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對手施展出這等手段,邢塵微微訝異之后,嘴角便露出抹戲謔的笑容。對方有這等憑借,邢塵自然也有自己的憑借。頓時,在邢塵怒喝聲下,寶光元力的金紅色光芒便閃耀而出,照亮了整片大堂!
在先前的交手中,邢塵并沒有施展全力,僅僅外放了陽火元力。但此刻,看著毛崎炎想憑借劍域搬回劣勢,邢塵自不會給其機(jī)會。因為邢塵知道,這一戰(zhàn),是榮譽(yù)之戰(zhàn),不是再掩藏實力的時候,所以邢塵才毫不猶豫地將寶光元力施展而出。
隨著邢塵施展出寶光元力,全場頓時發(fā)出一片驚呼,看著那極為陌生而又神圣的元力屬性,所有人都第一時間反應(yīng)了過來,驚恐地看向邢塵。因為眾人此刻已經(jīng)明白,這金紅色的元力便是圣屬性寶光元力。此刻,所有人都想不到,在玉衡之中,竟還有如此天賦的學(xué)員!
此刻,處在世家隊伍中的邢家與孫曦都是雙眼中閃過抹精芒。因為他們也是不知,邢塵竟擁有如此天賦!
“是寶光元力!沒想到傳是真的!”孫曦身旁的孫卿舟暗暗一嘆,隨即才感慨道,“據(jù)傳元玉中有人擁有寶光元力!沒想到此人竟是邢塵!看來他掩藏的是夠深的!”
“是啊,你看邢家的子弟,看他們的表情,似乎也一直被蒙在鼓里!邢塵啊邢塵!他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孫曦目露惆悵地說道。
“呵呵,不管他是怎樣的人,我只知道,族長當(dāng)初的決定是對的!”孫卿舟滿含笑意地看了眼孫曦,道。
所謂族長的決定,便是當(dāng)初應(yīng)允與邢家之人聯(lián)姻的事!起初,邢家為邢塵來求親之時,孫家很多人都持了反對意見!因為在孫家之人的認(rèn)知中,邢家雖然底蘊(yùn)尚在,但實力確已不復(fù)當(dāng)年,根本沒有資格與孫家聯(lián)姻??珊髞?,孫家族長力排眾議,應(yīng)允了此門親事,這一直讓孫家的人難以服氣,畢竟邢家為邢塵提親的對象,乃是在孫家有著天之驕女之稱的孫曦!
看著孫卿舟大有深意的眼神,孫曦頓時俏臉羞紅,有些不自然道,“大哥休要取笑小妹!這邢塵的天賦之強(qiáng),絲毫不比那羽天齊弱,恐怕待其成長起來,其真能為邢家奪回當(dāng)年的榮譽(yù)!”
“呵呵,是嗎?我看不止吧!”孫卿舟認(rèn)真地說道,“邢塵不僅是圣屬性擁有者,更是陽火元力師,光是這特殊的雙系元力組合便注定他前途無量,加之其又精于煉器一道,或許日后,其能成為神師也不說定!”
“神師!”孫曦驚呼一聲,不敢置信地大張嘴巴道,“不可能!要成為神師太難了,他能夠成就神師嗎?”孫曦心中打起了鼓,若邢塵真的能夠成為神師,其在整個元力世界中便會成為呼風(fēng)喚雨的存在。
要知道,神師指的是能夠煉制出真正神器的煉器師,并非那些半神器。而神師在元力世界中的地位之高,是任何人都不敢輕易得罪的,因為其影響力實在太大,至少,在西元之內(nèi),是沒人敢惹的存在。
“呵呵,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就很看好他!他如今,也才二十出頭的年紀(jì)!”孫卿舟暗暗感慨道。光是邢塵如此年紀(jì)便有如此修為這點(diǎn),就不得不引起他人的重視。
聞,孫曦頓時心中慎重了起來,只見其思肘良久才認(rèn)真地說道,“大哥,看來我們得好好拉攏邢塵了,再不能與以前一般僅僅是考驗他的成績,我們該給予他更多的幫助!”
孫卿舟一愣,頓時詫異道,“小妹,你指的是幫助邢家?”
孫曦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與其屆時錦上添花,不如此刻雪中送炭,我可是知道,如今邢家子弟與陳家子弟鬧得是不可開交,我們也該表明立場了!”
聽聞孫曦此,孫卿舟頓時露出抹笑意,道,“小妹,你果然聰明果斷!也好,就按你說的做!陳家??!也是該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的時候了!”說到最后,孫卿舟像是在自自語一般,但是其眼中卻閃過抹火熱!
戰(zhàn)場上,在邢塵寶光元力全面壓制下,毛崎炎的劍域根本發(fā)揮不出任何優(yōu)勢,其仍就處于被動。與邢塵相斗到現(xiàn)在,毛崎炎可謂是驚怒異常。因為他怎么也沒想到,當(dāng)日在酒樓內(nèi)沒有出手的兩人,一人是玉衡第一人羽天齊,另一人,卻是眼前這實力不輸羽天齊的強(qiáng)者,這怎能讓毛崎炎服氣。
但是不服又能如何,在面對邢塵這等強(qiáng)者之下,毛崎炎根本沒有取勝的信心。就這樣,在兩人又相斗了片刻后,毛崎炎終于感覺到元力不支,其施展出的劍域率先崩潰。而就在此時,邢塵爆發(fā)出了其強(qiáng)大的實力,一舉破開了毛崎炎的防御。而與此同時,邢塵強(qiáng)大的攻擊也不偏不倚地?fù)糁忻檠椎男靥拧?
頓時,只聽毛崎炎一聲慘叫,其身形便如離弦之箭倒射而去,狠狠地砸落在地。只見此刻落敗之后的毛崎炎,口吐鮮血,臉色蒼白,雙眼隱隱有些渙散,不用想也知道,此刻的毛崎炎,是受到了真正的重創(chuàng),完全失去了戰(zhàn)力!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