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路了?”羽天齊暗暗一驚,剛想朝著側(cè)面繼續(xù)奔行,可就在此時,后面的月蕉林內(nèi)傳來一陣騷動,而這股騷動也越來越近,不用問也知道,是身后的追兵追來了!
“靠,需要這么快嗎!趕著投胎??!”羽天齊憤恨地罵了一聲,此時就算想跑也絕對甩不掉追兵,而且自己體內(nèi)的元力已經(jīng)消耗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繼續(xù)跑也只是徒勞的抵抗,所以羽天齊也沒有繼續(xù)掙扎,而是快速思考起如何運用眼前的絕壁。
心電急轉(zhuǎn)之間,看著身后的月蕉林內(nèi)的騷動越來越大,羽天齊終于忍不住地暗暗咬牙,然后果斷地抽出玄黃劍,一躍跳下了絕壁!
就在羽天齊身形消失在絕壁之上后,懸崖邊的月蕉林內(nèi)終于躥出了兩道巨大的身影,正是暴戾猿與火狐熊,兩大高階魔獸本以為已經(jīng)堵到了羽天齊,可誰想迎接他們的卻是空無一處的懸崖峭壁。
暴戾猿怒吼一聲,頓時對著火狐熊吼了幾聲,然后在火狐熊努力的嗅了一番周遭的氣味之后,火狐熊終于走到峭壁間,指著山崖下大聲嘶叫了幾聲。
聽完火狐熊的描述,暴戾猿先是一愣,隨即有些不信地走到崖壁邊朝下望去,當(dāng)看見自己腳底乃是千丈懸崖之后,暴戾猿當(dāng)即打了個哆嗦,退了回來,對著火狐熊吼了幾聲便轉(zhuǎn)身離去,整個過程絲毫沒有遲疑。
而暴戾猿之所以如此直接的放棄,正是因為它異常了解火狐熊的能力,在火狐熊訴說羽天齊的氣味到崖壁便斷絕之后,兩大魔獸便做出了羽天齊跳崖的猜測,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羽天齊憑空消失的可能。而見到那山崖深不見底,暴戾猿也知道即使自己跳下去也不可能有活命的機會,所以暴戾猿當(dāng)即放棄了繼續(xù)追殺的念頭。因為暴戾猿可沒無聊到為了一個人類而大費周章去崖底查看!
暴戾猿的失敗頓時讓火狐熊大呼痛快,直接跟著暴戾猿而去,同時咧開大嘴不斷嘶吼著,雖然不明白其話語中的含義,但從火狐熊的表情不難看出,此刻的他恐怕是在奚落著暴戾猿。
對于火狐熊的蔑視,暴戾猿竟沒有生氣,僅僅是象征性的回吼了幾句,便加速離開,頃刻間便甩掉了火狐熊,直奔自己的領(lǐng)地而去。
對于暴戾猿來說,今日的臉也算丟到了家,本來第一次有機會可以直接滅掉羽天齊,結(jié)果卻被羽天齊唬住,可老天給了第二次機會,可誰想還是被羽天齊想盡辦法甩掉,雖然暴戾猿相信此刻的羽天齊已經(jīng)是具尸體,但暴戾猿心中卻始終不法釋懷,只能自己郁悶不已的返回領(lǐng)地。
兩大魔獸以為羽天齊已經(jīng)墜崖身亡,可是羽天齊真的摔死了嗎?答案是否定的!羽天齊跳崖之后,在其下墜了百米左右,竟是硬生生地將玄黃劍插進了山壁之內(nèi)試圖穩(wěn)住身形,但由于墜勢的原因,在玄黃劍與山壁再次劃出了百米的距離,羽天齊才終于止住墜勢。
不過即使僅僅靠著玄黃劍止住身形的這一段距離,卻讓羽天齊吃盡了苦頭,強大的沖力以及下墜感,加上玄黃劍帶來的反震力,竟是將羽天齊握住劍柄的虎口震得開裂起來,若不是羽天齊一直咬牙堅持,恐怕其早已因為疼痛而松開了劍柄,不過也正是因為羽天齊的堅持,其終于撿回了一條小命。
在其身體穩(wěn)定的同時,羽天齊也毫不猶豫地用左手擊打起山壁,用僅剩的元力開辟出一個較小的坑洞,雖然只夠羽天齊容身,但卻也可以一解燃眉之急。
此刻終于處于安全的羽天齊深深地嘆了口氣,看著自己已經(jīng)青腫變得麻木的右腕,羽天齊苦笑一聲,當(dāng)即運轉(zhuǎn)起天木元力恢復(fù)著手腕的傷勢。
雖然羽天齊暫時逃脫了危機,但形勢卻不容樂觀,此刻的羽天齊正處于上天無路入地?zé)o門的懸崖峭壁之間,即使羽天齊傷勢痊愈也不可能安全離開這里,而且,在這種地方,雖然羽天齊可以借助元力支撐身體,保持著長時間不吃不喝,但待到體內(nèi)機能消耗盡所有能量之后,羽天齊同樣會被餓死!
在元力世界中,只有達到圣尊的境界,溝通了天地靈氣才可以真正做到不吃不喝,但這之前的境界,元力師還是得偶爾吃飯,保持著身體的機能。只是根據(jù)每個人實力的不同,這吃飯的周期也有所不同。比如羽天齊現(xiàn)在的實力,最多兩三個月便必須進食一次,而圣王境界,也許幾年吃一次也完全沒有問題。
所以此刻,羽天齊奢望那遙遠的圣尊境界,倒不如奢求圣師的境界,達到圣師境界,便可以御空飛行,這樣就可以直接擺脫如今尷尬的境地,只是這對于羽天齊來說,無疑是癡人說夢,因為羽天齊沒有這么多的時間!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天無絕人之路,連暴戾猿的虎口都被我逃脫了兩次,我又豈會死在這里!先恢復(fù)了實力再說!”
不得不說,羽天齊的心性極其樂觀、堅毅,要是換做其他人遇見這等事情,恐怕早已怨天尤人,但羽天齊卻沒有這么做,而是爭風(fēng)奪秒的開始恢復(fù)了起來,因為此刻對于他來說,時間便是生命,只有早一步恢復(fù)如初,羽天齊才能盡快想法子離去!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