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天齊無奈一嘆,溫柔地看向陸紫陌,從戒指內(nèi)取出了黑堡高級令牌遞了過去,輕聲道,“這次是我拖累你了,這令牌你先用著,可不能影響了你的修煉!”
陸紫陌并沒有接過令牌,而是神色復(fù)雜地打量了一番羽天齊,才嘆息道,“是我自己選擇的,不怪你,這令牌其實給我也沒用,我進黑堡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進不進都一樣!”
“好了,別哄我了!雖然我沒有進過黑堡,但我也猜得出那里適合修煉,這令牌你留著,回頭我自己會搞一塊來的!”說到這里,羽天齊歉意地看了眼陸紫陌,道,“紫陌,等以后進入靈玉,或許我沒有多少時間陪你,到時候你不要怪我哦!”
“誰要你陪,本小姐本就忙著修煉,可沒空管你!”陸紫陌吐了吐舌頭道,“還有,我得鄭重的告誡你,我們之間是沒什么的,只是朋友而已!你只管自己修煉,別打擾了本小姐修煉就成!”
聞,羽天齊啞然失笑,也不知是陸紫陌口硬還是事實,此刻也懶得多想,畢竟自己不能因為感情而延誤了藝業(yè)。而且,羽天齊也覺得這樣不錯,畢竟,自己不一定能給陸紫陌一生的幸福,因為羽天齊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未來。
時光飛逝,兩日的時間轉(zhuǎn)眼即到,這日的清晨,羽天齊早早帶著陸紫陌離開了客棧,朝著靈玉行去。今日,是自己正式進入靈玉學府的日子,同樣也是自己與風不悔賭戰(zhàn)的日子,雖然前路困境重重,但羽天齊相信,這一切難不倒自己!
走入靈玉學府大門,一道熟悉的身影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羽天齊身前,瞧著這名自己曾經(jīng)的情敵,羽天齊也不知作何感想,只能保持著微笑問道,“怎么了,秦澤,今日又有事尋我?”
秦澤尷尬地摸了摸頭,然后才悶聲悶氣道,“不是,我來只是為了接你過去而已!”
“恩?”羽天齊微微詫異,隨即說道,“這還需要接,我認識路??!”
秦澤無語地搖了搖頭,指著周圍說道,“天齊兄,你難道不奇怪,今日這校門口為何沒人?”
羽天齊一怔,隨即反應(yīng)了過來,此刻這校門口確實是人丁稀少,根本瞧不見幾名學員,羽天齊頓時心中一驚,不敢置信地問道,“難不成都去了武斗場?”
“可不是!”秦澤無奈地點頭道,“風不悔約戰(zhàn)你的事,早已成為了全校焦點,今日凡是沒有事的學員,基本上都已經(jīng)匯聚在武斗場了,連寶玉學府都來了大半的學員,你現(xiàn)在是沒看見那場景,要是你看見了,我敢保證,叫你連武斗場的門都進不去!”
“這……”羽天齊和陸紫陌面面相覷,半晌兩人才苦笑一聲,道,“那怎么辦?”
“嘿嘿,這些早在安排中了,你們放心,隨我來!”說著,秦澤領(lǐng)著兩人沿著一條清幽小道而去,并沒有選擇去武斗場的大道。
一行三人走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才終于來到了一片偏僻的竹林內(nèi),三人穿過竹林,頓時一片空曠的場地出現(xiàn)在三人眼簾之內(nèi),而此時在這片空地周圍,早已布滿了三三兩兩的身影。
羽天齊僅僅瞥了一眼,便看見了數(shù)道熟悉的身影,朱炎林、風鯢、桂雨等幾名老熟人早已來此,就連李夢寒與羽絕行,也早已靜立在場外,顯然眾人都極有默契地更換了戰(zhàn)場!
“哈哈,天齊兄,可讓我們好等啊!”隨著羽天齊的出現(xiàn),朱炎林等人頓時大笑地迎上前,而其周圍的身影也都是一些老面孔,顯然都是三日前來拉攏自己的學員!
“呵呵,倒叫諸位兄弟久候了!”羽天齊客氣地應(yīng)道,然后目光才緩緩掃視過全場,雖然這里觀戰(zhàn)的人不少,但羽天齊認識的卻寥寥無幾,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今日來這里觀戰(zhàn)的,都是靈玉內(nèi)的高手!因為羽天齊這一眼望去,基本上全是十二星元師,那十一星元師都寥寥無幾!
不過有一人卻是例外,就是跟著蒼青泉來此的金善賭,此刻金善賭一名十二星元使在這塊場地內(nèi)特別顯眼,不僅是因他的修為,更是因他的體積,同時還因他的猥瑣。此刻的金善賭瞇著一雙丹鳳眼,不斷打量著在場的高手,不時的發(fā)出一聲聲感嘆和驚訝,要不是蒼青泉眼神的威勢,恐怕那金善賭早已上前與人搭訕了!
怪異地看了眼這奇怪的組合,羽天齊也是極為無語,當即對著朱炎林問道,“朱兄,風不悔還沒來?”
朱炎林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道,“瘋子還沒到,他每次與人決戰(zhàn),在賽前都會有一段功課要做,所以還需要等會,不過我相信應(yīng)該快了!”
羽天齊點了點頭,隨即也不著急,與眾人一一見禮!
“嘿,天齊兄,你過來,我給你介紹我大哥二哥!”見羽天齊招呼完眾人,朱炎林才悄然走到羽天齊身旁,輕聲開口,似乎做賊一般!
羽天齊詫異地看著朱炎林這副表情,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然后才隨著朱炎林拐進了一片密集的竹林之內(nèi),而那里,此刻正站立著兩道身影,一臉笑意地望向自己。
(紫瑯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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