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直到日正當(dāng)空,羽天齊才從修煉中醒轉(zhuǎn)過來,望著那懸在頭頂?shù)牧胰?,羽天齊頓時臉色大變,驚呼道,“完蛋了,要遲到了!”
“遲到你個屁,有老夫在,不會誤了你的事!”
就在羽天齊著急之際,魯老不耐煩的聲音從遠(yuǎn)處飄來。
羽天齊轉(zhuǎn)首望去,只見魯老和獅王老金正緩緩走來,而那雪白小狗,竟是在老金的身上呼呼大睡,絲毫沒有任何不適。這一幕,頓時看得羽天齊目瞪口呆!
“小子,你恢復(fù)的真快,這才半日時光,你便恢復(fù)滿了元力!”魯老訝異地瞅了眼羽天齊,當(dāng)即嗞嗞地感嘆出聲道。
羽天齊苦笑一聲,感受著靈魂深處傳來的虛弱感,頓時一陣無語,那同時使用兩大靈階元力技和控制本源之力,哪個不是在消耗羽天齊的靈魂之力,雖然此刻元力恢復(fù),但靈魂的虛弱還得靠時間來靜養(yǎng)!
晃晃悠悠地站起身,羽天齊無奈地苦笑道,“魯老說笑了,這恢復(fù)恐怕還得十天半個月,這靈魂透支太過強(qiáng)大了!”
“嘿嘿,知道就好,小子,雖然不得不承認(rèn)你很執(zhí)著,但卻也太過不計后果,以后少做這些瘋狂事,要是傷了靈魂本源,你到時哭都來不及!”
“多謝魯老指教,小子謹(jǐn)記!”羽天齊悻悻地摸了摸頭,然后便對著獅王老金恭敬地施了一禮,雖然可以與魯老毫無顧忌地談話,但獅王老金可不是羽天齊可以隨意應(yīng)付的主,那強(qiáng)大的修為擺在那里,只能畢恭畢敬地行晚輩之禮!
老金微微頷首,然后才沉聲說道,“天齊小子,和你商量個事,如何?”
羽天齊一怔,隨即目光不自覺地瞥了眼雪白小狗,心中微微詫異,道,“獅王前輩,有事不妨直說!”
“這小家伙能否交給我!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他的!”獅王老金直不諱道。
聞,羽天齊苦笑一聲,心中只能暗暗叫苦,雪白小狗不僅是自己花了巨額資金購買來的,而且更是自己一路上的伙伴,雖然它貪吃、嗜睡,但卻是羽天齊真真正正的伙伴,要說沒了他,羽天齊還真舍不得,但是一聯(lián)想到小狗跟了老金會更有前途,羽天齊便也不能夠自私自利,只能無奈說道,“獅王前輩誤會了,我與小狗僅僅是伙伴關(guān)系,若是小狗愿意,就讓它留在這里吧,這里對它來說,或許更好!”
可惜的是,羽天齊話還沒說完,那沉睡在老金背上的雪白小狗頓時翻然起身,別看他對任何事都不聞不問,但是一關(guān)系到他的事,他比誰都積極!
頓時,聽見羽天齊不要自己的話,雪白小狗就暴躁了起來,僅僅一個縱身,便來到了羽天齊的肩上,然后張牙舞爪地抓著羽天齊的臉,強(qiáng)烈的抗議著!
羽天齊無語地看著這一幕,一把將小狗拽了下來,抱在懷中,目光有些歉意地望向老金道,“獅王前輩,好像晚輩也不能留下他!”
獅王老金在看見小狗反應(yīng)之際,便明白自己的想法會落空,此刻也只能無奈嘆息一聲,道,“算了,既然是這小家伙的選擇,那便由著他吧,不過天齊小子,你能否讓他在我這里暫住些時日,他如今實力尚弱,我想讓他具備一定自保能力,在讓他跟隨你!”
聞,羽天齊頓時大喜過望,要是能夠開發(fā)出小狗的潛力,那無疑是為自己增添了一名打手,要知道,能夠被獅王看重的魔獸,豈會是普通魔獸,想到那小金所爆發(fā)出的威力,羽天齊便心中涌起抹熱血,當(dāng)即點(diǎn)頭道,“這自然是好,還要麻煩獅王前輩了!”說著,羽天齊開始做起小狗的思想工作。
良久,羽天齊終于在小狗委屈的目光中,將其丟給了老金,然后才在魯老的帶領(lǐng)下,飛離了山谷,朝著那遠(yuǎn)在山外的學(xué)院內(nèi)射去。
由于完成了多年來的宏遠(yuǎn),魯老的心情也是說不出的舒爽,一路之上,也根本懶得理睬羽天齊虛弱的身體,便自顧自地全速前進(jìn)。
任何事物,不管山脈,大道,村莊,還是屋舍,都在魯老全速之下飛馳而過,羽天齊連下空的建筑都沒有看清,便一頭霧水的穿進(jìn)了一座極為龐大的城市,然后便朝著那城市深處而去。
待到羽天齊回過神時,已經(jīng)是小半個時辰之后的事,羽天齊足足計算了一下,在魯老的帶領(lǐng)下,穿越城市足足花去了一刻鐘的時間,也就是說,在圣王高手全速前進(jìn)飛行了一刻鐘后,羽天齊才終于來到了城市的深處,可想而知,這座城市有多么龐大、宏偉,恐怕比起域主城都要大上不少!
“魯老,這片城市不會都是玉衡學(xué)院的吧?”
從空中落下的羽天齊,終于不由自主地開口問道,眼神之中閃過抹震撼,對于這早已聞名許久的玉衡學(xué)院更加佩服!