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這是我的主意,與天齊無關(guān),您要罰,就罰我,別為難天齊!”蘇晴迫不及待的求饒道,因為她異常清楚,雖然這些老古董會賣自己父親面子,但是遇見正事,卻從不馬虎,即使自己父親親至,也絕對不會幫助自己,所以蘇晴不得不再次懇求,若是此事就此敲定,那羽天齊的懲罰就決不可免!
“蘇丫頭,你也算半個學(xué)院的人,你應(yīng)該明白規(guī)矩!這小子,你又了解多少,難道你敢保證他來此沒有什么特殊的目的?”
魏叔此話一出,頓時讓蘇晴無以對,自己確實對羽天齊了解太少,不僅他的來歷,他的過去自己不知道,就連他的修為也猶如謎團,但是,不管怎樣,蘇晴卻知道羽天齊并沒有什么壞心,雖然他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他的為人卻是有目共睹,不說光明磊落,但總算有情有義,而且先前羽天齊不顧性命地救助自己,這份情誼就已經(jīng)足夠自己完全信任他!
可是這些,自己信任又如何,眼前的魏叔不會信任,想到這里,蘇晴欲要再勸,卻被魏叔阻斷道,“好了,蘇丫頭,你也無須求情,學(xué)院并不是不講道理的地方,這事我會稟明院長,最后的決斷也由他定奪,現(xiàn)在,你走吧!”
見到魏叔下了逐客令,蘇晴一震,但知道多無益,只能暗暗咬牙,轉(zhuǎn)頭對著羽天齊保證道,“天齊,你放心,今日之事絕對不會讓你受冤,我這就去找院長!”說著,蘇晴快速朝外奔去,也不待羽天齊多。
僅僅片刻,蘇晴便消失在視野之內(nèi),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魏叔微微一嘆,才將目光落向羽天齊,但是當魏叔發(fā)現(xiàn)羽天齊毫無懼色之時,頓時臉上露出抹詫異之情,問道,“小子,你不擔心嗎?”
羽天齊微微一笑,深深地看了眼魏叔,然后才淡淡說道,“前輩,您要是處罰小子,豈會容導(dǎo)師多,恐怕早就出手將小子擒下了,而前輩先前說這么多,也只是為了打發(fā)走導(dǎo)師而已,要是晚輩猜的不錯,恐怕前輩應(yīng)該早就聽聞過小子了!”
“哦?有意思,我為何會認得你?”魏叔饒有興致地問道,其渾身散發(fā)出的威勢也在此刻收斂,僅僅猶如一名普通老者一般,平易近人,這更讓羽天齊確信自己的猜測!
“呵呵,其實也不難,先前前輩說要懲罰小子,小子確實有些心驚,但是后面前輩又再度松了口,而且提到水老,所以晚輩才有此猜測,前輩或許早就聽水老提起過晚輩了!”羽天齊淡淡一笑,灑脫地說道,“只是晚輩不知,前輩為何要留下小子?”
“好聰明的小子,看來確實小看了你,先前就該先出手教訓(xùn)你一番,這樣才不會讓你起疑!”魏叔無奈地搖頭笑道。
“哈哈,魏長老,老夫的徒弟又怎是你可以教訓(xùn)的!”
就在羽天齊詫異之際,一道蒼老的大笑聲陡然從天際傳來,聲音猶如滾滾驚雷,瞬息間便響徹在整塊場地,而與此同時,兩道身影則是淡漠地出現(xiàn)在羽天齊身旁,正是魯老和水老!
見到兩人出現(xiàn),羽天齊緊張的心終于舒緩下來,但卻也有些心虛地看了眼兩人,恭敬道,“見過魯老,見過水老!”
“咳咳,小子,你該稱呼我什么?”聽見羽天齊的稱呼,魯老頓時面露不悅,蒼老的面龐頓時緊繃了起來,面露不善地盯著羽天齊怒道。
羽天齊一窒,頓時無奈地搖了搖頭,再次抱拳道,“見過老師!見過師叔!”
聞,魯老才心滿意足地大笑兩聲,大步流星地走到魏叔身前,佯怒道,“魏長老,你先前說要教訓(xùn)我的劣徒?”
魏叔見到魯老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有些苦澀,此刻見到魯老與自己吹胡子瞪眼,頓時啞然失笑,抱拳道,“魯老,您說笑了,老夫怎敢欺負他!”說著,魏叔對著一旁的水老投去了一個無辜的眼神。
水老呵呵一笑,拍了拍魯老的肩膀,才面露不悅道,“好了,你也別裝了,還是正事要緊!”
魯老嘿嘿一笑,隨即轉(zhuǎn)過頭對著羽天齊招手道,“小子,隨我來,今天讓你見識下為師的能力!”說著,魯老也不顧羽天齊陰沉的臉色,便爆發(fā)出一股元力,拽著羽天齊飛入了塔內(nèi),而水老與魏叔也緊跟而至,眨眼間便出現(xiàn)在大堂之內(nèi)。
再次進入古塔,羽天齊當即便看見了金叔的身影,此刻的后者,正痛苦的盤膝坐于塔中,而其臉龐,也隱隱纏繞著一抹黑氣!
“嘶!好強的戾氣!”魯老心中一驚,瞬間爆發(fā)出一股溫和的天木元力困住了金叔,然后才抓住后者的手臂,探入一縷靈識檢查了起來。
羽天齊在旁觀看,頓時明白了兩人的來意,也不出聲,僅僅保持著沉默站在一旁。而水老和魏叔,則是一臉焦急地盯著魯老,時刻注意著后者神情的變化。
良久,待到魯老頭收回靈識,水老才急促地問道,“魯老頭,金長老的戾氣可有辦法化解?”
聞,魯老頭微微搖頭,嘆息一聲,道,“戾氣入腦,已經(jīng)與其靈魂相容,為時晚矣!我苦練兩日的七星丹藥菩提靜心丹根本沒有幫助,要想驅(qū)除,只能靠十星丹藥源清靈丹!可是我,沒有藥方不說,也沒有這個實力,或許等我突破,就可以煉制,但是金長老,卻撐不到那個時日!”
魯老頭此話一出,頓時氣氛沉寂了下來,而水老和魏叔的臉上也布滿了愁云。因為兩人知道,若是魯老頭都沒有辦法,那整個玉衡學(xué)院就在無人有這個能力,而且,魯老也是他們最后的希望,此刻見到希望破滅,兩人心中都不免產(chǎn)生抹絕望與凄涼!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