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想問的是,你是不是知道了我的秘密?”羽天齊嚴肅地問道。
“是!我知道了!”瞧見羽天齊不死心的追問,天佑也不想繼續(xù)隱瞞,直不諱道,“我原本不敢確定,但是那幾日看你神色有異,我就確定了!只是我沒想到,天齊你竟然真的擁有那種東西!如果我早些知道,那日面見千葉長老時,我就不會由你去解釋!你知道嗎?那東西會給你帶來無盡的麻煩,甚至會連累你丟掉性命!”
羽天齊苦笑一聲,原來天佑真的什么都知道了,怪不得其會如此幫助自己。對于天佑知道星圖,羽天齊根本不覺得奇怪,像天佑這種家族知道星圖絕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甚至天佑的家族里,就有星圖存在。想到這里,羽天齊便有種難以喻的感動,既然知道了星圖,還毫不猶豫地為自己分憂,天佑對自己的情誼,真的已經(jīng)不需要過多證明了!
這一刻,萬語千涌上心頭,羽天齊卻不知該說什么。半晌,羽天齊才真誠地說道,“謝謝!”雖然僅有兩個字,但卻包含了羽天齊所有的感激。
天佑擺了擺手,笑道,“自家兄弟,客氣什么!只是天齊,話既然已經(jīng)說開,我便要提醒你,日后,你千萬要小心!”
羽天齊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我會的!”說完,羽天齊便露出抹笑容,看向了一旁的傀儡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你給我介紹介紹這傀儡吧!如今我知道他的實力不俗,但卻不知道他是否還有其他能力!”
“哈哈,好!”見羽天齊終于釋然,天佑也心中歡喜,當即解釋道,“這傀儡的用處可多了,不僅是一大戰(zhàn)力,更是一件代步工具,由他帶著你飛,速度之快,比戰(zhàn)艦還要快出許多!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傀儡是一位極好的道法老師!”
“道法老師?”羽天齊一愣,頓時疑惑道,“什么意思?”
“呵呵,很簡單,這傀儡生前可是名強大的元力師。試想,待你達到圣尊之境,要領(lǐng)悟天地之威時,他便可以施展天地威能讓你感悟,這樣你修煉起來的速度不是更快嗎?”
羽天齊一怔,心底頓時涌起抹喜悅,若真是如此,自己確實可以進步的更加快速。想到這里,羽天齊便對著天佑問道,“天佑,你可知這傀儡使用的是什么兵器?是劍嗎?”
“兵器?”天佑一愣,瞬間反應(yīng)了過來,當其看見羽天齊臉上的興奮神色時,天佑便知道了羽天齊所想。這一刻,天佑只能攤了攤手,道,“看來你是得償所愿了!他應(yīng)該是用劍的吧!哎,為啥不是槍呢,這樣我也好學學!”
“哈哈,你要是有意見,就改使長劍得了,也別用你的長槍!”羽天齊笑道。
“哼,我才不干呢!”天佑撅了撅嘴道,“好了,這傀儡用長劍只是我們的猜測,還是給他柄劍試試吧!說不定他不使劍的呢!”
“哈哈,怎么可能!”羽天齊極為歡喜地從戒指內(nèi)取出柄長劍丟給了傀儡,心中樂開了花。要是有這么名強大的劍修教導(dǎo)自己,那自己日后的劍法造詣就可以百尺竿頭了!
思考間,羽天齊便對著傀儡下了個指令。指令很簡單,就是讓傀儡舞一套最擅長的劍法!
這一刻,那傀儡接到指令后,微微頓了頓,便緩緩開始舞劍。只是當傀儡開始舞劍后,羽天齊和天佑的神色就變了,變得無比震驚,似乎見到了這世上最難以置信的事。比起知道羽天齊有星圖的事一樣,讓人根本不敢想象!
只見羽天齊和天佑對視一眼,兩人盡皆忍不住心中的震撼,驚嘆道,“心劍!”此時此刻,兩人做夢也想不到,眼前這傀儡竟然施展出了心劍。要知道,這可是劍宗的三大劍訣之一,而唯獨劍宗的人才懂得。這一刻,能夠使出心劍劍法,這傀儡生前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劍宗的強者!
“是心劍!”就在羽天齊和天佑震撼之時,忽然一道震驚聲從遠處傳來。兩人一怔,頓時轉(zhuǎn)頭望去,當瞧見來人是邢塵時,兩人才暗舒口氣。此時此刻,邢塵恰巧從屋內(nèi)修煉出來,而也恰巧看見了這一幕,其臉上的震驚,絲毫不亞于羽天齊和天佑。
這一刻,羽天齊還來不及開口詢問邢塵為何也會在此修煉,便立馬停下了傀儡的動作。要知道,劍宗,已經(jīng)在百年前便消失在元力世界中,而劍宗的強者,也盡皆身隕!若是讓人發(fā)現(xiàn)這傀儡是劍宗的強者,恐怕會給三人引來不小的麻煩,至少,當初覆滅劍宗的人,是絕不會坐視不理的!
此時此刻,三人互視一眼,便極為默契地保持了沉默,然后由天佑收起傀儡,三人毫不猶豫地轉(zhuǎn)入一間屋舍。
布下禁制,三人神色才微微舒緩,只見邢塵無悲無喜地問道,“二位,是不是該解釋解釋?一具傀儡,一具劍宗強者的傀儡,你們二人還真的是出人意表!”
“這!”天佑一窒,這事情解釋起來極為麻煩,總不可能對邢塵說羽天齊的秘密吧。此時此刻,天佑不禁有些犯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