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劍尊!沒想到你竟然擋下了本尊的攻擊,真是出乎本尊的意料。只可惜,這一擊之后,你的元力損耗如此之多,你又有何能力繼續(xù)與本尊對戰(zhàn)?”待到能量風暴平息,妖尊便第一時間飛到了劍尊身前的百米處,面帶戲謔地看向劍尊道,“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則,可就別怪本尊心狠手辣了!”
“哦?是嗎!”劍尊冷笑一聲,道,“你若有本事,就上來試試,看看老夫是否怕你!”
“哼,好個不識好歹的老家伙,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說話間,妖尊身形陡然一躍,來到了劍尊身前,再度與劍尊大戰(zhàn)在一處。
經(jīng)過了一次強烈的對碰,劍尊元力損耗頗多,所以此刻,兩人再度交手,劍尊并沒有表現(xiàn)地太過強勢,而是一面以閃躲和抵擋的姿態(tài)應(yīng)付天獸的攻擊,一面快速地吸納天地靈氣,恢復(fù)著自己的損耗!
“哈哈,劍尊!先前你不是極為猖狂嗎?現(xiàn)在怎么勢弱了?想要恢復(fù)元力?你沒機會了!”妖尊越戰(zhàn)越勇,出手之間,打的劍尊是毫無還手之力,其有足夠的自信,自己很快就能夠擊殺劍尊了!
妖尊的步步緊逼,并沒有令得劍尊慌亂,反而,此刻的劍尊極為平靜,根本不懼妖尊的凌厲攻擊,僅僅自顧自地躲閃恢復(fù)著。
而此時的場外,羽天齊和狴犴也在探討著目前的形勢,只聽狴犴王愜意地說道,“這妖尊的實力確實不俗,竟能夠讓劍尊吃了個小虧,倒是有點能耐。只可惜,劍尊如今做出突破,那妖尊想要取勝,根本是癡心妄想!”
羽天齊神色詫異,當即疑惑道,“狴犴王前輩,您是說師父會勝?”羽天齊有些驚訝,局勢到了現(xiàn)在,劍尊明顯處于下風,為何狴犴還會看好劍尊呢?
見羽天齊面帶疑惑,狴犴哈哈大笑道,“天齊小子,你可太不了解你師父了!他的實力,可不僅僅只有這般。劍修可是號稱同級之中無敵的存在,若是你師父就這么輕易的落敗,其又怎么對得起他劍修的名頭?”
羽天齊聞,微微一怔,隨即便悻悻地摸了摸頭,道,“這也怪不得晚輩,晚輩也沒見過師父全力出手過!”
“呵呵,這倒是事實,以后你會清楚的!”狴犴笑道,“不過雖然劍尊會贏,但想要擊殺那妖尊就有些不可能,畢竟劍尊失去了武器,攻擊力并沒有得到太多的提升!不可能一擊必殺了那妖尊,那妖尊極有可能逃離!”
說到這里,狴犴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羽天齊,忽然道,“天齊小子,不如這樣,你先去見你朋友,本王先去埋伏,等會那妖尊逃離,本王可以打他個措手不及!”
“恩?”羽天齊聞,當即點了點頭,道,“這樣也好!那晚輩就恭祝前輩旗開得勝!”
“哈哈,那本王去了!”說話間,狴犴的身形快速地朝后躥去,不一會,便消失在羽天齊的視野中。而羽天齊,也是毫不猶豫地奔向天佑幾人。
然而,就在羽天齊和狴犴在算計著如何伏擊妖尊之時,天佑幾人卻是心頭沉重。因為他們可不知道劍尊的手段,此刻見到劍尊處于弱勢,幾人都不禁暗暗焦急,深怕劍尊落敗。
也不知過了多久,毛崎炎才率先輕聲道,“諸位,我看不如我們先行離開,這里由前輩斷后,想必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
眾人聞,都是臉色微變,天佑第一時間不屑道,“毛崎炎,你要是怕,你就早點滾,別在這里唧唧歪歪,這位劍尊前輩為了救我們才與妖尊大戰(zhàn),我等豈能不顧他而去,這可不是人能夠做出來的事!”說到最后,天佑話語中充滿了嘲諷。
毛崎炎聞,頓時臉色漲得通紅,怒道,“羽天佑,你休要胡!我只是說我們先離開,去遠處接應(yīng)前輩,等會前輩突圍也容易些,不用顧忌我們!”
“哼,怕死就怕死,尋這么多借口做什么!”天佑輕蔑地瞥了眼毛崎炎,道,“如今妖尊勢強,劍尊前輩根本沒有機會脫身,要想安全離去,只有我們聯(lián)手才有機會!你要是擔心自己的小命,就自己離去,我們也不怪你!反正無烽道派的人,也就你這種德性,我們早就習慣了!”
“你說什么,羽天佑!我無烽道派怎么了?我只是說個事實而已,這種強者之戰(zhàn),我們能夠插手嗎?還說聯(lián)手便有機會,哼,真是不自量力!”毛崎炎不屑道。
“哼,就算不自量力,也好過忘恩負義!”天佑冷笑道。
“你!”毛崎炎氣得臉色鐵青,剛想繼續(xù)反駁,便聽見軒無命突然開口道,“好了,你們不要吵了,想走的走,想留下的留下,劍尊前輩既然為我等陷入苦斗,我冥域之人自然不會離開!”
軒無命此話一出,晨雪和胖叔都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而這一幕,頓時將毛崎炎想要多說的話擋了回去。雖然軒無命僅僅表達了自己的觀點,但卻已經(jīng)充分表明了其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