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師蓄勢已久的尖錐,第一時間落在了羽天齊的玄黃劍上。頓時,一股無可抵御的強大勁氣從玄黃劍上傳來,將羽天齊的身形逼迫而退。若不是羽天齊死死穩(wěn)住玄黃劍,恐怕那第一時間的交擊,便會一舉破掉羽天齊的防御!但縱使如此,羽天齊防御地也極為辛苦,其臉色微微泛白,左手手腕不斷地顫抖著,顯然支撐著防御已經(jīng)讓羽天齊負(fù)擔(dān)過重!
身形不斷地被逼退,羽天齊卻始終咬緊牙關(guān),自己此刻所面對的壓力雖然越來越大,但羽天齊知道堅持便是勝利。
眼看著那尖錐就要突破羽天齊的防線時,忽然,那遠(yuǎn)處的宗師強者終于發(fā)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而少了宗師強者的控制,尖錐的威勢頓時弱了不少!而羽天齊,則是抓住這難得的機會,一舉使用出蝶影魅步,掙脫了尖錐的氣勢鎖定,然后用出隱動臨近,一步來到了宗師身前,狠狠的用玄黃劍拍去!
不得不說,羽天齊的判斷是正確的,先前羽天齊使用出靈魂攻擊,宗師強者便有了防御!可奈何,其僅僅是寶階的靈魂力量,縱使在全力抵擋,也扛不住羽天齊的靈魂攻擊,所以才會被打得暫時失神。而羽天齊,便是要等待這個時機反守為攻,一招決定勝負(fù)!
在羽天齊身形出現(xiàn)在宗師強者身前時,其也剛好恢復(fù)了神智,雖然其僅僅失神了片刻,但這卻足已改變整場戰(zhàn)斗的局勢!看著羽天齊用力拍來的玄黃劍,宗師的目光中流露著抹驚懼,當(dāng)即毫不遲疑地用雙手擋在了身前。因為此刻,宗師強者已來不及召回自己的武器!
強大的元力屏障率先迎上玄黃劍,而羽天齊的三系元力也在這一刻充分發(fā)揮出毀滅的優(yōu)勢,一舉突破了宗師強者的防御。而下一刻,玄黃劍便結(jié)結(jié)實實地拍在了宗師的雙臂上!
眾人只聽“砰”的一聲,宗師的身形便被拍得高高飛起,朝著遠(yuǎn)處落去。而羽天齊,根本不給宗師喘息的機會,隱動臨近如影隨形地追擊而上,同時,斷魂劍內(nèi)再次打出道靈魂攻擊,再次重創(chuàng)宗師強者,讓其處于失神中。
看著即將摔落的宗師強者,羽天齊微微一笑,率先來到了落地點,然后玄黃劍無情的高高舉起,再次拍在了宗師強者的身上!頓時,只聽宗師強者一聲慘叫,其身體就猶如一個沙包一般,被羽天齊拍飛而去,徑直地砸落在場外,濺起了一片塵土!
看著那被打得眼冒金星的宗師強者,所有人的心都不僅狠狠抽搐了一把!雖然那宗師強者并沒有受到過重的傷害,但那副凄慘的敗象卻令人不敢恭維。眾人心中同情的同時,看著羽天齊的目光也不自覺地變得古怪起來!羽天齊的實力提升有目共睹,想當(dāng)初,羽天齊恐怕還不能如此輕易地戰(zhàn)勝這么名高手。
蘇謙沫看得心頭沉重。面對十一星宗師雖然其也可以取勝,但卻絕不會像羽天齊這般輕松。而羽天齊之所以能夠不費吹灰之力的解決對手,就全仗他那詭異的身法與其豐富的對戰(zhàn)經(jīng)驗!縱使蘇謙沫不愿承認(rèn),但在比斗經(jīng)驗上,蘇謙沫卻是自認(rèn)不如羽天齊!
看了眼被人抬走的宗師強者,羽天齊微微舒緩了口氣,隨即才一臉微笑地看向裁判道,“長老,可以宣布結(jié)果了!”
那名長老嘴角微微抽搐,隨即便毫不猶豫地宣判了比賽結(jié)果,將羽天齊這等煞星送離了擂臺。在舉辦了三日的守擂賽中,或許唯獨這一戰(zhàn),挑戰(zhàn)者贏得最為強勢!
當(dāng)羽天齊重新回到技門的聚集地,天佑等人頓時熱情地圍攏上來,天佑更是興奮地?fù)е鹛忑R贊嘆道,“天齊,你小子的實力竟然這么強,快與我說說,你那身法元技究竟是什么,竟然如此神奇!”
看著一臉興奮的天佑,羽天齊微微一笑,才解釋道,“這身法乃是藥老傳授,若是你中意,回頭我教給你!”對于天佑,羽天齊從來不會有保留!
聽見羽天齊要教導(dǎo)自己這厲害的身法,天佑也是頗感吃驚,隨即才悻悻一笑,擺手道,“算了,我可不要,這畢竟是藥老教給你的!再說,我自己的身法也不弱,學(xué)了你的這身法也沒多大作用!”
聽見天佑也有厲害的身法,羽天齊頓時心生好奇,道,“你說你身法強,那回頭你可要展示給我瞧瞧,讓我好好見識一番!”
天佑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道,“會有機會的!你就拭目以待吧!”
羽天齊莞爾一笑,也不繼續(xù)這個話題,微微思肘片刻,才對著眾人說道,“諸位,這守擂賽估計一時半會也不會結(jié)束,我想先趁此機會離開一段時間!”
天佑聞,頓時一驚,道,“你要去何處?又想開溜?”
羽天齊無語地瞪了眼天佑,才攤了攤手道,“我是想去煉丹,我給你丹藥之后,我就沒有庫存了,現(xiàn)在不抽空煉上一些,日后你沒的吃可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