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李夢寒離去的背影,羽天齊心中也說不出個滋味,也不知是對李夢寒的怒火,還是對李夢寒的憐憫!總之,這一刻,羽天齊心中再也沒有了對當年情分的留念,或許,自己與李夢寒,注定成為不了朋友!
既然做出了決定,羽天齊也不再猶豫,當即轉過身望向剩下的二人。而與此同時,羽天齊也恰巧看見了蘇謙沫投來的兩道寒芒!
心中微驚,羽天齊當即瞥了眼不遠處的韓笑非,道,“蘇學長,你是要與我繼續(xù)爭斗?”
“怎么?你怕了?”蘇謙沫也頭一次瞧見陸紫陌生氣、蘇晴著急的場景,這倒讓這位做大哥的心頭不是個滋味,而其也知道一切的緣由是因羽天齊而起。所以這一刻,盡管蘇晴沒有開口央求,但蘇謙沫卻已經(jīng)有了主意,不管是出于對蘇晴的交代,還是出于報復羽天齊傷害陸紫陌,這一場比試,絕不能讓羽天齊獲勝!
感受到蘇謙沫對自己產(chǎn)生的敵意,羽天齊也是心中惆悵,但是僅僅一瞬,羽天齊便沒有多慮。反正不管怎樣,事到如今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所以縱使得罪蘇謙沫,羽天齊也毫不在意!
“哼,就憑現(xiàn)在的你,還沒有讓我害怕的資格!”羽天齊冷笑一聲,隨即氣勢陡然變得凌厲起來,道,“今日這冠軍,我要定了!”
“哈哈,就憑你,未免狂妄了些!”蘇謙沫大笑一聲,隨即臉色也陰沉了下來,道,“羽天齊是吧!我聽過你的名字,也聽過你的手段,但是我告訴你,在我眼中,你卻還不夠格!”
“是嗎?夠不夠格可不是你說了算!”說到這里,羽天齊目光瞥向了一旁的韓笑非,道,“韓兄,現(xiàn)在的局面,你又是怎么個選擇,明說了吧!”
韓笑非無奈地看著這一幕,也不知事情會搞到如此境地,頓時面色有些犯難,左右看了幾眼,才咬牙對著蘇謙沫道,“蘇兄,我勸你放棄吧!今日之戰(zhàn),你勝不了的!”
韓笑非此話一出,蘇謙沫臉色頓時微變,羽天齊也是倍感詫異!因為兩人都沒有想到,韓笑非的最后決定,竟是幫助羽天齊對付蘇謙沫!
聽見韓笑非的勸誡,蘇謙沫眉頭微皺道,“韓兄,貴我雙方一向和睦,你有必要為此事與我撕破臉皮嗎?”
韓笑非無奈地聳了聳肩,才苦笑道,“我也是逼不得已,今日的斗王賽,天齊兄必須贏!”
見韓笑非的話語堅定,蘇謙沫也是惑上心頭,不自覺地開口道,“為何?難不成你們有舊?”
韓笑非悄悄瞥了眼羽天齊,才笑道,“這個不能告訴你,以后你便知,所以現(xiàn)在,蘇兄,還請你高抬貴手,就此離去吧!”
“哈哈,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多話了!你們兩個一塊上吧!莫要以為憑此就想勝我!”見韓笑非鐵了心,蘇謙沫也不再規(guī)勸,當即意氣風發(fā)地激戰(zhàn)道。
“這是又何必呢!”韓笑非口中雖然說得極為惋惜,但是手上的動作不慢,已經(jīng)快速取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桿長槍,傲然地望向蘇謙沫,此舉已經(jīng)充分表示了韓笑非的立場!
羽天齊在兩人對話之時便陷入了疑惑,對韓笑非身份的疑惑,此刻看見韓笑非取出長槍,頓時一股熟悉的感覺涌上心頭。這一刻,羽天齊似乎想通了許多事,愁云密布的臉色頓時綻放出一道欣慰的笑容,整個人竟不自覺地大笑起來。
瞧見羽天齊意外的舉動,蘇謙沫與韓笑非微微一怔,隨即韓笑非才有些疑惑道,“天齊兄,你這是怎么了?”
羽天齊淡笑地搖了搖頭,隨即才走到韓笑非身前,抱拳道,“韓兄,今日之事多謝了,我知道你也是被逼無奈才參與此次斗王賽,現(xiàn)在,請你收手離去吧!”
“恩?”聽羽天齊規(guī)勸自己離去,韓笑非頓時眉頭一皺,隨即不明所以道,“天齊兄,你這話何意?”
羽天齊神秘一笑,隨即搖了搖頭,繼續(xù)道,“你離去吧,此事,由我與他自行解決!”
韓笑非見羽天齊神色堅決,根本不像與自己開玩笑,頓時面露詫異,道,“你都知道了?”
羽天齊點了點頭,笑道,“確實,要再猜不出,我可就愚不可及了!”說到這里,羽天齊神色露出抹真誠道,“好了,韓兄,你離去吧!告訴他,在元玉等我,明日,我便去那元玉見他!”
韓笑非面色遲疑地看了眼羽天齊,隨即才黯然一嘆,收起了渾身的氣勢道,“既然如此,那你自己多加小心,我會告訴隊長的!”說完,韓笑非直接對著羽天齊一抱拳,飄身下臺!但其心中,卻對羽天齊產(chǎn)生抹敬意!
不僅是欽佩羽天齊心思慎密,更是欽佩羽天齊的胸襟!在韓笑非看來,得罪蘇謙沫也是他不愿看見的事,所以先前才會極為躊躇,但由于有隊長的交代在先,韓笑非也不敢忤逆隊長的意愿,所以才會咬牙與蘇謙沫撕破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