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了決定,三長老當即安排其長老們的票選。而馬云,則是置若罔聞地領(lǐng)著詹火走到了一旁,像個旁觀者一般靜待結(jié)局,絲毫沒有焦急之色!
倒是火老,在看見長老們?nèi)缁鹑巛钡剡M行票選,心中說不出的著急,半晌才跑到馬云身旁,道,“馬云,你怎么一點都不急,看你與天齊的關(guān)系,似乎不淺,你這次可得力挺他到底!”
馬云面色如常,絲毫沒有半絲變化,僅僅淡然地說道,“火老頭,您不用焦急,其實結(jié)果早已注定,現(xiàn)在的一切,只是庸人自擾之!”說完,馬云也不打算多說,學(xué)著那二長老一般,閉起了雙目開始養(yǎng)神,引得火老更是氣憤不已!
羽天齊好笑地看著猶如熱鍋上螞蟻的火老,輕輕地扯了下火老的衣袖,才大有深意地看了眼馬云,道,“老師,你不用為我擔(dān)心,其實我還有些秘密沒有告訴你,而這,也是馬長老不為我擔(dān)心的原因!”
“恩?”聽聞羽天齊這句話,火老頓時面露驚色,詫異地看向羽天齊,道,“天齊,你到底還有什么秘密,快快告訴我!”
“哈哈,火老頭,你可不用焦急,這些秘密,你早晚會知道,如今,你還是靜心看戲為妙,如今知道了這么多,這出戲也就不好看了!”馬云忽然睜開雙眼,打斷了剛要開口的羽天齊,然后對著后者投去了一個警示的神色,當即迫的羽天齊收回了快要出口的話!
雖然羽天齊不明白為何馬云要自己保守秘密,但羽天齊卻知道,馬云此舉是為自己著想!只是欺瞞火老,這卻使得羽天齊心中有些不愿,畢竟火老待自己極為真誠!
看著馬云打來的神秘眼色,火老頓時為之氣怒,暗罵一聲,然后才氣急反笑,道,“好!好!好!馬云小子,你竟然要老夫看戲,那老夫就坐這里好好看!要是今天我這弟子出了什么事,我再與你秋后算賬!”
“呵呵,火老勿要著急,平常心對待即可!”說著,馬云呵呵一笑,與詹火閑聊了起來,完全一副不著急的神色!
這邊兩名長老在聊天,那邊的票選活動也已接近了尾聲。隨著三長老一聲停止的話語,那投票的結(jié)果也被送至三長老的手中,而三長老僅僅瞥了一眼,眼角便露出抹喜色,然后不著痕跡地掃視過眾人,道,“經(jīng)過諸位長老的投票表決,如今這最后結(jié)果也已出爐!在場二十三位長老,其中八人投了棄權(quán)票!而剩余的十五人,則有四人支持火老的建議,而另外十一人,則支持老夫的意見!”
隨著三長老宣判最后結(jié)果,全場都不僅暗暗失笑,這等結(jié)果,似乎早已被眾人洞悉一般,而這票選,也僅僅是走個形式罷了!這一刻,二長老再次暗嘆一聲,坐回了原處,閉起了雙目,倒是馬云保持著一臉淡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火老聞心頭震怒,但有馬云的保證在此,火老也按捺下焦急的神情,等待著奇跡的出現(xiàn)!
羽天齊微微一笑,隨即走入場中,道,“既然是眾望所歸,那小子也就沒什么好多說的了!”說到這里,羽天齊的目光再次看向三長老,道,“三長老,先前我一直在疑惑您為何針對于我,而就在剛才,我瞧見馬長老的出現(xiàn),我忽然明白了一些事情!有些事,并不如表面上看去的如此簡單。就好比馬長老,我一直不曾認為他是內(nèi)堂的長老,所以一直走入了誤區(qū)。而現(xiàn)在,想通了這些,我就知道三長老您為何縷縷針對我了!”
三長老雙眼微瞇,當即冷笑,道,“哦?那你倒是說說看!”
“哈哈,先前我一直在得罪過我的內(nèi)堂弟子里尋找原因,其實不然,或許一些我得罪過的人也屬于內(nèi)堂弟子!你說呢?三長老!”羽天齊聲音陡然變得冰冷了起來。
三長老一窒,頓時冷哼一聲,保持了默認。而羽天齊更是心中大定,當即說道,“陽火元力,擁有極致本源!嘿嘿,沒想到羽絕行也是這內(nèi)堂的人,還是您堂堂三長老的弟子,小子真是佩服佩服!”
“哼,是又如何!我說了,此事老夫只是秉公辦理,并沒有參雜個人的恩怨!”三長老義正辭地說道。
“好一個秉公辦理,我看不然吧!羽絕行重傷在床三個月,恐怕這就是你為何報復(fù)于我的原因吧?”羽天齊冷笑道。
“哼,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老夫不與你做口舌之爭!如今票選結(jié)果已出,你就乖乖接受內(nèi)堂的處罰吧!”說到這里,三長老頓時不耐煩地對著執(zhí)法隊揮了揮手,道,“將這小子帶下去,關(guān)入禁閉室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