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毛崎遜的心劍,羽天齊可謂是應付的焦頭爛額!僅僅一會兒的功夫,羽天齊便處于了下風。無烽道派的眾人看見毛崎遜終于占據(jù)主動,無一不神色興奮起來。這一刻,無烽道派的眾人極有默契地忘記了先前兩戰(zhàn)的失利,對于他們來說。此刻只要毛崎遜戰(zhàn)勝羽天齊,那就代表著今日無烽道派的大勝。
一時間,各種吶喊助威聲此起彼伏的響起,瞬間將無烽道派的氣勢頂?shù)搅藰O致。而玉衡學員的眾人看見這一幕,僅僅不屑地撅了撅嘴,便繼續(xù)認真地關注起比試!雖然羽天齊處于下風,但眾人卻毫不擔憂,因為縱觀羽天齊以往的戰(zhàn)事,其往往都會先處于下風,最后才會扭轉局面。對此,早已習以為常的眾人根本見怪不怪,僅僅安靜地等待著最后的戰(zhàn)果!
“羽天齊,你確實很強大,但是今日,你沒有機會的!識趣的就快快認輸吧!”戰(zhàn)斗中,毛崎遜瞧見羽天齊已經(jīng)被自己死死地壓制住,其終于暗暗喘了口氣,面帶不屑的勸誡道。
“哈哈,要我認輸可以,不過就憑你這點實力,還是不夠的!”羽天齊冷笑一聲,道。心中仍就快速地思考著破解之法!
“好!好!好!我就看看你還能嘴硬到何時!”毛崎遜心中氣怒,頓時加大了手中的力道。此刻毛崎遜想要做的,就是盡快擊敗羽天齊,為無烽道派一雪前恥!
不得不說,在經(jīng)過了一陣激斗之后,雖然羽天齊被毛崎遜死死地壓制住,但羽天齊卻多少適應了些毛崎遜的攻擊。此刻縱使毛崎遜已經(jīng)傾盡了全力,羽天齊也照樣沒有露出敗跡,仍就能游刃有余的抵擋著。
這一幕,頓時讓毛崎遜大驚失色,其怎么也沒想到,羽天齊竟這么快便適應了自己的攻擊。心電急轉之間,毛崎遜不禁有些焦急,眼下自己已經(jīng)實力盡出,可仍就不能挫敗羽天齊,那接下來自己又能憑借什么擊敗羽天齊呢?
想到這,毛崎遜微微思肘片刻,終于暗暗咬牙,準備做最后的全力一搏!只見這一刻,毛崎遜保持著強攻的同時,忽然大喝一聲,其身周所布的劍域猛然綻放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只見那無數(shù)的虛幻劍氣同一時間變得凝實起來,然后一舉朝著羽天齊的陰陽領域擊去。
此時此刻,毛崎遜也顧不了這么多,其只能孤注一擲,試圖不計損耗催發(fā)劍域的威勢,一鼓作氣地破掉羽天齊的防御。否則如此下去,唯有平手的局面,這是毛崎遜如何也無法容忍的結果!
瞧見毛崎遜破釜沉舟的展開攻擊,羽天齊神色頓時一緊,趕緊催動陰陽領域抵抗。此時此刻,羽天齊也不敢有所保留,將元力源源不絕地灌入陰陽領域內(nèi),抵擋毛崎遜的攻擊。
這一刻,兩名強者都到了拼命的地步,雖然羽天齊仍就處于弱勢,但眾人明白,此刻并不是比誰占優(yōu)勢,比的,僅僅是誰能堅持到最后!若是羽天齊抗住了毛崎遜的攻擊,那勝利者便是羽天齊,反之,亦然!不知不覺中,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默默地為交戰(zhàn)的兩人祈禱。
羽天齊凝重地應付著毛崎遜的攻擊,心中快速計算起彼此的實力差距!雖然至始至終羽天齊都能與毛崎遜拼得不相上下。但兩人的修為,卻仍就有著差距!此刻,瞧見毛崎遜采取以本傷人的戰(zhàn)術,羽天齊不禁有些著急!這等拼命之法自己堅持片刻倒還可以,若是長時間堅持下去,率先不支的必定是自己。
一念至此,羽天齊心中便有了定計!如今解決困境的唯一方法,還是要破掉對方心劍的攻勢,也唯獨如此,自己才能反轉不利的局面。想到這,羽天齊便急不可耐的繼續(xù)研究起毛崎遜的劍法,試圖從中找出破綻!
就這樣,隨著兩人戰(zhàn)得愈發(fā)激烈,羽天齊率先表現(xiàn)出不支起來,渾身多處被凌亂的劍氣所傷,氣勢再度滑落,竟被毛崎遜穩(wěn)穩(wěn)地壓制在下風。不過盡管如此,羽天齊仍就咬牙支撐著。
瞧見羽天齊就快要撐到極限,毛崎遜心中的喜悅無以表。只要戰(zhàn)勝羽天齊,無烽道派就可以挽回顏面,甚至還可以將聲勢推至,自己還能成為名符其實的西元年輕一代的第一高手。想到這,毛崎遜心中便不自覺地火熱起來。
“羽天齊,我早已說過,死撐并不會改變結局!今日,你必敗無疑!”
羽天齊聞,僅僅冷哼一聲便繼續(xù)沉默地抵抗著。而這一幕,更讓毛崎遜意氣風發(fā),只見毛崎遜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起來,手中的攻勢更為猛烈,道,“羽天齊,你還不認輸嗎?你還要死撐到何時!”
面對毛崎遜再次的不屑,羽天齊繼續(xù)沉默,但是嘴角,卻露出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在經(jīng)過了如此長時間的糾纏,羽天齊終于發(fā)現(xiàn)了毛崎遜劍法中的漏洞。而這,也給了羽天齊擺脫窘境的機會。
這一刻,只見毛崎遜一劍狠狠地刺向羽天齊要害之時,羽天齊并沒有舉劍格擋,而是巧妙地翻轉手腕,用長劍刺向對方的要害!
瞧見羽天齊采取這等兩敗俱傷的拼命之法,毛崎遜不禁微微愣了愣,隨即心底才涌現(xiàn)出抹火氣。如今自己占據(jù)了大好優(yōu)勢,如何能讓羽天齊奸計得逞!這一刻,毛崎遜根本沒有多想,便急忙調轉劍身擊向羽天齊的長劍。毛崎遜有信心,即使被羽天齊這稍稍耽擱自己的攻擊,自己仍就處于有利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