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齊兄,莫要替他辯白,這事交給我辦!”朱炎林拍著胸脯保證道,此刻朱炎林可真的有些著急了,原本以自己與羽天齊的關系,想拉攏羽天齊那是占盡了優(yōu)勢,可是這突然間因自己人得罪了羽天齊,那這機會就變得渺茫起來,所以朱炎林才著急要為羽天齊出頭!
“別,朱兄,你真的誤會了,并不是小莫傷的我,是先前五班的一位學員!”羽天齊苦著臉道。
“恩,五班的人?五班竟有人能夠傷的了天齊兄?是誰?難不成是李仙子?”桂雨略感驚訝道,隨即又搖了搖頭,“不可能,李仙子雖然是半只腳踏入宗師的強者,但實力卻遠不如天齊兄,不可能是她!”
羽天齊搖了搖頭,道,“確實不是她,那傷我的人,修為與我也有些差距,但就是因為他是偷襲,所以才在令我不備的情況下受創(chuàng)。諸位也知道,昨夜一場惡戰(zhàn),我體內元力未復,所以才被其得手!不過諸位也不用擔心,只是些小傷,回去修養(yǎng)下便可痊愈!”
“什么,敢傷天齊兄,那就是不給我們面子,你現在可是我們所有人的朋友,傷了你,難道還想就此了事?大家說,這行不行!”風鯢唯恐天下不亂地說道。
“不行!”頓時,所有人都異口同聲道,各個都變得群情激奮起來。
羽天齊無奈地看著這一幕,心中卻是樂開了花,既然打定要報復羽絕行,羽天齊自然要好好“款待”他,現在,就是個絕佳的機會。雖然眼前的人明知自己是在利用他們,但他們卻是被利用的心甘情愿,畢竟能夠拉攏與自己的關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說吧,天齊兄,到底哪個家伙傷了你!那五班的宿舍離這也就幾步路,雖然你可以自己收拾了他,但反正我們也來了,就幫你出頭,這事就算我們送你的見面禮,你放心,我會讓他很愉快的!”桂雨咧著嘴笑道,露出抹憨厚的笑容,可是這笑容卻讓人覺得慎得慌!
羽天齊心中暗贊一聲,當即也不再猶豫,感激地看向眾人,道,“既然如此,那就拜托諸位了,傷我的,是一名叫羽絕行的青年!”
“羽絕行?是他?。]想到那花瓶竟然如此不識抬舉,哼,也好,這次他得罪了天齊兄,我們也好借此教育教育他,老子早看他不慣了!”風鯢撇了撇嘴道,當即表現的極為憤怒起來,而其余之人,也跟著怒吼連連,當即,風鯢、桂雨便招呼著眾人,朝那五班的宿舍行去。
羽天齊愣愣地看著這一幕,當即拉住了朱炎林,小聲道,“朱兄,怎么他們這么憤怒?”
朱炎林嘿嘿一笑,道,“天齊兄有所不知,那羽絕行雖然具備極致本源,但實力也就一般般,但為人卻極為囂張,而且最可恨的是,他天天跟在李仙子左右,要不是李仙子念在他們兩家族的舊情,時時護著他,恐怕那羽絕行早就被我們教訓了。這一次,也是他自己找死,得罪誰不好,得罪天齊兄你,所以這新仇舊恨算在一起,也免不了令人氣憤!”
“哦?這倒有意思!”羽天齊嘴角露出抹燦爛的微笑。羽絕行啊羽絕行,看來連老天都不幫你!
隨著眾人重新回到了五班的宿舍前時,五班的學員也相繼匯聚到了庭院外,而李夢寒看見如此多人來勢洶洶,頓時心中一緊,美眸不自覺地掃過了在場眾人。可惜的是,此刻桂雨幾人都極有默契的隱匿在人堆里,所以李夢寒等人打量著來人時并沒有發(fā)現幾人的身影。
而羽絕行在見到來人僅僅只是些不算強者的高手時,心中也暗舒了口氣。當即本性暴露了出來,原本就極為憋屈的他,當即忍不住怒道,“你們來這里干什么,這里可是我們五班的地方,容不得你們撒野!”
“嘿,你這個花瓶,還敢口出狂,今日我們來此,找的就是你!與其他五班的人無關!”桂雨哈哈一笑,當即擠著人群而出,站立在李夢寒等人的面前。
而隨著桂雨的出現,李夢寒等人面色微變。羽絕行則是沉下臉道,“桂雨,我并沒有得罪過你,你來此做什么!”
“哈哈,你個小花瓶,你沒得罪過嗎?你這次可真厲害,將我們都得罪光了!”又是一道大笑聲響起,風鯢也緩緩走出了人群,而隨著風鯢的出現,朱炎林也是哈哈大笑地走到了人群前,一臉壞笑地看著羽絕行!
“你們!”羽絕行此刻真的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全院排名前五的班級,竟然其中三個會來找自己麻煩,而且看他們的神情,絕對是不懷好意,這一刻,羽絕行真的慌了,心中實在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在這一刻,李夢寒終于微微嘆息一聲,無奈道,“諸位,不知羽絕行究竟做了什么事,令得諸位如此氣憤?”
“嘿嘿,這個得問他自己,出手傷我們的兄弟,這帳可得好好算!”風鯢不懷好意地說道。
“對,不錯,這帳確實得好好算算,我們的兄弟也是你小子敢招惹的?今日不讓你付出點代價,你還真的當我們兄弟是軟柿子不成?”桂雨也是冷冷地看向羽絕行!
李夢寒眉頭微皺,不明所以地看向羽絕行,眼中盡是疑惑,顯然很不明白羽絕行究竟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令得這些人如此亢奮!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