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羽天齊周身的紫芒才終于微微轉淡,然后消散。隨著雷電之力的消失,羽天齊終于從恢復中蘇醒過來,雖然此刻已無大礙,但是羽天齊的臉色卻顯得極為蒼白,顯然先前的恢復并不輕松,但是這卻讓眾人更加欽佩羽天齊的強大!
“天齊!”陸紫陌第一個反應過來,急呼一聲便一躍上前,抓住羽天齊的一只手,仔細地檢查起羽天齊體內(nèi)的情況,良久,待到陸紫陌發(fā)現(xiàn)羽天齊體內(nèi)僅僅是元力枯竭,便再無其他不適,陸紫陌才如釋重負的舒緩一口氣。
羽天齊好笑地看著為自己緊張的陸紫陌,頓時輕輕拉住了后者的玉手,雖然陸紫陌想要掙脫,但此刻卻也不好忤逆羽天齊的意思,只能極為不情愿地任由羽天齊使壞!
“哈哈,天齊兄能夠恢復,當真是可喜可賀啊!”朱炎林哈哈大笑,率先出聲恭祝道,而其周圍的人也是一一上前道賀,話語中充滿了敬佩。
而風不悔在眾人道謝之后,也是極為爽快地走到羽天齊身前,露出抹歉意道,“天齊兄,你贏了,我會履行賭約!而且,我欠你一條命!”
看著又是興奮又是無奈的風不悔,羽天齊微微一嘆,心中也興不起任何勝利的喜悅,僅僅伸出手拍了拍風不悔的肩,然后才緩緩道,“風兄無需掛懷,若是當我是兄弟,今日這一戰(zhàn)就忘了他吧!”
風不悔一怔,細細地品味了一番羽天齊的話,頓時明悟過來。忘了這場比試,忘了曾經(jīng)的賭約,忘了自己戰(zhàn)斗的奧秘,忘了彼此的不愉快,這一刻,羽天齊主動與自己示好,風不悔縱使性子在高傲,此刻也不僅佩服起羽天齊的胸襟,當即沉聲道,“天齊兄,我會忘記的!”
聽見風不悔的承諾,眾人雖然一頭霧水,但是羽天齊卻露出抹會心的笑容,看了眼風不悔,才將目光掃視過眾人,道,“讓諸位擔心了,天齊抱歉!”說著,羽天齊對著眾人一一頷首致謝,當目光落到邢塵身上之時,羽天齊頓時神色一緊,目露驚訝地看著此人。
而與此同時,邢塵一雙目光也在同一時間與羽天齊的目光交匯,兩人僅僅彼此對視著,誰都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此刻的羽天齊腦海中,僅僅閃過高手兩個字!眼前這名長得玉樹臨風,面若冠玉的青年,絕對是名真正的高手,其渾身氣息內(nèi)斂不說,竟隱隱透發(fā)著一絲自然的感覺,似乎整個人與周圍的環(huán)境都極為切合一般。
羽天齊看見這個人,便有種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不是說兩人彼此熟悉,而是對這個人的修煉之道極為熟悉,似乎與自己一般,都是主修道法,而后注重修為的高手,雖然這種修煉方式比較緩慢,但對于長期的發(fā)展卻有莫大的好處!
對于元力師來說,達到圣尊之境只有兩個方法,一是靠著擁有極致本源努力修煉,二是必須體悟道法才能突破。而對于第二種情況來說,一般修煉者都會在修為精深之后在開始為突破圣尊研習道法,而像自己這樣,一直注重道法修煉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雖然兩種修煉方式截然不同,但是目的卻是一樣,也說不出哪個好壞,或許只是每個人選擇不一樣而已!
只是令羽天齊驚異的是,竟有人會與自己一般,選擇這種苦修的方式,只是不知此人的道法究竟達到了什么程度,是否能夠與自己一比呢?
“你是?”四目相接,在彼此注視了幾個呼吸之后,羽天齊率先開口問道。
邢塵微微一笑,隨即吐出兩個字,道,“邢塵!”
羽天齊點了點頭,目光仔細地瞅了眼邢塵,才露出抹微笑,道,“你很強!你就是靈玉第一人吧?”
“哈哈,這只是些虛名罷了!”邢塵毫不在意地說道,其目光也是不斷打量著羽天齊,半晌也露出抹微笑,道,“你也很強,我很想與你一戰(zhàn)!”
羽天齊擺了擺手,苦笑一聲,道,“不了,現(xiàn)在的我,或許不是你的對手!”
羽天齊此話一出,滿座皆驚,絲毫不信自己的耳朵,羽天齊竟然也不是邢塵的對手,那靈玉第一人究竟強到了什么程度?只是眾人的驚訝還沒有結束,那邢塵便搖了搖頭,道,“不,你若是竭盡全力,我或許勝不了你!”
眾人嘩然,面色頓時變得極為古怪,兩名高手竟然在此刻互相恭維了起來??磧扇说纳袂椋坪醵疾幌窨吞?。這一刻,眾人忽然有種明悟,這是兩人對彼此的忌憚,或許說是兩人都感覺到彼此的不凡,或許只有他們之間的一戰(zhàn)才是勢均力敵的一戰(zhàn),到那時,他們或許會傾盡全力!
這一刻,不管是風不悔、嚴爆,還是已經(jīng)趕至場中的青素,都隱隱發(fā)覺,自己三人距離這兩人的實力還差距的太多。雖然三人都沒有見識過兩人全力爆發(fā)的樣子,但三人卻知道,或許只有這兩人對上時,才能夠真正爆發(fā)出驚天一戰(zhàn)!
此刻,所有人都不僅有些期盼起兩人的對決,但是他們也同樣明白,這一戰(zhàn),非同小可,或許不會在近期舉行!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