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地搖了搖頭,羽天齊丟給老金一個歉意的神色,便將目光落在了自己手中的玉瓶之上,看著遠處的小金也已經(jīng)吞服下地靈乳液,羽天齊當即不再猶豫,打開瓶口準備朝嘴中灌去。
這一幕,一旁的魯老看在眼中,當即神色大變,一把止住了羽天齊的動作,怒道,“小子,你瘋了不成,你以為你是魔獸之身?竟敢直接吞服這地靈乳液,你想死不成?”
羽天齊一怔,隨即面帶疑惑地看向魯老,在后者白癡的眼光中,羽天齊頓時明悟了過來,這地靈乳液的藥效之強,可謂是奪天地之造化,自己這孱弱的人類身軀,豈能與魔獸之軀相比,若是自己真正直接服用了這瓶地靈乳液,恐怕自己的結(jié)局只有一個,爆體而亡!
想到這里,羽天齊頓時打了個寒顫,心有余悸地收起了玉瓶,按耐住心中的沖動,此刻冷靜下來的羽天齊也已明白,要想服用這地靈乳液,必須要經(jīng)過其他藥物調(diào)和方才可以。暗罵自己一聲自己沖動,羽天齊便將目光投向了魯老,因為只有魯老,才有辦法服用這地靈乳液!
迎向羽天齊懇求的目光,魯老嘿嘿一笑,道,“小子,放心吧,就這服用地靈乳液的事對于老夫來說僅僅是小事一樁,只不過老夫最近記憶不好,恐怕需要回憶些時日!”說著,魯老對著羽天齊拋來了一個戲謔的神色。
羽天齊嘴角微微抽搐,豈會不明魯老的用意,當即皮笑肉不笑道,“老師謙虛了,您可是學院第一煉丹師,小子能夠拜您為師,簡直是小子三世修來的福緣,還請老師不令賜教,好解愚徒心中之惑!”
聽聞羽天齊的吹捧,魯老頓時大笑三聲,異常自戀地拍了拍羽天齊的肩膀道,“孺子可教,既然徒弟一心向?qū)W,那為師豈能敝帚自珍,放心,回頭就傳授你服用之法!”
一旁的老金聽見這師徒兩的對話,不斷地猛翻白眼,良久才不自覺地輕吼一聲,道,“好了,老家伙,既然地靈乳液你到手了,你也可以離開了!”說著,老金又轉(zhuǎn)頭望向羽天齊道,“天齊小子,那小家伙還需要在這里修煉段時日,待它真正進入成長期,你再來帶它離去。”
羽天齊恭敬地施了一禮,道,“多謝前輩,不過晚輩還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前輩應允!”
老金一愣,隨即點了點頭,道,“你說!”
羽天齊微微一笑,道,“小子希望以后能夠常來這里修煉,這里不僅環(huán)境清幽,而且還有靈脈存在,這里是處修煉的福地!所以小子斗膽懇請獅王應允!”
聽聞羽天齊的話,老金笑了,知道羽天齊指的是在先前的巖漿處修煉,當即舉起爪子擺了擺,戲謔地瞥了眼魯老道,“自然可以,你是這魯老頭的徒弟,又是小獸的朋友,以后當然可以常來這里,不過你也要記住,切不可對外面提起這里,也不要隨意帶人來此,可以嗎?”
“這是自然!多謝獅王!”羽天齊興奮的謝道。
而一旁的魯老則是撅了撅嘴,沒有多,也不待羽天齊與老金繼續(xù)開口,便一把抓住了羽天齊,騰空而去,消失在夜幕中。
對于魯老火急火燎的性格,老金也是暗暗苦笑,也沒有抱怨,帶著小金走到雪白小狗身旁,匍匐在地休息了起來。
離開山谷不久,魯老頓時面色一沉,對著羽天齊怒罵道,“臭小子,你是存心拆我的臺是吧?”
羽天齊一愣,根本不知魯老為何會有此突變,當即小心問道,“老師,究竟怎么了?”
魯老憤憤地吐了口唾沫,解釋道,“你知不知道,老金那的地段雖好,但也不及元玉的修煉環(huán)境,你先前說要去它那修煉,你瞧見它看我的戲謔神色沒?簡直要氣死我了!”
羽天齊一怔,仍是一頭霧水的說道,“老師,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我并不是元玉的學員?。 ?
魯老怒罵一聲,繼續(xù)解釋道,“你是我的弟子,又幫了我的大忙,還有絕強的實力,可結(jié)果卻沒進入元玉,你說這丟不丟人,明顯是在說老夫無能,而且這還讓老金知道,真不知以后的日子里,老夫會被它如何嘲諷!”
聞,羽天齊終于明白了過來,對于魯老氣憤的原因是相當無語。要說自己這老師,什么都好,就是太護短,死要面子,恐怕這是所有有名望的長者都會存在的通病,而結(jié)果往往都會達到一個活受罪的下場。
不過一想到魯老今后會在老金面前顏面盡失,羽天齊心中也是暗爽,畢竟自己可是受了魯老不少折騰,能偶爾看見魯老吃癟,也是種愉悅的經(jīng)歷。本站網(wǎng)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紫瑯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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