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你成為四階魔獸了?”蒼青泉此刻也回過神,臉色古怪地看著小金,有些無奈地問道。對于蒼青泉來說,其很想率先突破到宗師的境界,這樣說不定與小金較量還有一絲勝算,但是小金率先突破,這直接粉碎了蒼青泉的奢望,或者說,在今后的修煉中,除非蒼青泉能夠先一步達到圣師境界,才有機會再與小金較量!
小金驕傲地點了點頭,冷漠的臉龐露出抹得意的笑容,然后才齜牙咧嘴地對著眾人低吼了幾聲,顯擺著自己強大的實力!
“哎,你都達到了四階魔獸,我還沒有突破到宗師,看來想勝過你不容易??!”蒼青泉苦笑一聲,隨即臉色也稍許黯淡了一些。
一旁的刑長老看見這一幕,輕咳一聲,緩緩走到蒼青泉身旁,拍了拍后者的肩膀,安慰道,“青泉,不要灰心,雖然魔獸的血脈之力極強,但其進階卻需要時日,你能夠在年紀如此輕的時光便達到這種程度,以后的成就不會低,你切不可失去了信心!”
聞,蒼青泉的臉色才微微好轉,點了點頭道,“多謝長老提點,小子受教了!”
“恩,這就好!”刑長老呵呵一笑,隨即目光緩緩掃視過眾人,最后落在金善賭和羽天齊的身上,才淡然道,“好了,既然三眼金瞳獅已經達到了四階的境界,那這場比試已經沒有意義了!我們回去吧!”
金善賭雖然不愿,但也知道事不可違,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不過當其剛想離去之時,羽天齊卻意外的踏前一步,神色平靜道,“刑長老請留步!”
“恩?還有什么事?”刑長老訝異地看著羽天齊,見后者仍就保持著恬淡的笑容時,刑長老心中微微一驚,想到了一個最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大家遠道而來,又等候了十五日,這樣空手而歸實在不智!小子不才,雖然如今僅僅區(qū)區(qū)元師,但也想與強大的三眼金瞳獅較量,不如諸位在稍后片刻,容我與這三眼金瞳獅比試之后再走!”羽天齊不卑不亢地說道。
果然!刑長老心中一沉,剛想開口拒絕,可是當其看見羽天齊那恬靜的神色時,絲毫不覺得后者乃是空穴來風,當即心中微微躊躇,不再出聲!倒是一旁的樊長老,極為火大地怒斥道,“小子,你以為憑你個元師就想打敗三眼金瞳獅?告訴你,就算是宗師頂峰高手,都不可能勝得了四階的三眼金瞳獅!”
“哦,也許吧!”羽天齊絲毫不懼地說道,“身為劍客,哪有不戰(zhàn)而退之理,小子斗膽,還請兩位長老給個機會!”說著,羽天齊從背后緩緩抽出了玄黃劍,頓時,一股鋒利之氣四溢而開!
“你!”
樊長老怒極,剛想再次開口訓斥,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拉住。樊長老一愣,隨即轉過頭去,見刑長老對自己搖了搖頭,頓時心中疑惑,但卻沒有出聲,任憑刑長老說道,“既然天齊學員你執(zhí)意如此,那就隨你吧!”說著,刑長老對著蒼青泉使了個眼色,讓后者開始安排起了比試。
蒼青泉雖然不知道刑長老為何會同意這場實力懸殊的比斗,但卻也不敢忤逆長老的意愿,只能極為無奈地開始與小金交流,安排起了呆會的比試。蒼青泉也算是為羽天齊著想,一路交談下來,蒼青泉都是在給小金灌輸著手下留情的思想,聽得羽天齊肩上的天火極為憤怒!按照天火的認知,應該是蒼青泉來求羽天齊手下留情,畢竟這場戰(zhàn)斗的結局已經注定!
“刑老頭,你干么拉住我,你難道要讓這小子去找死不成?”此刻被拉到一旁的樊長老頓時怒不可遏,有些焦急的怪罪道。
別看樊長老一路走來態(tài)度不怎么好,但是其卻極為關心學生,所以此刻要說最為擔憂羽天齊的,樊長老可算是其中一個!
“嘿嘿,樊老頭,這次你我可看走眼了!你可看清楚了,那小子是誰!”刑長老高深莫測地說道。
“恩?”樊長老一愣,再次瞥了眼遠處的羽天齊,仍是不明所以地問道,“他是誰?”
“咳咳,樊老頭,你可記得,四個半月前,在石林外練劍的那名學員?雖然當時我們只是在遠處看了幾眼,沒看清那學員的相貌,但是那柄劍,我卻記憶猶新!”刑長老小聲說道。
“你說的是擁有靈器的那個學員?”樊長老一怔,隨即再次看向羽天齊手中的武器,半晌才終于恍然大悟道,“原來是他!”
“嘿嘿,不錯,就是他,這小子可不簡單,那日我們雖然只是遠遠地看了幾眼,但你可還記得這小子那最后一劍的威力?”刑長老笑道。
“很強!竟然一劍能夠滅掉藥童親手布置的石林,那小子的攻擊力足以與元玉內的怪物相媲美!”樊長老由衷地說道。
“嘿嘿,可不就是,所以這小子挑戰(zhàn)小金,恐怕還有些好戲看,雖然我不認為他能夠贏,但至少可以讓我們看清這小子的實力!”刑長老撫著胡須自信地說道,隨即兩名老者都將期盼的目光投向了羽天齊,因為他們相信,羽天齊絕對不簡單!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