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天齊暗暗嘆息一聲,心中快速思考了起來,藥老這一回去,是不是就要離開元玉了呢?
似乎看穿了羽天齊的心思,藥童微微一笑,安慰道,“少爺,您不用舍不得,老仆暫時還不會回玉衡。我們回去吧!”說完,藥童帶著羽天齊直飛而起,朝著技門的總部而去。
僅僅盞茶的功夫,兩人便回到了技門,而羽天齊,也是第一眼便看見了站在院子內(nèi)的諾老。
瞧見藥童帶著羽天齊回來,諾老頓時面色一喜,恭敬地上前道,“屬下見過大長老!”
藥童淡漠地點了點頭,隨即才疑惑道,“怎么就你一人在此,其他學(xué)員呢?”
“他們??!”諾老聞苦笑一聲,老實道,“他們?nèi)咳ド矫}內(nèi)獵捕魔獸了!”
“恩?獵捕魔獸?”藥童有些詫異道,“他們怎么會全部去獵捕魔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諾老苦澀一笑,隨即解釋道,“不敢欺瞞大長老,最近不知怎的,這附近突然出現(xiàn)了許多高級魔獸,其中還不乏六階魔獸,所以這些小子一時心癢,便結(jié)伴一同去獵捕魔獸了!”
“六階魔獸?”藥童和羽天齊頓時大吃一驚,后者不敢置信道,“諾老,那六階魔獸可是有圣王的實力,放任學(xué)員自己前去難道沒事?”
諾老呵呵一笑,點了點頭,道,“沒事的,這周邊的高級魔獸與我校關(guān)系和睦,所以他們并不會主動對付學(xué)員!”
羽天齊聞,頓時明悟了過來,恐怕那高級魔獸,都是一些靈智已開的魔獸。就比如老金,它便與玉衡的關(guān)系極為和睦!想到這里,羽天齊心中才有些釋然,不過下一刻,羽天齊便想到了天火!
自天火走失已經(jīng)三個月了,而羽天齊之所以并不著急,是因為天火的實力實在太強(qiáng),根本不會受到傷害,從其當(dāng)初光用威壓便嚇退五階魔獸,羽天齊便已經(jīng)明白了天火的不凡。而在這片山脈內(nèi),僅僅都是些四五階的魔獸,所以羽天齊才絲毫不擔(dān)心!
但是現(xiàn)在,聽聞有六階魔獸出現(xiàn),羽天齊心中便不僅有些擔(dān)憂起來,若是遇見六階魔獸,天火還能不能應(yīng)付呢?
羽天齊越想心越擔(dān)憂,而一旁的藥童似乎看出了羽天齊的想法,當(dāng)即拍了拍羽天齊的肩膀道,“少爺,您可是在擔(dān)憂您的那只魔獸?”
羽天齊一愣,頓時有些驚訝道,“藥老,您知道我有魔獸?”羽天齊可從沒有帶過天火去過石林,所以羽天齊才很詫異藥童會知道,而且還會知道天火是只魔獸!
藥童哈哈一笑,道,“少爺,您忘了?當(dāng)初給您稀釋那靈液時,老仆便去了魔獸山脈尋找藥材,也在老金那得知了少爺魔獸的事!”
羽天齊聞,頓時恍然,當(dāng)即悻悻地笑了笑,隨即才著急道,“藥老,那您能否幫小子將天火找回?我擔(dān)心它會有危險!”
藥童聞,頓時搖了搖頭,道,“少爺,請恕老仆得罪,這件事,還是少爺自己做比較好,這也是種歷練!至于天火,少爺不用擔(dān)憂,它不會受到傷害的,老仆保證!”
羽天齊一怔,頓時嘴角浮現(xiàn)出抹欣喜的笑容,只要天火沒事就成。至于尋找,羽天齊也覺得還是自己去比較好,畢竟是因自己的關(guān)系才害得天火走丟。想到這里,羽天齊當(dāng)即感激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謝藥老了,待到小子突破到宗師境界,便自己去尋它,這期間,還要勞煩藥老幫忙守護(hù)它!”
雖然羽天齊不知藥童是如何確定天火會平安無事,但對于這名老人,羽天齊出于本能的信任,所以并沒有絲毫懷疑,而要進(jìn)入魔獸山脈,此刻羽天齊的實力還稍顯不足,所以羽天齊才決定待突破之后再行尋找!
“恩,這樣最好!那少爺您還是早些去那陰陽兩極泉修煉吧!”藥童點了點頭,隨即沉凝一番,才從戒指內(nèi)取出塊令牌遞給了羽天齊,道,“少爺,這令牌您留著,對您有用!”
羽天齊一愣,接過那純金的令牌打量了一番,見其只有正面刻著一個令字時,頓時頗感疑惑,但羽天齊并沒有開口詢問,因為羽天齊知道,若是藥童想要告訴自己這令牌的用途他必定會開口,而其選擇了沉默,便是要讓自己去摸索。所以當(dāng)即,羽天齊也不再遲疑,直接與兩位老者告別了一聲,離開了院落!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