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火臉色愁苦地看著羽天齊,半晌才攤了攤手道,“好了,天齊,我們也是老交情,現(xiàn)在就莫要拿我尋開心了!昨夜我與邢塵大哥攤牌之后,其便甩袖而去,我也不知他作何感想!既然他與你提及此事,定是表露了他的態(tài)度,你快與我說說,他是個什么反應(yīng)!”
聽詹火提到正事,羽天齊也認(rèn)真起來,微微思肘片刻,才若有所思地說道,“他沒有反對!”羽天齊說到這里,詹火的臉色頓時一喜,可是其笑容還沒有完全綻放,便被羽天齊下一句說得僵在原處!
只聽羽天齊說道,“他沒有反對,但絕不會同意!”
“絕不會同意!”簡簡單單的五個字,頓時讓詹火如遭雷劈似的愣在原地,身體忍不住輕晃起來,若不是邢婼扶著,恐怕詹火這一下便會無力摔倒。
看著詹火那臉上浮現(xiàn)出的絕望,羽天齊黯然一嘆,沒有出聲!半晌,那詹火才微微回過神,整個人有些失神地念叨著什么。良久,其才猛然爆發(fā)出一聲怒喝,剛要轉(zhuǎn)身而去,就被羽天齊一把拽住,只聽羽天齊喝道,“你要干么去?”
詹火一邊拼命地掙脫著羽天齊的手,一邊怒喝道,“我要去找邢塵,我要和他說理,他為何要棒打鴛鴦!”
此刻一旁的邢婼早已花容失色,臉色有些難看地呆愣原地,而其眼眸中,則不斷打轉(zhuǎn)著淚滴,似乎這一刻,連邢婼也有些絕望。半晌,邢婼才扯著詹火的衣袖,搖了搖頭,道,“詹火,不要去,我哥有了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的!”
“不會改變?一句不會改變就要我們放棄?這決不允許!”詹火怒不可遏地說道。
羽天齊滿意地看著詹火的表現(xiàn),半晌才露出抹笑意道,“好了,詹火,你不要太過激,事情沒你想的這么糟,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羽天齊此話一出,詹火和邢婼再次愣神,而瞬間,兩人便目光火熱地看向羽天齊,催問道,“天齊兄誒,你倒是一次性說清楚??!”
羽天齊展演一笑,道,“其實事情也不是沒有婉轉(zhuǎn)的余地,只是條件極為苛刻了一些!”說到這里,羽天齊嚴(yán)肅說道,“你們二人若想在一起,詹火就必須具備讓邢家慎重對待的資格,而只有這樣的資格,邢家才不會反對你們結(jié)合!而至于這資格的標(biāo)準(zhǔn),就得問邢婼了!”
羽天齊說完,詹火頓時一喜,而邢婼卻是臉色再度蒼白。羽天齊看得仔細(xì),這一刻,羽天齊似乎感覺到,詹火想要夠資格,恐怕難如登天!
邢婼的神色,詹火自然看在了眼中。當(dāng)即,詹火便一掃失落的心情,對著邢婼安慰道,“邢婼,你不用擔(dān)心!這輩子,為了你,我愿意拼盡全力!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我會努力的,即使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邢婼沒有說完,詹火便斬釘截鐵地打斷了邢婼的話,此刻作為一個男人,詹火必須敢于勇敢承擔(dān)自己的責(zé)任!雖不知前路的艱險,但詹火卻暗自發(fā)誓,即使不惜性命,也要與邢婼在一起!
稍稍鼓舞了一番兩人,羽天齊才送走了兩人。而兩人一離開,邢塵便從一旁陰暗的角落中走出,此刻的邢塵,仍就極為淡漠,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羽天齊黯然一嘆,才輕聲道,“詹火的話,你都聽見了?”
邢塵點了點頭,看向羽天齊,道,“你不該給他希望!因為希望越大,到頭的失望也就越大!”
羽天齊微微一笑,對邢塵這句話毫不在意,道,“是嗎?但是有機會,為何不爭取呢!將來的事,誰也說不清!”
“呵呵,你倒是樂觀!不過丑話說在前面,屆時結(jié)果要是不盡如人意,我可不管詹火的死活!”邢塵笑道。
羽天齊呵呵一笑,搖了搖頭,道,“放心吧,我相信詹火定能具備足夠的資格!到時候,你可莫要阻攔了!”
“放心吧,我也希望這樣!”邢塵說完,再次轉(zhuǎn)身離去,僅僅留下陷入沉思的羽天齊。此刻羽天齊的心中,不知在思考著什么!或許在思考著詹火的未來,又或者在聯(lián)想著自己的未來。若是有朝一日,自己具備了能夠令陸紫陌家族正視的實力,自己是否能夠得償所愿呢?
這一日,眾人一直在聚緣樓呆到晚間才一同趕往凡玉城!而羽天齊,也是趁著白天空閑之際,與許多老友重聚了一番,也安排好了諸多事務(wù)!而最讓羽天齊意想不到的是,在離開之前,謝路飛竟將一張儲蓄卡交給了羽天齊,里面整整三千萬的金幣,這等龐大的資金,不僅讓羽天齊都有些震撼!
據(jù)謝路飛解釋,這些錢,是聚緣樓開張至今盈利金幣的一部分,而其之所以交給羽天齊,一來是為了先償還一部分羽天齊的墊資,二來是由于羽天齊即將出門,謝路飛擔(dān)心羽天齊的資金問題,所以才給了他一些可用資金!因為謝路飛極為清楚,羽天齊并不是有著深厚背景的學(xué)員,想起當(dāng)初羽天齊入學(xué)時連學(xué)費都交不起的場景,謝路飛便將羽天齊當(dāng)做了“貧困生”。
對此,羽天齊心中感動的同時,也默默記下了謝路飛的心意!有如此朋友,也讓羽天齊在玉衡留下了一些眷戀!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