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天佑,你就別在意了!天齊說的不錯,這樣對我們只有好處!”就在羽天齊和天佑談話間,邢塵也保持著微笑來到了近前,道,“今日我們已經(jīng)拂了無烽道派的面子,現(xiàn)在吃點虧就讓轉(zhuǎn)移了他們的注意,這買賣做得劃算,只是有些苦了天齊兄!”
羽天齊聞,知道邢塵所指的乃是自己被晨雪所傷之事,當(dāng)即微笑地擺手道,“無妨,只要其他勢力的注意都在冥域身上,我們行動才不會受人關(guān)注!”
聽見兩人對話,天佑的神色才微微好看,隨即才撅了撅嘴道,“哼,就讓那晨雪在得意一陣,待這次圣戰(zhàn)結(jié)束,看我不折服了她!”
羽天齊兩人聞,盡皆苦笑。天佑的實力雖然強悍,但與晨雪仍有著差距。而天佑之所以如此說,是因為天佑有著極大的自信,在得到足夠的妖晶幫助下,修為定能夠超越晨雪。想到這,羽天齊和邢塵也懶得多加理睬一臉意淫的天佑,而是默默地對視著,看著彼此眼中的神色。
良久,羽天齊才對著邢塵輕聲道,“方才多謝你了!”
邢塵聞,擺了擺手,笑道,“不用謝我,要謝,就該謝雨詩,若不是她,我也想不到辦法幫助你!”
羽天齊一愣,隨即點了點頭,目光不自覺地瞥了眼遠(yuǎn)處的雨詩。沒想到自己心血來潮收的一個妹妹,竟是擁有如此悟性的元力師,真是讓羽天齊暗道世事的無常!
聽見羽天齊和邢塵這莫名其妙的對話,天佑頓時惑上眉梢,有些詫異道,“你們說什么呢,別和我打啞謎,快與我說清楚!”
知道天佑的好奇心,兩人微微一笑,羽天齊便當(dāng)先開口道,“天佑,你可知道先前毛崎遜所用的劍法來歷嗎?”
天佑一怔,若有所思地回憶了一番,才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不過那劍法好生厲害!”
“呵呵,這是必然的,因為那劍法,便是劍宗三大鎮(zhèn)派法決之一的心劍,你說他能不厲害嗎?”羽天齊笑道。
“什么,劍宗的絕學(xué)?”天佑大吃一驚,頓時忍不住問道,“你就這么一時三刻學(xué)會了?”
羽天齊啞然,當(dāng)即無奈道,“怎么可能,你看我像那等天資聰穎的人?我是以前就會了!”
“???”聽聞羽天齊的話,天佑頓時不敢置信地驚呼一聲,隨即心中才有些恍然,怪不得羽天齊先前極力辯解自己不曾習(xí)過這心劍,原來是怕引起毛崎遜的猜疑。不過隨即,天佑心中的疑惑更甚,羽天齊是如何學(xué)會這心劍的?而邢塵,為何會知道這心劍?然后兩人為何又要極力掩蓋此事?
想到這,天佑便不懷好意地看向兩人,當(dāng)即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羽天齊再度啞然,當(dāng)即擺手道,“其實事情也簡單,這心劍,是我從元玉藏書閣內(nèi)得到的。至于為何要故意欺瞞,是我不想讓無烽道派的人因此而注意我。我可不想因這點小事而引起無烽道派更大的仇視!”
“為何?”天佑沒好氣地說道。
羽天齊攤了攤手,道,“我也沒有辦法,你不是說過,無烽道派有可能是劍宗的后裔,要是被他們知道我會心劍,你說他們會輕易罷手嗎?”羽天齊說的是實話,但這只是其擔(dān)心的一面,而另一面,是因為羽天齊擁有完整的心劍修煉法決,若是無烽道派出手試探,羽天齊可難保不會露餡,所以為了以防萬一,羽天齊情愿一開始就矢口否認(rèn)!
聽聞羽天齊的解釋,天佑心中才微微有些明悟,但隨即,天佑又看向了邢塵。邢塵無奈地?fù)u了搖頭,道,“我也不欺瞞你們,這心劍,我有修煉法決!不過僅僅是一半!”
邢塵此話一出,羽天齊和天佑頓時一驚,兩人異口同聲道,“你怎么會有這等法決?”天佑是驚訝邢塵會擁有劍訣,而羽天齊則是驚訝邢塵能夠得到心劍的法決。
“瞧你們大驚小怪的樣子,這心劍的法決又不是什么秘密,很多地方都能得到,我得到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不過我雖然擁有,但卻沒修煉過,因為我不使劍!”邢塵攤了攤手道。
羽天齊和天佑對視一眼,瞧邢塵特意露出的閃爍目光,兩人便知道邢塵沒有如實交代。而邢塵之所以如此,便是希望兩人不要追根究底,畢竟每個人都有秘密。
羽天齊和天佑自然明白邢塵的心意,所以當(dāng)即,兩人便沒有繼續(xù)糾纏這個話題。反正,三人的初衷便是對付無烽道派,只要瞞過無烽道派的耳目,其他事情就無所謂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以后我們得小心,今日無烽道派又再次失利,其定會懷恨在心,雖有冥域的人震懾,但誰也不敢保證無烽道派是否會伺機報復(fù),等圣戰(zhàn)開始,我們還是小心為上!”羽天齊凝重地說道。
天佑和邢塵聞,盡皆贊同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