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兩男一女離開以后,又是半個時辰過去。這片沉寂的荒漠中,又再度迎來了一批人類。這批人,足足有五人之數(shù),為首的,是一名身材消瘦的老者,雖然老者體態(tài)佝僂,但觀其面容,卻是天庭飽滿,目露神芒,不用問也知道,這名老者,絕對是名頂尖強者。而在這老者身后,則站著四名背負重劍的青年,這四名青年的臉上,都流露著抹陰沉,其中,竟還隱隱夾雜著一絲怨恨之色。
這五人從出現(xiàn)到離開,都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僅僅是仔細地觀察了一番眼前的荒漠世界,便毫不猶豫地朝著深處而去。
而在這五人離去的片刻后,又是三道身影從霧區(qū)內(nèi)走出。其中一名為首青年看著那視野盡頭的五道身影,嘴角露出抹戲謔的笑容,道,“嘿嘿,沒想到他們也來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這一次,可要好好給他們些顏色看看!”
“哎,這事情先放放,還是正事要緊!”另一名青年無奈地說道。
“哈哈,放心,誤不了事!走吧,別跟丟了!”為首青年笑道,當即與那青年一同行去。而在他們身后跟著的一名老者,則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然而,誰也想不到,在這三人離去之后,又是一道身影從霧區(qū)內(nèi)走出。而看此人的外貌,竟是一名二十出頭的女子,其渾身散發(fā)著一股冰冷的寒意,絕美的容顏上無悲無喜,有的,僅僅是抹堅定!
就這么一會,妖域突然迎來了如此多的不速之客,注定了此處無法平靜。
羽天齊一走就是幾十里的路,沿路之上,不僅沒有看見一頭妖獸,就連沙漠的盡頭,也沒有瞧見。這不禁讓羽天齊有些意外。
這荒漠之中沒有妖獸?難不成妖獸全部聚集到圣防線去了?羽天齊心中想了想,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xù)行去。
然而,就在羽天齊走出三步后,其肩頭的天火忽然站起了身,目光凌厲地看向四周,可是出奇的是,在天火打量了片刻后,其眉宇間竟流露出抹不解之色,顯然是因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狀。
看見這一幕,羽天齊好笑地揉了揉天火的小腦袋,道,“別緊張,你放心,方圓千米之內(nèi),并沒有任何異狀,你還是安心睡覺吧,別太緊張!”
天火聞,只能點了點頭,有些氣餒地趴了回去。然而,就在羽天齊正準備繼續(xù)趕路時,天火又再次站了起來,而這一次,天火卻是急切地嘶吼起來,一雙小爪子不斷地揮舞著。
羽天齊愣愣地看著天火的異狀,當即神色一變,毫不猶豫地身形一閃,朝旁沖去。這一刻,羽天齊雖然沒有發(fā)現(xiàn)危機,但出于對天火的信任,羽天齊知道,定是有危險接近,天火才會表現(xiàn)的如此急躁。
果然,就在羽天齊離開原地之后,一條直徑一米、類似觸須的黑色觸手突兀地從羽天齊站立的位置沖出,一舉將羽天齊所在的位置炸出了一口黑洞。
隨著黃沙希希地滾落黑洞,那觸手瞬間朝著洞內(nèi)縮回。僅僅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而那被炸出的黑洞,也被流沙填滿,消失不見。似乎先前根本沒有發(fā)生過情況一般。
羽天齊震撼地看著這一幕,心中還來不及猜測那不明物體是什么,其肩頭的天火便再次暴躁起來。羽天齊心中一緊,當即毫不猶豫地朝旁閃去,一舉離開了原地。而與此同時,又是一條黑色觸手,從那地面中伸出,濺起了一片黃沙。
羽天齊看得真切,這第二條觸手絕對不是先前那一根,這一條觸手,明顯要寬大了一些。看著這一幕,羽天齊神色一緊,當即毫不猶豫地抽出了玄黃劍,狠狠的一劍朝那觸手斬去。
可惜的是,那觸手極為靈活,在一擊落空之后,便快速地縮回。當羽天齊的玄黃劍劈到之時,那觸手早已縮回了地底。
這一刻,羽天齊終于明白了為何自己發(fā)現(xiàn)不了危險,原來這危險,都在這地底!心中快速思考一番,羽天齊便將靈識探入地下。只是下一刻,羽天齊就變得無比驚懼起來,因為羽天齊的靈識,根本探不到地下!
然而,還不待羽天齊想出原因,其身上的天火又再次示警。而這一次,羽天齊毫不猶豫地朝旁一閃,離開了原地。不出所料,這一次黑色觸手再次擊出,可是早有準備的羽天齊在觸手出現(xiàn)之際,便狠狠地劈出一道驚天劍氣。
這一刻,羽天齊強大的實力顯露無疑,那劍氣應聲沒入黑色觸手,頓時將那觸手斬成了兩段,一股黑色的粘稠的液體從斷口處噴出,濺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