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蘇謙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而其也失去了原本的淡然,臉上盡是抹驚懼之色,在這等令人心悸的能量面前,此時的自己還有抵擋之力嗎?
霎時間,蘇謙沫變得驚怒交加,頓時不自覺地怒吼道,“你瘋了不成?難道你不要命了?”
此刻羽天齊正極為艱難地控制著本源之力,面對蘇謙沫的質(zhì)疑,羽天齊咬牙說道,“不,恰恰相反,我不僅要活,還要勝利!”
“哈哈!笑話,你現(xiàn)在的樣子,你覺得你還有機(jī)會存活下去嗎?”蘇謙沫面色變冷道,“不得不承認(rèn),你這一擊確實強(qiáng)大,我也沒有把握能夠接下!但是你覺得這樣同歸于盡值得嗎?”
“沒什么值得不值得,我只要獲得勝利!”羽天齊不耐煩地說道,“現(xiàn)在你自己說,還要不要繼續(xù)戰(zhàn)下去!”
“你!”面對羽天齊的威脅,蘇謙沫頓時一窒,艱澀地吞咽了口唾沫。良久,看著羽天齊已經(jīng)快要完成的攻擊,終于惆悵道,“罷了!罷了!你住手吧,散了攻擊,這一場比試,你贏了!”
聽見蘇謙沫認(rèn)輸,羽天齊終于露出抹欣慰的笑容,自己的威脅成功的。
先前不計代價的連連用出強(qiáng)大的攻擊,羽天齊并不是奢望能夠憑此挫敗蘇謙沫,而是要借此消耗蘇謙沫的元力,只有這樣,自己在用出本源之力后,蘇謙沫才無法抵擋。而這,也正是蘇謙沫認(rèn)輸?shù)脑?。因為蘇謙沫知道,憑借此刻剩余的實力,根本擋不住這毀滅一擊,所以他才會極為不甘的認(rèn)輸。
此時此刻,羽天齊終于如釋重負(fù)的長舒口氣,然后毫不猶豫地開始分離本源之力。只是出乎意料的是,由于此刻羽天齊元力耗盡,面對已經(jīng)有些相吸的本源之力,根本無力回天。頓時,羽天齊不自覺地被震得吐出口鮮血,要不是羽天齊拼死穩(wěn)定三系本源,恐怕先前那一下反噬,便會引爆了這本源合力!
蘇謙沫無語地看著羽天齊的舉動,當(dāng)即毫不猶豫地來到了羽天齊身前,一股渾厚的陽火元力灌入羽天齊體內(nèi)。此時此刻,蘇謙沫也不管自己元力是否能為羽天齊所用,他所想的,便是要羽天齊散去這股攻擊。否則一旦其引爆,恐怕這地下大殿都會被夷為平地!
有了蘇謙沫元力的支持,羽天齊頓時大喜過望,趕緊暗暗借助星圖之力,將蘇謙沫的陽火元力吸入了星圖,然后經(jīng)由星圖轉(zhuǎn)換,化為精純的元力為自己所用。
有了后力,羽天齊當(dāng)即大喝一聲,趕緊催動全力分離著本源之力。良久,在羽天齊與蘇謙沫共同的努力下,羽天齊終于成功的分離了本源之力,將其吸回了體內(nèi)。而至此,兩人高懸的心才放下。
要說羽天齊不怕那是假的,在先前無法控制這本源之力時,羽天齊比蘇謙沫還擔(dān)心。蘇謙沫可以一走了之、不管不顧,但是始作俑者的自己是絕對逃不掉的。在這等情況下,即使擁有星圖保護(hù),羽天齊也絕不奢望能夠逃生。
心中長舒一口氣,羽天齊感激地看向蘇謙沫,半晌才艱難地說道,“多謝!”
蘇謙沫眼神復(fù)雜地看了眼羽天齊,半晌才無奈地嘆息一聲,道,“你真是個瘋子!”
羽天齊呵呵一笑,無奈地聳了聳肩道,“沒辦法,為了勝利!”
聽到羽天齊提及為了勝利而戰(zhàn),蘇謙沫心中便有些怒意,當(dāng)即冷哼一聲道,“不管怎么說,你贏了?,F(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需要我替你做什么了吧?”
聞,羽天齊苦澀一笑,當(dāng)即說道,“我的要求很簡單,今日這里的事,希望你替我保密!”
在瞧見羽天齊用出三系元力之時,蘇謙沫便已猜到了羽天齊為何要與自己開賭,又為何要布下紅色光幕,就是因為他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秘密,所以此時,聽見羽天齊開口,蘇謙沫并沒有意外,僅僅冷然地點了點頭,道,“放心,今日之事,不會傳于第三人之耳!”
“多謝了!”羽天齊再次答謝一番,才趕緊取出了顆回元圣丹,快速地恢復(fù)起來。
對此,蘇謙沫并沒有多說什么,也是同樣服下顆丹藥,彌補(bǔ)自己的損耗。半晌,羽天齊才從恢復(fù)中醒轉(zhuǎn)過來,歉然地看向蘇謙沫,道,“讓你久等了!我們出去吧!”
“等等,我有話說!”見羽天齊要離開,蘇謙沫頓時止住了羽天齊,道,“我問你,為何你要取這冠軍!”
瞧見蘇謙沫無比鄭重的神情,羽天齊躊躇良久,才嘆息道,“不為什么,只是為了個承諾而已!”說完,羽天齊轉(zhuǎn)身而去,不再逗留!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