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眾人劍拔弩張的氣氛,謝路飛當(dāng)即輕咳一聲,解釋道,“大家切莫誤會,不是你們想的那般!”
“哈哈,確實,諸位學(xué)員,你們不必緊張!”為首的中年人哈哈一笑,隨即狠狠地瞪了眼身后的九人。那九人頓時一個激靈,當(dāng)即并排走上前,徑直地施了個九十度的大禮,然后齊聲說道,“對不起!”
九人的這一舉動,頓時讓眾人愣在了原地,就連羽天齊也倍感意外九人的舉動,蘇晴心電一轉(zhuǎn),便明白了來人的用意,當(dāng)即臉龐上掛上抹和煦的笑容道,“諸位客氣了,沒有什么對不起的,大家是不打不相識嘛!”說著,蘇晴一臉笑意地迎上前,與帶隊的王飛攀談了起來,其變臉的厲害直叫羽天齊好生佩服。
而玄青九人也在謝路飛、梅玉的招呼下直起了身,不過九人仍就有些不自在,雖然表現(xiàn)的極為客氣,但是每當(dāng)眼角瞥到羽天齊時,眼中都流露著抹尷尬。
“哈哈,天齊兄弟,你可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隨著一聲爽朗的大笑,那到來的十一人中的最后一人緩緩走來,抖動著其身上那顫抖的肥肉,一臉笑意地走到羽天齊身前!
羽天齊看著出現(xiàn)在眼前的金善賭,眼中也閃過抹詫異,微笑道,“金兄,你怎會來我這酒樓,你可真是貴客??!”
雖然羽天齊也是第一天認(rèn)識金善賭,但不管從其修為還是能力,羽天齊都知道此人在凡玉學(xué)府絕對是個名人,而且極有話語權(quán),單從其今日成為武斗場的裁判便可看出,若沒有一定的資歷,絕對不可能被眾人推選為裁判。
金善賭哈哈一笑道,“天齊兄哪里話,這酒樓我可是經(jīng)常光顧的!說起來,你這酒樓開業(yè)也有我的一半功勞哦!”說著,金善賭高深莫測的一笑!
而那邊的謝路飛瞧見金善賭的出現(xiàn),也急忙趕了過來,對金善賭微微一禮,便小聲對羽天齊說了幾句。
“什么,你的錢是從這個金胖子那借來的?”羽天齊大吃一驚,當(dāng)即眼神變得古怪起來,據(jù)蘇晴的描述,羽天齊可是知道這抵押酒樓花了謝路飛不少心思,因為金額龐大很難籌集到資金,后來雖然借到了金幣,但由于利息極高,使得羽天齊非常不滿。
按正常的計算來說,這酒樓每年的盈利,絕大部分必須用來支付利息和償還外債,眾人只能分到少許的利潤,而真正賺錢的就是那放貸之人,也就是說,自己等人頭幾年都要無償幫助金善賭做白工,真正要賺錢恐怕還得先喂飽金善賭。所以羽天齊在得知金善賭就是那披著羊皮的狼時,神色頓時不善了起來。
察覺到羽天齊的凌厲的眼神,金善賭略顯尷尬地賠笑道,“天齊兄弟,小弟也只是糊口飯吃,這一千五百萬可是老哥的血本??!”
對于金善賭蒼白的狡辯,羽天齊視若無睹,隨手一翻,一張金卡便出現(xiàn)在羽天齊手中,丟給了金胖子道,“這里六百萬,還有九百萬回頭還!至于利息,給我下調(diào)到合理的程度,你懂的!”
金善賭尷尬地接過白天自己輸給羽天齊的金幣卡,當(dāng)即收進(jìn)了戒指,賠笑道,“天齊兄說笑了,要是早知道這酒樓是兄弟開的,小弟絕不敢要天齊兄的利息!”說到這里,金善賭一把摟住了謝路飛,皮笑肉不笑道,“路飛啊,你這人不地道,這酒樓是天齊兄的也不和我知會一聲,害的老哥差點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rèn)一家人了!”
謝路飛極為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心中暗罵金善賭無恥,臉上卻陪著笑臉道,“我的錯!我的錯!只是不知今日是什么風(fēng)將大哥吹來的?您可真是稀客,待會可要多喝幾杯!”
“嘿嘿,我可不就是要通知你以后免息的事才來的嘛!”金善賭堆著笑臉道,同時將目光投向了羽天齊道,“順便找天齊兄說點事!”
一聽金善賭給自己免息,謝路飛都懷疑自己耳朵出錯,金善賭可是有名的奸商,此刻竟會破天荒的給自己免息,雖然有羽天齊的威懾影響,但也絕不會讓金善賭如此慷慨,而這一切,只能說明,金善賭有事求羽天齊,想到這里,謝路飛當(dāng)即會意過來,和金善賭寒暄兩句便退了開去,將說話空間留給了羽天齊兩人。
“怎么,金兄,有事?”羽天齊微微一笑,古井不波地問道。
金善賭點了點頭,笑道,“確實有一事相求,而且非天齊兄不可!”
羽天齊一愣,隨即點了點頭,道,“既如此,金兄你說說吧!”其實羽天齊也不想多事,但是礙于金善賭已經(jīng)賣了人情給自己,省去了自己許多利息,所以羽天齊也只能硬著頭皮先聽聽金善賭的來意!
金善賭微微點頭,輕聲道,“這里人多口雜,天齊兄,我們換個地方說!”說著,金善賭對著羽天齊招了招手,當(dāng)先行去。
(紫瑯文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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