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陌,謝謝你!這東西好神奇,是什么?”緩解了不適,羽天齊才開口問道,雖然其此刻喉嚨仍就有些火辣,但渾身的狀態(tài)卻好上了不少!
陸紫陌無奈道,“這只是解酒藥罷了!”說到這里,陸紫陌撲哧一笑,道,“天齊,你不會喝酒,干么還要喝這么多!”
羽天齊聞,頓時苦澀一笑,自己哪想喝這么多??!回憶起先前自己被灌的一幕,羽天齊就不自覺地有些咬牙切齒。那群不是人的東西,知道自己酒量不好,所以在趁著自己倒地之前,一股勁的與自己猛喝,而有天佑在旁“照顧”,羽天齊想拒絕都難,所以這才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喝了最多的酒!
“我也沒辦法啊,被逼無奈?。 庇鹛忑R攤了攤手,苦笑道。隨即目光緩緩掃視過周圍,見那大廳之內(nèi)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十道人影,羽天齊便知道,這群人估摸地都已經(jīng)喝醉了!
透著窗臺看了眼夜空中的明月,見此刻僅僅是凌晨,而陸紫陌還在關心自己,這不僅讓羽天齊有些感動!當即,羽天齊心中一暖,目光如水道,“紫陌,謝謝你!”
陸紫陌微微一愣,隨即吐了吐舌頭,道,“好了,我們是朋友,關心你是應該的!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說完,陸紫陌便轉身而去。
羽天齊一怔,有些無奈地看著陸紫陌離去的背影,黯然一嘆,并沒有阻止!因為羽天齊知道,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此刻對于彼此最好的結果,或許就是這等不算朋友的朋友關系吧!或許這種默默的支持與喜歡,才最適合如今的自己!
翻然起身,羽天齊微微整理了一番衣著,才緩緩走向那六樓的觀景臺。此刻,羽天齊最想尋個清靜之地好好沉思一下,想想即將到來的圣戰(zhàn),想想自己的未來!
而當羽天齊來到觀景臺時,頓時看見一道懶散的身影正憑欄遠眺,只見其一手扶著欄桿,一手把著酒壺,不時地喝上一口,說不出的飄逸!羽天齊看見那人,頓時頗有興致地上前問道,“邢塵兄,這么晚在這里金樽對月,想些什么呢!”
邢塵沒有回頭,其僅僅又灌了一口手中的酒,才淡然道,“人生在世,能像今日這般瀟灑又能有幾時!”
“哦?看來邢塵兄的壓力不小,難不成是家族之事?”羽天齊走到邢塵身旁,好奇問道。
邢塵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開話題道,“天齊,你覺得邢婼與詹火該不該在一起?”
羽天齊一愣,沒想到邢塵會問出這樣的話,當即,羽天齊心中便有了些明悟,謹慎道,“難不成發(fā)生了什么事?”
邢塵點了點頭,目露惆悵道,“不錯,先前聚會之時,邢婼帶著詹火找我說了他們的事。邢婼希望我能夠允他們在一起!”
羽天齊暗道聲果然,心中頓時欽佩起詹火與邢婼,能夠如此奮不顧身地表達心中的想法,看來這兩人的感情已經(jīng)到了舍生忘死的地步!而詹火那小子,敢這么直接面對邢塵,連羽天齊都不得不拜服其膽色!要知道,與邢塵商討這件事,可是冒著極大的“風險!”
想到這,羽天齊心中好笑,但又不敢表露,只能極為委婉地問道,“那你呢?你什么態(tài)度?”
邢塵黯然一嘆,搖了搖頭,道,“我沒說什么!我只有這么一個妹妹,我不想看見她難過!”
聞,羽天齊頓時一喜,小心問道,“這么說,你同意他們的事了?”
“非也!我只是說不想看見邢婼難過,并不是同意他們的事!”邢塵目露堅決道,“詹火想與邢婼在一起,絕無可能!除非詹火有朝一日,擁有了令我家族必須正視的實力或者勢力!”
羽天齊一窒,有些無奈道,“邢塵兄,看你也不是迂腐之人,怎么也如此在意家族!作為家族子弟,就必須為家族的利益犧牲自己的幸福嗎?”
邢塵一怔,搖了搖頭,道,“天齊,你覺得我像是那等不可理喻之人嗎?”
“不像!”羽天齊搖了搖頭,認真道,“那你又為何如此在意!”
“哎,我與邢婼也是無可奈何!”邢塵長嘆一聲,似乎有些追憶道,“在我兄妹很小的時候,父親便拋棄了我們,而隨著父親離去,母親因傷心過度,思念成疾,不久便撒手人世!父親身為家族的繼承人,如此不管不顧地拋妻棄子,拋棄家族,差點導致家族四分五裂!也幸得身為族長的爺爺忍住悲痛,實行鐵腕政策,將家族穩(wěn)定,這才使得家族度過了那段黑暗的年代!”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