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天齊淡然一笑,知道景長老的難處,當即也不讓其難做,直接對著蘇晴冷笑,道,“蘇導師,我來此也是靠著關系,怎么樣,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蘇晴一愣,也沒想到羽天齊竟會如此坦白,當即神色一凜,嘴角露出抹冷笑,道,“好!好!好!這個答案我很滿意,那不知,是誰有這么大的權利讓你進來!這我倒很想知道!”
“恩?”瞧見蘇晴的神色,羽天齊便知道蘇晴的想法了,當即心生不屑道,“怎么,告訴你之后,讓你去找我后臺的麻煩?”
“是啊,怎么樣,不敢說了嗎?你不是一直瞧不起我這樣的關系戶嗎?”蘇晴面帶嘲諷道。
“哎,蘇導師,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你好自為之吧!”說完,羽天齊也不想多理睬眼前這嬌蠻的女人,對著景長老使了個眼色,轉身而去。
“站??!羽天齊,你站??!”瞧見羽天齊不搭理自己,蘇晴又再度跳腳,當即不顧身份地沖上前,欲要扯住羽天齊的肩膀。
可誰料,羽天齊竟早有準備,當即腳下步伐微錯,拔出了背負的玄黃劍。只見溶洞內閃過道寒芒,羽天齊那極重的玄黃劍便斬向了蘇晴,整個動作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嚇得一旁的景長老也沒能反應過來。
不過幸好的是,羽天齊并沒有任何殺意,在玄黃劍距離蘇晴脖頸一寸的地方,羽天齊便已止住了劍勢。不過玄黃劍帶出的強大勁風,卻還是吹得蘇晴脖頸一陣生疼!
感受了一番死亡的威脅,蘇晴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因為其怎么也沒想到羽天齊竟然會如此毫不留情的出手,當即腦海中猶如短路一般,失神地看著羽天齊。
羽天齊嘴角冷笑,還不待景長老開口,便收起了玄黃劍,冷漠道,“蘇導師,以后莫要招惹我!”說完,羽天齊再次轉身而去。
可誰料,羽天齊還沒走出三步,蘇晴的聲音又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蘇晴已經無心與羽天齊作對,只聽蘇晴無力地說道,“羽天齊,天火失蹤了四個月,紫陌尋了它四個月。如今,紫陌仍在魔獸山脈內,你若是念及以往的情分,就讓她收手吧!”
聞,羽天齊身形微震,心中一陣絞痛。但僅僅瞬間,羽天齊便恢復了冷漠,繼續(xù)朝前行去。
瞧見羽天齊就這樣離去,沒有留下任何只片語,蘇晴忽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這一刻,蘇晴心中竟感覺到一股委屈,然后不由自主的,蘇晴便悠悠哭泣起來,也不管此刻身周有著許多雙眼睛注視著!
隨著景長老步入地下過道,羽天齊才悠悠嘆息一聲,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陸紫陌的身影,心中苦澀的同時,羽天齊也在快速思考著,究竟陸紫陌對自己,是個怎樣的態(tài)度呢?
就在羽天齊思考之際,其身旁的景長老忽然開口道,“天齊小子,你怎會開罪了蘇丫頭,雖然老夫知道你不懼蘇丫頭,但這樣敵對,總歸不好吧?”想起先前羽天齊一劍斬向蘇晴的場景,景長老便心有余悸。要是羽天齊先前真的因為憤怒斬殺了蘇晴,那樂子可就大了!
羽天齊惆悵地看了眼景長老,知道其話語中的意思,當即搖了搖頭,道,“景長老,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無需為我擔憂,放心,我不會做出過激的舉動!”說完,羽天齊便撇過頭,不愿多!
景長老無奈地看著這一幕,僅僅暗暗嘆息一聲,便快速領著羽天齊朝前行去。這一刻,景長老也打定了主意,迅速將羽天齊交給藥童,然后自己便可以去修煉了,至于接下來他們學員之間會發(fā)生什么事,也就和自己無關了!
隨著景長老走出地下通道,回到那主通道時,羽天齊又再次看見那絢麗的溶洞??墒浅銎娴氖牵伴L老并沒有帶著羽天齊朝出路行去,而是領著羽天齊,又再次拐入了前方一條隱秘的通道。這一刻,羽天齊才發(fā)現,原來這通路竟然有兩條支路,而這兩條支路竟都有著巖壁的遮擋,所以不仔細觀察的話,根本發(fā)現不了。
心中自嘲一笑,羽天齊也沒有多說什么,繼續(xù)隨著景長老行去。
這一條通道,比起那去向地下溶洞的通道要寬敞了許多,兩人走了半分鐘,便已瞧見了盡頭。那通道盡頭,閃耀著一道無比耀眼的紅藍色光暈,而一道身影,此時正佇立在那光暈的照射下,看其身形,羽天齊便知道,那便是藥童!
發(fā)現羽天齊兩人的到來,藥童當即轉過身,露出抹和藹的笑容,對著羽天齊點頭道,“少爺,您可終于來了!”
羽天齊微微一笑,當即上前施了一禮,道,“藥老,您特意來此等我的?”
藥童點了點頭,隨即便看向了景長老。景長老一怔,當即悻悻地笑了笑,對著藥童施了一禮,便告辭而去,頃刻間便消失在了過道內。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