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羽天齊的解釋,二女頓時惑上眉梢,陸紫陌繼續(xù)問道,“你說是元玉的學(xué)員?難道還有人潛入這里?”
羽天齊一愣,隨即才恍然兩女尚不知元玉聯(lián)盟的行動,當(dāng)即將自己所知的訴說了一遍,聽得二女神色連變。只聽羽天齊解釋道,“這香味,估計是王慕楓弄出來對付魔獸的,這軟骨草與陰融花研磨出的粉末,極具揮發(fā)性,而且持久??峙聫默F(xiàn)在這等香味的濃度看來,他們弄出的量,足以讓這全山的魔獸在半日內(nèi)處于力竭之態(tài)!”
“嘶!”聽聞羽天齊的解釋,二女頓時倒吸了口涼氣,這等手筆,恐怕是所有人傾盡全力才能弄出。
羽天齊暗暗一嘆,震驚元玉學(xué)員手段厲害的同時,心中也不免有些擔(dān)憂。此等做法,著實是與魔獸撕破了臉皮,這樣一鬧,恐怕雙方從今往后都會變得極為仇視??v使這一次能夠擊敗魔獸防線,那今后,元玉的學(xué)員又將會面對怎樣的報復(fù)?
心中暗暗惋惜之后,羽天齊便神色認(rèn)真了起來,對著二女說道,“現(xiàn)在是個好時機,從這香味蔓延的速度來看,此刻山脈深處的魔獸應(yīng)該都受到了影響,我們現(xiàn)在就趁機進去尋找天火,然后快速離開!”
二女聞,當(dāng)即沒有猶豫地點頭贊同。而羽天齊,也是再也不顧暴露行跡,帶著兩女風(fēng)馳電掣地趕向魔獸山脈的深處。而羽天齊之所以如此肆無忌憚,是因為羽天齊知道,此刻的魔獸肯定無暇顧忌自己等人。不說他們疲于應(yīng)付這香味的突襲,光是那元玉學(xué)員的總攻就不是輕易可以面對的。驟然間,羽天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或許今日的成敗,便在此一舉了!
由于全速趕路,三人盞茶功夫所躍出的距離,就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先前的一個時辰,在突破了一道道魔獸的防線之后,三人終于在那山脈的深處,看見一座極為巨大的湖泊。在湖泊周邊,正聚集著不少魔獸,只是此刻的他們,全部是軟弱無力地匍匐在地,口中不斷發(fā)出一聲聲有氣無力的嘶吼。
羽天齊瞧見這一幕,頓時面露喜色,急忙對著兩女使了個眼色,三人便毫不猶豫地分頭而去。羽天齊朝著左邊,李夢寒與陸紫陌朝著右邊,三人快速圍著湖泊搜尋起天火。
由于三人距離湖邊還有些距離,此刻也算是穿梭在樹林間,所以并未引起那些魔獸的警覺,這倒讓三人的搜索工作極為順利。
湖泊雖大,但在三人全力的趕路中,僅僅盞茶的功夫,三人便在湖泊的另一邊匯聚,只是可惜的是,當(dāng)三人瞧見彼此眼中的失望時,便知道三人誰都沒有尋到天火。
這一刻,陸紫陌頓時變得憂心起來,不自覺地問道,“天齊,這里真的是魔獸的大本營嗎?會不會還有什么地方,我們忘記搜尋了?”
羽天齊聞,頓時搖了搖頭,道,“不管山脈外圍還是這山脈深處,每一個地方我都仔細(xì)找過,可都沒有發(fā)現(xiàn)天火的蹤跡。我現(xiàn)在懷疑,是不是天火根本沒有來此!”
“不可能!天火絕對在這里!”這一次出聲的,卻是李夢寒,只見李夢寒堅決如鐵道,“天火我曾經(jīng)見過,三個月前,正是我看見天火往這山脈深處行來。”
李夢寒此話一出,羽天齊頓時變得驚訝起來,因為羽天齊怎么也想不到,那最后瞧見天火的,竟然是李夢寒。而且看李夢寒堅定的神色,天火來此應(yīng)該不假,只是天火來此之后,究竟又去了哪里?
羽天齊這邊思考,那邊的陸紫陌卻是暗暗嘆息一聲,道,“確實如夢寒姐所,三個月前,夢寒姐瞧見天火,就以為是你來了魔獸山脈,她擔(dān)憂你的安危,所以就跟著天火而來??烧l料,卻跟丟了,后來回返之際遇見了我,聽說我在尋找天火,夢寒姐就陪我一同來這深處尋找了!”
聽聞陸紫陌的解釋,李夢寒頓時神色微變,有些埋怨地說道,“你說這些做什么!現(xiàn)在還是快些尋到天火為主!”
“放心吧,夢寒,既然你確定天火在這附近,那我們肯定能尋到它!謝謝你對天火的關(guān)心!”羽天齊按捺住心中的激蕩,露出抹真誠的笑容,真心實意地感謝道。
李夢寒嬌軀微震,看著羽天齊如沐春風(fēng)的笑容,心中涌起抹欣喜,但是隨即,李夢寒卻有些傷感。這等笑容,是不是只有今日自己才能看見?喜悅與傷感不斷交織,半晌,李夢寒才悠悠出聲道,“不用客氣,我們是朋友,現(xiàn)在還是找天火為主!”
羽天齊嗯了聲,隨即便陷入了思考,良久,羽天齊才暗暗咬牙,對著二女說道,“紫陌,夢寒,你們先去湖泊對面等我,我去尋天火,放心,我有辦法找到它!待我尋到它,我就去與你們會合,到時候,可能會有一些麻煩!所以你們要做好迎戰(zhàn)的準(zhǔn)備!”
聽見羽天齊的話,二女心中微驚,剛想開口詢問緣由,便聽見羽天齊繼續(xù)道,“我知道你們的擔(dān)心,但現(xiàn)在不是磨嘰的時候,你們快些過去,否則我們誰也走不了!”
二女一愣,隨即不自覺地看向那湖邊的魔獸,只見他們一個個正努力地朝著湖中爬去,似乎只要去了那里,便能恢復(fù)如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