛的心思,當即想也沒想,就一口應承道道,“既然是金大哥的邀請,那洛某就卻之不恭了!”羽天齊之所以答應,也是因為極為欣賞金崛的豪爽,同時,雖然羽絕行保證韓家、豐幫和無烽道派不會尋找金家的麻煩,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羽絕行食,那羽天齊說不得也只能采取極端手段,消滅無烽道派爪牙的同時,也會將此事公開,給無烽道派增加麻煩。至少,羽天齊知道,此事若是捅開,那西元其他勢力定會采取應對措施。否則,無烽道派也不可能將此事隱而不露!
見羽天齊毫不猶豫地答應,金崛心中甚是歡喜,當即摟著羽天齊的肩膀朝前而去。而兩人身后的金凌,則是目光若有所思地看著羽天齊,也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金元城,位于烽域的東南部,三人駕駛著飛行利器,足足飛行了半個月之余才到達此地。不過讓羽天齊詫異的是,那東呈學院,竟距離金元城不遠,似乎只需半日的腳程!對此,羽天齊也在暗暗泛著嘀咕,也不知雨詩現(xiàn)在有沒有回到東呈學院,要是有的話,那自己或許可以去看看她。
看著眼前那一望無際,瓊樓林立的城池,羽天齊心中震撼,沒想到金家所在的金元城,竟如此繁華。雖然比不上基玉城這等超級大城,但在烽域,也算得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城池。
瞧見羽天齊目光中流露的驚訝,金崛哈哈一笑,極為自豪道,“洛兄,我們金元城的繁榮可不是一般城池所能相比的,在我金家?guī)状说呐ο?,我們這金元城,絕對是烽域數(shù)一數(shù)二的城池!就連無烽道派的烽城,都無法和我金元城相媲美!我們金元城不僅民風淳樸,而且極為團結,若不是我金家在這金元城極有人緣,恐怕無烽道派早就對我金家下手了?!?
說話間,三人已經(jīng)降落到城外的著陸點,然后出了飛行利器,便朝著城內行去。
羽天齊看得真切,這金元城果然非同小可,一路上所遇的平民,基本上都會一點點元力,雖然沒有多少元力師,但卻有著元徒三四星的修為,這等現(xiàn)象,恐怕不是一般城池所能做到的,可見這金元城是多么的繁榮!
“走,洛兄,去我金家看看,回頭我在帶你好好逛逛我這金元城!”金崛招呼一聲,便領著羽天齊朝著城中行去。
一行三人,穿過一條條熙熙攘攘的大街,半個時辰后,終于來到了城中,一座高墻闊瓦,占地不知幾何的龐大院落前。
看見那氣勢恢宏的正門上方,高高懸掛著一塊金府的匾額,羽天齊便知道,金家的大本營到了。此刻,那把守的一對士兵,盡皆看見了金崛三人,頓時,那為首的小隊長便快速上前,躬身道,“少主,金凌長老,你們回來啦?”
金崛微微一笑,拍了拍那護衛(wèi)長的肩膀道,“不錯,我們不在的這些時日里,家族可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那護衛(wèi)長聞,神色微變,當即輕聲道,“少主,我們金元城如今倒沒有什么異變!只是我金家許多在外地的產業(yè),都多多少少遭到了不明人士的侵擾,似乎有人故意針對我們!如今,族長和諸位長老,都已經(jīng)被搞得焦頭爛額!似乎我金家損失了不少!”
“恩?”金崛眉頭微皺,心中暗暗思考了一番,才繼續(xù)問道,“家主現(xiàn)在何處?”
“族長大人此刻正與諸多長老開會,想必應該在議事堂!”那護衛(wèi)恭敬的答道。
“好,我知道了!”說到這,金崛歉意地看了眼羽天齊,道,“洛兄,恐怕眼下我無法帶你去城里逛逛,不如你先休息片刻,待晚些時候我在領你游覽我金元城?”
“呵呵,金大哥,你有事盡管去忙,無需顧忌我,如今趕了這么多天的路,我也想稍作休息!”羽天齊笑道。
金崛感激地看了眼羽天齊,當即對那護衛(wèi)長說道,“你帶洛兄弟下去休息,他是我金家的貴賓,以最高規(guī)格的貴賓禮數(shù)接待,不可怠慢!”
那護衛(wèi)聞,當即躬身領命,然后便領著羽天齊步入了金府。而金崛和金凌,則是與羽天齊告辭后,直奔府宅深處,想必也是去那議事堂了。
對此,羽天齊并不在意,僅僅隨著那護衛(wèi)緩緩漫步在清幽小道之上,欣賞著周圍的美景。這金家雖然富可敵國,但府宅之內的建筑卻極為簡單,并沒有想象中的富麗堂皇。相反,這些簡單的木質建筑,亭臺水榭,配合上那清幽的環(huán)境,倒讓這金府多了絲自然之氣,少了那世俗的俗氣。
走在林蔭小道之上,閑庭信步之間,羽天齊不時的與那護衛(wèi)攀談著,詢問著金元城的概況。當然,一些極為敏感的話題,羽天齊就自動省略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