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酒過三巡,眾人也醉倒了大半,唯獨剩下蘇晴、陸紫陌、袁明與羽天齊還保持著清醒,這倒是出乎了羽天齊的意料。此刻僅剩的四人坐在一起,這氣氛倒卻有些尷尬,因為羽天齊還真怕蘇晴借此對自己下手。
不過慶幸的是,蘇晴至始至終都未曾提邀約之事,這倒叫羽天齊心中頗為詫異,也不知陸紫陌用了什么法子。不過不管怎樣,能讓執(zhí)拗的蘇晴放棄打算,這絕對是天大的幸事!
四人沉默了一陣子,良久,那蘇晴才不自覺地瞥了眼羽天齊,對著陸紫陌說道,“紫陌,你可聽說了夢寒的事?”
蘇晴此話一出,袁明與陸紫陌的神情變得有些不太自然,而羽天齊,更是心中震驚,難不成這蘇晴也知道了李夢寒的安排!
半晌,陸紫陌才輕嘆一聲,偷偷瞥了眼羽天齊,見后者神色自然,也就沒有過多在意,道,“蘇晴姐,我聽說了,夢寒姐今夜要參與斗王賽!”
“哎!”蘇晴暗暗一嘆,道,“她竟然也學(xué)我一般,選擇這種過激之法,她究竟遇見了什么麻煩,會讓一直冷靜的她選擇這樣破釜沉舟的方式!”
羽天齊將兩人對話聽在耳中,心中也是頗為疑惑,李夢寒究竟想做什么!只是不管羽天齊如何想,都不曾想出個所以然來。
陸紫陌暗嘆一聲,對李夢寒這等做法也不敢茍同,但是聯(lián)想到李夢寒與羽天齊之間的隔閡,陸紫陌也是頗感無奈,躊躇了一陣,還是選擇了沉默。
“好了,不要多想,今夜過去看看便知分曉!”一直沉默的袁明見兩女心中擔(dān)憂不已,當(dāng)即出聲建議道。
聞,蘇晴與陸紫陌再度神色微變,隨即才點了點頭,而陸紫陌,更是偷偷瞥了眼羽天齊,見其神色微變,心中也不知是個什么滋味。倒是蘇晴,直不諱道,“天齊,夢寒是我等姐妹,我們關(guān)心她實屬分內(nèi)之事,希望你不要介意!”
羽天齊心中暗暗叫苦,自己哪是介意蘇晴等人與李夢寒交好啊,羽天齊介意的是幾人去觀看那斗王賽,這就是羽天齊萬般不愿的。自己今夜可是鐵定了要參加斗王賽,要是到時候被陸紫陌撞破,這玩笑可就鬧大發(fā)了!此時此刻,羽天齊不僅暗暗怪罪袁明,提的那是什么餿主意??!
“天齊,你生氣了?”坐在羽天齊身旁的陸紫陌,見羽天齊始終不發(fā)一,心中有些難受,當(dāng)即輕聲問道。
羽天齊無奈一笑,才搖了搖頭,道,“不,我沒有生氣!我只是也在猜李夢寒的目的!”
蘇晴自然不會相信羽天齊所,當(dāng)即冷哼一聲,問道,“那你今夜去不去看比賽?”
羽天齊嘿嘿一聲,當(dāng)即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回道,“不去,今夜睡大覺,明日還要入學(xué)呢!”
“哼,小家子氣!”蘇晴撇了撇嘴,隨即才拉著陸紫陌的小手道,“紫陌,別管他,我們?nèi)タ淳褪橇?!?
陸紫陌微微遲疑,隨即才點了點頭,有些歉意地看了眼羽天齊。
幾人商定完畢,羽天齊便率先告辭了。而這一幕,在蘇晴等人看來,也只是羽天齊被氣走而已,所以蘇晴也根本不在意,強行留下了欲要婉羽天齊的陸紫陌,直接讓羽天齊瀟灑而去。
袁明怔怔地看著這一幕,半晌才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在蘇晴與陸紫陌的解釋下,袁明才恍然大悟,暗暗苦笑。這誰能想到,羽天齊竟與李夢寒有著這等隔閡,而且這事情的原因,竟還是羽絕行的囂張引起的。
“我倒覺得天齊兄不是心胸狹隘之人,不會為了這點小事一直耿耿于懷!”半晌,袁明才說出了自己心中想法。
蘇晴與陸紫陌贊同地點了點頭,最后,蘇晴才輕嘆一聲道,“其實我們也不這么認(rèn)為,可是事實就是如此。而且我有種感覺,似乎羽天齊與李夢寒他們曾經(jīng)相識一般!”
陸紫陌點了點頭,這種想法陸紫陌早就有了,只是一直以來無法得到證實罷了!
“算了,既然天齊兄不去看,那就隨他吧!”袁明安慰著兩人說道,隨即才與兩人閑聊起其他事情。
羽天齊離開聚緣樓,并沒有返回靈玉,而是直接朝著玉衡閣而去。既然蘇晴等人要來觀看斗王賽,羽天齊自然要做些準(zhǔn)備,隱藏身份,否則羽天齊可不知如何與陸紫陌解釋!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