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酒樓,羽天齊徑直地朝著凡玉城的飛行點行去,好不容易擺脫蘇晴的糾纏,羽天齊自然趕著去會面魯老。因為羽天齊此刻的心,已經(jīng)完全沉浸在對地靈乳液的火熱之中。
“嗷~”
隨著一聲高亢的啼鳴,一只巨大的獅鷲獸快速騰空,眨眼間便沒入了夜色之內,承載著羽天齊快速的朝著村落趕去。
雖然是晚間,但由于水老欽賜的令牌,羽天齊在乘坐獅鷲獸時也沒有受到阻礙。這還是羽天齊第一次在學院內乘坐獅鷲獸,其感覺比起被魯老拎在空中不知好了多少。
看著腳下萬家燈火飛速后退,羽天齊貪婪地呼吸著夜晚涼爽的空氣,這種清涼舒爽的感覺頓時讓羽天齊精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恢復,這也是羽天齊兩個月來第一次感覺到一絲輕松。
靜謐在這種愜意的環(huán)境下,羽天齊漸漸陷入了空靈之境,竟不自覺地融入環(huán)境之內,此刻的羽天齊,似乎已經(jīng)成為了環(huán)境的一部分,若非肉眼可以捕捉到羽天齊,恐怕那駕馭獅鷲獸的弟子都會被嚇得不輕。
不知不覺間,羽天齊的精神力快速的飛漲,這也是羽天齊不曾想到的。而之所以會有如此大的機緣,一來是羽天齊無意中陷入了頓悟,二來則是積壓在羽天齊體內最后的戾氣也在此刻化為最為精純的精神力提升著羽天齊的靈識。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最后影響著羽天齊心智的戾氣被化解于無形。而相對的,羽天齊的精神力也漸漸放慢了提升,雖然未幫助羽天齊一舉突破到寶階高級的精神力強度,但也穩(wěn)固了羽天齊如今的靈魂境界。
“呼~”
不知過了多久,羽天齊終于從頓悟中醒轉過來,雖然其整體實力沒有得到太大的提升,但整個人的精氣神卻達到了最佳狀態(tài),可以說,那兩個月的戾氣折磨,已經(jīng)真正被羽天齊化解了!
“哈哈,天齊兄,你終于醒轉過來了!”
隨著一聲爽朗的笑聲,羽天齊頓時一驚,循聲望去,只見雷諾正笑盈盈地站立在自己十米開外,而自己此時身處的位置,竟已是在小村落之中。
已經(jīng)到了?羽天齊微微詫異,仔細回想起先前的一段修煉時光,竟是毫無記憶,只知道自己處于了一個玄妙的狀態(tài)中。細細檢查了一番自己的身體,見自己的狀態(tài)竟是前所未有的好,羽天齊頓時大喜過望,也不再過多糾結先前自己先前失去警惕,當即起身抱拳道,“雷諾大哥,許久不見,似乎實力又有所精進了啊!”
雷諾哈哈大笑,擺了擺手道,“一點小進步而已,何足道哉!倒是天齊兄,真是深藏不露??!”
羽天齊微微一笑,也不再繼續(xù)糾纏這個話題,直接轉移話題道,“雷諾兄,這么晚你怎么還在此處?”
聽見羽天齊問及自己的目的,雷諾頓時露出抹苦澀的笑容,道,“還不是為了天齊兄您啊,你可不知道,您要是再不出現(xiàn),魯老就要派我去凡玉請你了!”
“哦?”羽天齊頓時一驚,怎么也想不到雷諾是專門在此等候自己,而且更重要的是,聽雷諾的話語,似乎魯老異常心急,而之所以會如此,恐怕就是為了那地靈乳液,想到這里,羽天齊當即神色一正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趕快過去見魯老吧!”
雷諾點了點頭,當即不再多,領著羽天齊朝著魯老的院落行去。
還沒到達魯老的院落,羽天齊便遠遠看見了魯老的身影正焦急地在院中來回踱步,而后者感覺到自己兩人的出現(xiàn),也頓時舉目望來,當魯老看見羽天齊的時候,頓時臉色一喜,還不待羽天齊兩人走近,魯老便整個人閃身而至,眨眼間出現(xiàn)在兩人近前!
“臭小子,怎么這么晚才來!”魯老抱怨了一聲,隨即對著雷諾揮了揮手,后者當即神色恭敬地施了一禮,便毫不留戀地飛奔而去,似乎不愿多呆一般,跑得可謂比賊還要快。
羽天齊無語地看著這一幕,知道雷諾是因為魯老常年的積威才這么懼怕魯老,只是羽天齊怎么也想不通,究竟魯老帶給過他們什么樣的心理障礙,會讓學生怕魯老像懼怕瘟神一般。
“魯老,您這是怎么了,一臉焦急的模樣,不會是想地靈乳液想得快發(fā)瘋了吧?”羽天齊戲謔地調笑一聲,見魯老神色漸漸變得不善,才悻悻住了口。
“哼,臭小子,今夜便是取地靈乳液的最佳時機,難道你不急?”魯老憤怒的抱怨一聲,然后也不顧羽天齊震怒的神色,一只大手拎起羽天齊便朝著山脈內沖天而去。
不憤的心中抱怨了一聲,羽天齊也就懶得與魯老多加計較,反而是笑盈盈說道,“魯老,為何雷諾他們這么怕你呢?”
飛在空中的魯老見羽天齊開口問及此事,當即露出抹燦爛的笑容,不在意道,“也沒什么,只是他們誤會我了而已!”
“誤會?他們怎么誤會你了?”羽天齊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