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長老的一聲令下,又是一名十一星的宗師強者飄然上臺,其凌厲的目光緩緩掃視全場,靜候著挑戰(zhàn)者!
羽天齊頗為訝異地看著這一幕,當即對著天佑問道,“天佑,這考核是個怎么樣的形式?不是抽簽決戰(zhàn)嗎?”
天佑聞,頓時鄙夷地看了眼羽天齊,沒好氣道,“那等排名方法太過兒戲,運氣成分占太多,不適合我們元玉!”說到這里,天佑微微整理了一番思路,才緩緩介紹道,“其實這元玉考核很簡單,就是讓排名前三十的學員陸續(xù)上場,然后由其他學員進行挑戰(zhàn)!若是有諸多挑戰(zhàn)者,先從挑戰(zhàn)者中比出最厲害一人,再與那強者對決,勝了,就取而代之,若是敗了,就只有失去資格!”
羽天齊聞,暗暗點頭,這元玉排名也只有前三十有些用處,若說那排名三十一與那排名一百的學員,其實根本沒有差異,只是個名號而已!而那前三十的學員就不同了,其勝利了,便有機會入奇珍閣!想到這里,羽天齊才有些恍然,或許這一屆的元玉考核,是最為激烈緊張的一次,因為這一次的獎勵實在太過誘人了!
“對了,若是照你這么說,那比如先前那被擊敗的排名第十九位的學員,他不就已經(jīng)失去了排名前三十的機會?”羽天齊疑惑道。若是以先前那十一星宗師的實力,排進前三十絕無問題!
“呵呵,這點學院自然考慮到了,凡是在淘汰中被擊敗的守擂強者,在所有位次挑戰(zhàn)結(jié)束后,會給他們機會再進行挑戰(zhàn)。當然,贏了就取而代之,輸了就徹底失去了機會!而屆時被挑戰(zhàn)的人輸了,也會再有機會,就這樣循環(huán)往復下去,總會排出名次的!”天佑笑道,“而待到前三十名強者名額確定,然后再開始前三十強者的排位賽。當然,規(guī)矩也是一樣,任學員自行挑戰(zhàn),挑戰(zhàn)成功,可以繼續(xù),若是挑戰(zhàn)失敗,就失去了機會!”
羽天齊聞,頓時無語地搖了搖頭。這等挑戰(zhàn)方法雖然簡單,卻也極為繁瑣,恐怕這排名前三十的學員名次,不到最后一刻是絕對不會落定的!不過這樣排出的名次,水分就少多了!
看著臺上那名十一星宗師等待了半晌,也沒有待到一名挑戰(zhàn)者,那裁判長老終于宣布了下一名次的挑戰(zhàn)開始。而這一次,上臺者也是名十一星宗師強者!
“哈哈,天齊兄別來無恙??!沒想到你這么晚才來!”隨著邢塵回來,其率先與羽天齊打起了招呼,目光中飽含著抹灼熱的戰(zhàn)意看向羽天齊,道,“聽說天齊兄掌握了陰陽領域,不知在下是否有機會可以領教!”
羽天齊無奈地看著邢塵,攤了攤手道,“以后有的是機會,邢塵兄難道還急著在這擂臺上與我一爭高下不成?”
“哈哈!確實有些意動,但可惜,這一次你的事情這么多,我可不好意思趁人之危!”邢塵打趣了一聲,隨即才神色一正,道,“天齊兄,這一次你與蘇謙沫、羽超之間的爭斗可要小心了,這兩人的實力今非昔比!”
羽天齊聞,頓時心中一驚,不敢置信道,“他們突破了?”
邢塵點了點頭,與天佑、王慕楓對視一眼,嘆了口氣道,“確實,待你見到這二人,你就明白了!”
“嗞嗞,沒想到他們兩個也突破了!看來就我落于人后了!”王慕楓苦澀一笑道。
“哈哈,慕楓學長莫要著急,你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瓶頸,隨時都有突破的可能,保持心態(tài)就好!”邢塵笑著安慰道。
王慕楓呵呵一笑,隨即才看向羽天齊,道,“天齊,你是不是早些上場,先取了前三十名的名額再說!”
天佑聞,頓時點頭贊同道,“就是,天齊,先拿個名次,待到前三十名強者挑戰(zhàn)開始,你再去與蘇謙沫兩人對決!”
聽聞此話,羽天齊暗暗點頭。確實,如今自己還是先確保獲得進入奇珍閣的名額比較重要。至于與蘇謙沫、羽超之間的恩怨,待到三十名強者確定后,自己再與兩人一爭高下!
想到這里,羽天齊當即打定了主意,道,“既然如此,那現(xiàn)在我就去參賽,這第十七位的名額,我要了!”說完,羽天齊露出抹微笑,縱身躍起,朝著擂臺上落去。
那名守擂宗師等待了半晌,見始終無人挑戰(zhàn),其才暗松口氣??墒悄情L老剛要宣判其守擂成功時,一道白色的身影便從看臺上躍下,瞬間將其火熱的心澆個冰涼!因為他看見了一道無比熟悉的身影,正是四個月前,大戰(zhàn)元玉頂尖高手的羽天齊!
此時此刻,這名宗師真是欲哭無淚,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遇上這等煞星,心中不斷地暗罵倒霉。良久,其劇烈波動的心情才緩緩平復,雖然自知不是羽天齊的對手,但能夠與這等高手對決,其心中也充滿了斗志!至于那前三十強者的名額,也只有待到守擂賽結(jié)束之后再去爭奪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