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雪微微點頭,隨即便看向羽天齊,道,“羽天齊,這次多謝你了!至于我說的話,一樣作數(shù),你們學院的人,我不會讓他們有事的!”
瞧見晨雪那仍就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羽天齊頓時心生不屑,冷哼道,“你不會讓他們有事?你憑什么!晨雪,到現(xiàn)在你還不知道事態(tài)的嚴重性,你難道真以為憑那些年輕人能為這圣戰(zhàn)做什么貢獻不成?”
晨雪瞧見羽天齊發(fā)火,臉色也冷冽了下來,不帶任何感情道,“我憑什么還不用告訴你。羽天齊,就這么一次大戰(zhàn),讓你怕成這樣,玉衡的臉面都讓你丟盡了!”
“哈哈,如果說我丟臉一次能讓我的朋友平安無事,即使丟盡了又如何!”羽天齊怒極反笑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我還是那句老話!既然選擇了,就莫要后悔!”
“哼,不用你提點!我也是那句話,你和你的朋友,我不會讓你們出事的!”說完,晨雪便甩袖而去,毫不遲疑!
看著兩人吵得面紅耳赤,天佑呆立在一旁半晌。此刻直到晨雪離開,天佑才苦笑一聲,道,“天齊,你干么要和晨雪抬杠,她也是好意??!”
瞧見天佑一臉的尷尬樣,羽天齊無語地翻了翻白眼道,“你啊,都讓這女人勾了魂了!她不清楚狀況,你也跟著犯迷糊!現(xiàn)在好了,米已成炊,如今想后悔也來不及了!總之你和她兩人自己把這爛攤子搞定!”說完,羽天齊便掉頭而去,準備覓地苦修。
既然都已經(jīng)做了決定,羽天齊自然不會后悔!所以此刻對于羽天齊來說,最重要的便是增強實力。唯有實力越強,在這圣戰(zhàn)中才能多一分自保的手段!
走出大廳,見一路上的年輕人都因能夠留下而感到高興,羽天齊也只能暗暗苦笑。或許說,只有待他們真正經(jīng)歷過殘酷的一幕,才會有所覺悟!
按照水老的指示,羽天齊輕車熟路地找到了玉衡長老們的居所。而羽天齊之所以來這里,就是想麻煩水老為自己尋一個清修的地方。至于為何不選擇在大廳內(nèi),是因為那地方實在不是修煉的地兒。
瞧見羽天齊到來,水老的臉色頓時變得憤怒起來,此刻,還不待羽天齊開口,水老便忍不住破口訓斥道,“天齊小子,你瘋了不成!先前那么好的機會離開,你為何要選擇留下!”只要你反對了,你就可以離去了!如今就這么留下,你不是給那群老家伙機會嗎!”
見水老對著自己吹胡子瞪眼,羽天齊也是啞然失笑,沒想到水老會如此激烈。這一刻,羽天齊只能無奈地答道,“小子也沒辦法啊,所有人都同意,就我一個反對的,也無濟于事?。 闭f到這里,羽天齊頓了頓,試探性的問道,“水老,既然你都知道了這件事,想必也清楚了整個過程。小子想問下,先前千葉長老既然決定讓我們離去,可為何,他又食了?”
“哎,這件事,老夫也是回來后才聽說的!”水老苦笑一聲,道,“要是早知此事,我絕不會讓其他勢力的長老們搞花樣!”
“恩?什么意思?”羽天齊莫名地問道。
“其實很簡單!千葉長老本來心意已決,可卻遭到了長老們的極力反對,后來拗不過其他勢力的長老,千葉長老只能妥協(xié),將此事交給學員自己決定!”水老苦笑道。
“什么,其他勢力的長老都瘋了不成?他們可是真正見過這戰(zhàn)況的慘烈,他們還敢讓子弟留下來?”羽天齊不敢置信地問道,腦海中浮現(xiàn)出個大大的問號!
水老苦笑一聲,大有深意地看了眼羽天齊,隨即便住嘴不。而羽天齊看見水老那苦澀的眼神,頓時心中了然!恐怕那些長老之所以反對,是不想讓自己有機會跑路吧?這一刻,羽天齊才有種上當?shù)母杏X!心中暗恨的同時,羽天齊也不得不驚怒那些長老的手段,將自己子弟置于這等危險的境地,可見他們對星圖的決心!
此刻尚未確定自己懷有星圖,那些長老便如此之狠,若是有朝一日,星圖的事大白于天下,恐怕那些長老都會為之瘋狂了!這一刻,羽天齊捫心自問,自己就這么放棄了跑路的機會,究竟是對是錯呢?
“哎,算了,事已至此,后悔也沒辦法了!天齊小子,你就自己多小心些吧!至少在這妖域內(nèi),他們還不會對你動手!”水老有些疲累地說道。
“呵呵,小子明白!對了,水老,其他長老人呢?為何就你一人在此?”羽天齊看了看這殘破不堪的四合院中空無一人,有些疑惑地問道。
水老微微沉凝,才鄭重道,“很簡單,他們都為你的事開始忙活了!”
“我的事?”羽天齊一驚,頓時不敢置信,道,“難道連陳老他們也要對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