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羽天齊一次性劈出兩劍,許橈也是倍感錯愕,當(dāng)即怒喝一聲,全身的元力狂躁起來,然后在許橈的控制下,一道耀眼的黃色光暈瞬間凝結(jié)在許橈的身前,然后那黃色光亮便在眾人驚懼的眼神下,變成了紫色!
這一刻,縱使羽天齊再鎮(zhèn)定,也免不了心頭一陣驚怒。因為此刻許橈所用出的,正是厚土元力師的極致本源,紫厚土,而這等極致本源的最大特性,并不是在攻擊上,而是在防御。
果然,在紫厚土出現(xiàn)之際,周圍的大地之上便激射出無數(shù)土黃色光點,快速地匯聚向許橈的身前。僅僅眨眼間,那紫色的土盾便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厚度。而羽天齊也知道,自己這兩劍的攻擊,恐怕要付諸東流了!
羽天齊這邊郁悶,而那邊的許橈則是嘴角露出抹微笑,就在那紫厚土快要凝聚完成之時,許橈突然右手一拋,將其灌滿厚土元力的長劍丟入空中。
羽天齊一見,頓時心頭疑竇重生,然而還來不及多想,羽天齊便看見一道藍色的光影射入空中,卷住了那柄長劍。待到那光影停住時,羽天齊才發(fā)現(xiàn),那藍色光影的原貌,竟是王媚的長鞭。
只見長鞭在裹住長劍之后,頓時急速收回,而一聲嬌喝也在羽天齊身后響起。此刻,羽天齊還來不及等待與許橈對戰(zhàn)的結(jié)局,便猛然轉(zhuǎn)身迎敵。
此刻的王媚連揮長鞭,用長鞭控制著長劍朝羽天齊攻來,而與此同時,王媚也毫無保留地將yin水元力灌入長劍之上。頓時,兩股相克元力便爆發(fā)出一股駭然的威勢,直逼羽天齊胸前。
羽天齊神色大變,怎么也沒想到兩人的合作竟然默契到這般地步。在自己發(fā)出兩記強橫攻擊后,尚處在虛弱之時,對手便抓住這難得的機會對自己展開了猛攻。這等對戰(zhàn)局的把握,直叫羽天齊欽佩不已。
不過面對危機,羽天齊從未慌張,這便是羽天齊在冥域之內(nèi)磨練出的良好心態(tài)。而就是因為如此,羽天齊在最初一刻的驚懼后,便有了對策。
只見羽天齊輕喝一聲,直接舉起了斷魂劍,然后快速指引頭頂上方的紅藍光圈擋在了長鞭的軌跡之上。頓時,許橈的長劍便狠狠地劈在了紅藍光圈之上,只見一股恐怖的毀滅之力四溢而出,然后一聲震天炸響,響徹了整片山林。
霎時間,煙塵漫天,大地龜裂,只見在那戰(zhàn)場中心,一道道恐怖的裂痕呈蜘蛛網(wǎng)狀蔓延而開。而羽天齊的身形,也是第一時間遭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反震力,狠狠地被炸飛而起,朝著遠處落去。
而相較于羽天齊的狼狽樣,王媚與許橈可謂好上了許多。王媚雖然也遭到了一點反震之力,但是身形卻是極為快速地飄飛而退,并沒有受到多大創(chuàng)傷。而許橈,更是借助紫厚土的防御力,一舉擋下了那股毀滅能量的余波,根本沒受到一絲傷害。
羽天齊的身體在空中足足翻轉(zhuǎn)了兩周,羽天齊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飄落在地。只是此刻羽天齊的狀態(tài)極度不好,不說渾身的衣袍破爛不堪,光是其嘴角,便掛著抹血跡。
不過對此,羽天齊卻絲毫不在意,其僅僅深吸了幾口清涼之氣,便再度露出抹認真的神態(tài),而后,羽天齊緩緩將龍銀劍與斷魂劍收回了戒指內(nèi),從背后拔出了玄黃劍。
王媚與許橈快速地集合在一起,兩者面帶笑意地打量著羽天齊,見后者仍就保持著高昂的戰(zhàn)意,都不僅面露訝異。隨即,許橈才暗贊一聲道,“天齊兄好手段,竟能躲開我二人先前的那一擊!不過可惜,天齊兄,這一場戰(zhàn)斗,你贏不了!”
“那可未必!”對于許橈對自己的稱呼改口,羽天齊僅僅展演一笑,便傲然道,“先前二位的攻擊確實不俗。不過,就憑這點想讓我退卻,卻稍顯不足!”
“哦,是嗎?”許橈微微訝異,隨即才饒有興致道,“怎么,天齊兄還有什么手段不成?”
羽天齊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僅僅做了個“請”的手勢,意思便是,要想見識,只管動手領(lǐng)教吧!
許橈微微遲疑之后,隨即對著王媚使了個眼色,當(dāng)即,兩人便再次神色一正,準(zhǔn)備迎敵。而這一次,兩人卻沒有繼續(xù)聯(lián)手,而是各自分開了身形,朝著兩方走去,與羽天齊呈三角之勢站立,竟是準(zhǔn)備夾擊羽天齊。
羽天齊略感詫異,但并沒有松懈。因為羽天齊極為明白,以這二人的默契配合,恐怕接下來的攻擊將會更加猛烈!
果然,在羽天齊這等想法產(chǎn)生之時,那王媚便率先展開了身形。只聽其嬌喝一聲,整個人便帶起道勁風(fēng),直撲羽天齊而來。其手中長鞭,更是揮舞出一道藍色的yin水元力網(wǎng),直罩羽天齊的頭頂。
羽天齊神色一緊,手中的玄黃劍迅速舉起,滄浪劍訣毫無保留的一斬而出,竟是直接使用出了陽火元力,與那yin水元力網(wǎng)對撞在一處。
此刻,兩道相克元力交擊在一處,再次爆發(fā)出一股恐怖的毀滅浪潮。而王媚身形飄退的同時,那許橈也是對羽天齊展開了攻擊,只見一道強橫的厚土元力劍氣瞬間直劈而至,限制住了羽天齊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